第六十七章穩定壓倒一切
公司經歷大變,為便於管理和重新振作,一般都要召集股東大會,今天就是股東大會召開的日子。
只不過周紹實在不喜歡這種場面,雖然陳思琪有要求他去將兩句話混混臉熟,可他卻沒去,只是躲在陳思琪辦公室內發呆,無聊翻看著桌面上的時尚雜志。
直到一個小時後,陳思琪方才抱著一大摞文件回來,無奈道:“大爺,你打人爽了,我可要倒霉了。”
“倒霉?”周紹不解:“那兩人很有來頭?”
不過看陳思琪表情,他也知陳思琪只是在調謔,沒有其他意思。
“女人是公司藝人,名莊欣欣,是女演員,人氣很高,由水木國際包裝和推廣。她為了自己的前途,抱了公司第三大股東大腿,也就是那胖子,孫志,”陳思琪解釋道:“其實算不上麻煩,只不過董事會有些小變動而已。”
“我相信你會處理好,不是嗎?”
周紹沒心沒肺的笑了笑,陳思琪白了眼周紹,也沒過多解釋,將文件夾放下,便倒了兩杯水,遞給周紹一杯。
“你怎會想到收了水木國際?”周紹還是心有疑惑,便問道。
陳思琪讚歎道:“是南宮清溪,我可沒有那般宏遠的目光。她的商業眼光要超越所有人,在漢服窗簾布事件時,她就告訴我可以收了水木國際,因為這是最佳時機,但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知道是什麽嗎?”
“什麽?”周紹不解。
“她了解你,勝過你自己了解你自己,”陳思琪說著繞口的話,感慨道:“那個聰明女人最懂人心,她知道你缺少一個正規公司,缺少墨明棋妙的包裝推廣,缺少一個完整的企業產業鏈,還知道你舉辦義診就是為了開醫館,開醫館更是為了製造中藥,所以不論如何,你都需要一家上市公司來為你打理雜事。”
周紹眯著眼不說話。
中醫產業一條龍,中醫連鎖館,他一直在這樣想和這樣做;開辟古風界,推廣國學文化,他也一直在這麽做。但他並沒有想過如何整合這兩者關系,南宮清溪及時的給他指明了方向,借助第三者的公司,給兩者搭橋牽線。
換句話說,南宮清溪給塑造了個商業帝國的雛形!
“你打算怎麽做?”周紹忍不住問道。
陳思琪抿了抿水杯,也許開股東大會,令她很疲憊,嘴唇略微有些乾裂:“先將重點目標放在墨明棋妙身上,借助水木國際的關系網絡,將墨明棋妙推銷出去,畢竟開銷太大,必須回籠資金。等有了錢,再著力發展中醫館,等到你中醫館有成色,便轉型向製藥方面投資,開辦工廠。流行音樂佔據了音樂界95%的市場,但古風音樂是個潛力股,只要能開發出來,就能創造出無數利潤。”
“南宮清溪。”周紹重重歎了口氣。
欠她的太多了……
想到那張清顏,那女人只有兩個月壽命,他便一陣心酸。
他本想去幫南宮清溪治病,但周天心卻給他下了禁令,不讓他插手,這令他極其不解。
但越是如此,他越是動了去給南宮清溪治病的想法。
“你表情很憂傷的樣子,難道我做的這些事,你不滿意嗎?”陳思琪不解,不知周紹為何突然多愁善感起來。
周紹搖搖頭:“我欠南宮清溪的。”
“看得出來,她很喜歡你,”陳思琪正色道:“除了這個理由,我想不到其他借口,能令她這般不辭勞苦的幫助你。”
“是嗎?”周紹躺在座椅後背上,笑著打趣:“你這麽幫我,又是什麽理由呢?”
陳思琪嘴角微微上揚,精巧無瑕的面容略有些狡黠意味:“你猜。”
簌!
周紹剛想說話,卻陡然察覺到面前有道鋒利的氣流劃過。
是根銀針。
他扭頭望去,果然看到,門口站著了面色陰沉的小塔。
陳思琪立刻收起臉上的笑容,有些心虛,忙道:“小塔,你來怎麽不敲門?”
小塔冷笑:“怕影響你們打情罵俏,我哪敢敲門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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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學公會。
高級會議廳。
大廳靜的出奇,沉重呼吸聲清晰可聞。
空蕩的會議廳內只有兩人,其一是坐在椅子上的中老年男子,約摸五十多歲,精神抖擻,花白發絲蒼勁。
“部長,上面有了指示?”
周天心不敢坐,在文化部部長面前,他沒坐的位置,只能站著。
“老周啊,上面很重視你,因為你為國學和華夏付出一生心血,我們也知道,所以在很多事情上,都在慣著你,”部長歎了口氣,道:“但你不能把這種信任當成放縱,你不感覺,你兒子醫術太荒誕了嗎,完全不符合科學,甚至連古修界都無法解釋!”
“荒誕嗎?”周天心喃喃。
四個小時,治愈九百多個病人!
各種頑疾被治愈,還有許多隱疾都被根除。
非但神醫門段歡被周紹收為弟子,連正氣堂副堂主居然也去義診,還有那最為神秘的觀音廟!
現在外界仍舊有流言,說周紹不是人,而是妖孽。
這已經超越了普通人的能力,科學無法解釋,甚至包括很多古修界的強者也無法解釋。
“你可能還有很多事不知道,”部長手指敲了敲桌面,沉默片刻,說道:“他給醫藥管理局一張古怪的藥方,說可以治療癌症,又在西.城區買了個商鋪,準備開辦醫館,按照我推算,他是想要等管理局的認證下來,申請專利,壟斷癌症治療市場。而且墨明棋妙的注冊和網站的籌備都已完成,他在這個時間點又收了水木國際股份, 是董事長,墨明棋妙的實體店也在裝修之中,他想要將古風音樂也壟斷,創作、宣傳、銷售,一條龍。”
“什麽……”
周天心大驚,周紹怎麽能涉足商界,周家大忌,嚴禁參與商業!
怪不得部長這次突然來找他談話,必是因為這點,他急忙解釋道:“這是小紹小打小鬧,他年輕氣盛,不懂事,回去後我會教訓他,絕不會令部裡為難。國學不攙和商業,這是鐵律,永遠不會改變。”
“鐵律會不會改變,我不清楚,但你已不再了解你兒子了,”部長搖頭道:“根據國家對他的調查,他現有資產一億九千萬,加上墨明棋妙和水木國際、包括陳思琪的價值,他身價已經過數十億,而且這種數值,不出一個月,就會番數倍,一座商業帝國即將成型。”
“數十億……”
周天心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上面也知道他都是為了國學好,但老首長不安心,周紹進步和發展太迅速,完全超過控制,一旦他崛起,脫離控制,將會對華夏產生重大影響,”部長語重心長道:“穩定壓倒一切,華夏現在的進步速度可以了,只要穩定住,就是勝利,你知道怎麽做嗎?”
“知道。”
周天心咬咬牙,知國家已對自己兒子產生警惕心,就和當初“歐陽”一樣,他隻得保證道:“部長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