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波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學校的學生會會長吧?”
跆拳道社的訓練場地中央,聶羽與劉波天遙遙相對,倏然,聶羽淡淡的問了劉波天一句。
聽到聶羽問話的劉波天傲然點了點頭:“小子,若是你現在求饒一切還來得及,要知道,你們最終的結業學分,我們學生會可是一手包辦的!”說著,看著聶羽的目光變的玩味起來,仿佛抓住了他的軟肋。
不屑的冷笑了一聲,聶羽眯起了眼睛,目光中透滿了鄙視。結業學分?你特麽能不能動動腦子,這是末世,誰還管你什麽結業學分!難道獨角獸獸魂覺醒順帶著把他腦子也給弄壞了?
“少做白日夢,來吧!”
‘鏘鏘’兩聲響起,聶羽手中的雙合金劍磕出了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隨後他扭了扭脖子,衝向了前方的劉波天,心中如古井般平靜無波。
何為修羅!
強者!經歷過無數廝殺的強者!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強者才有資格被稱為修羅。
聶羽前世被人稱為修羅,正是因為他的好勇鬥狠,整天在華夏大地上帶著麾下的十幾萬戰團團員掀起一陣陣腥風血雨。
但似乎也繼承了修羅的悲壯命運,聶羽身邊的親人,朋友一個接一個的逝去。甚至到後來他處處受阻,在戰鬥中不斷敗給那些曾經的手下敗將。
在見到劉波天的那一刻,聶羽心下便產生了一個念頭,劉波天既然是獨角獸魂覺醒者,那麽他的氣運一定是頂尖的存在。如果聶羽能宰掉他,說不定能奪來他的氣運。
而他的那隻獨角,就是關鍵。
兩個人怒吼著撞在了一起。劉波天是獸魂覺醒者,身體力量極為強大。而聶羽手中的合金劍乃是古武社的鎮社之寶,自然鋒利無比,吹毛斷發。
一個久經沙場,一個初出茅廬,戰鬥結果更是高下立判。
劍影紛飛,人影交錯,伴隨著一聲聲怒吼,劉波天的身上綻開了一道道深深的傷口。
聶羽並沒有暴露自己覺醒者的身份,但他九年的戰鬥經驗也不是吃素的。就算不動用能量,他的劍技也是天下無雙的存在,就連現在的那些劍術大師,武林高手跟他對戰,也是必敗無疑。
隨意的舞出兩朵劍花,聶羽搖了搖頭。剛剛的戰鬥對於征戰九年的他來說,連熱身運動都算不上,他還沒怎麽用力呢,這家夥就跟萎了似的癱在了地上。
高手寂寞啊!
聶羽很裝比的在內心中輕歎一口氣,現在的劉波天完全不是聶羽的對手,所以在聶羽對劉波天的獸角勢在必得。現在與他對決,完全就是戲耍戲耍他,為前世的自己出口氣罷了!
而此刻,他對面的劉波天半跪在地上,捂著身上的傷口。驚恐得看著前方的聶羽,內心也是一陣顫抖。
太厲害了,太恐怖了,定陽大學什麽時候出了這麽一個厲害人物。
劉波天是跆拳道社的副社長,更是陽城連續三屆的跆拳道季軍,配上他覺醒之後那異於常人的力量,他自以為無人無人能t其鋒。
而獲得強大力量的他也是衝昏了頭腦,想要強行將跆拳道社的兩朵玫瑰采下,但剛剛準備布施雲雨就被聶羽打斷,隨後拉出來戰鬥。本以為能勢如破竹,展示一下自己強大的力量,可沒想到竟然弄巧成拙,反而被聶羽砍得遍體鱗傷。
這對於剛剛覺醒的劉波天來說,簡直是一場可怕的夢靨。
面上表情冰冷,聶羽一步一步走到了劉波天的面前。目光平靜無波,緩緩舉起右手,將手中的合金劍指向了跆拳道社的天花板。
銀色的合金劍的劍身反射著光芒,照入了劉波天的雙眸中,使他瞬間身體一顫,慌忙的擺手叫喊了起來。
“這位大俠,饒命啊!饒命啊!小人有眼無珠,之前說話得罪了大俠,我道歉!您若是不嫌棄,我願意作為您的馬前卒,為您效命。”
劉波天徹底被聶羽的氣勢驚住了,這家夥簡直就是一個瘋子啊!下手這麽狠厲,還不帶一絲猶豫。
但聽到他求饒的聶羽,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仍是目光冰冷的看著身前的劉波天。
良久之後,他的嘴角翹了起來,看著面前畏畏縮縮,全身顫抖的劉波天,淡淡的說道:“劉波天,你好歹也是個覺醒者,你覺醒之後的技能呢?難道,堂堂的獸魂覺醒者就這麽廢渣!”
說著,聶羽手腕一抖,合金劍劃著半圓,帶著一抹清光斬下,直劈向劉波天的頭蓋骨。從之前看到劉波天的獨角開始,聶羽就沒打算饒過他。
這家夥在覺醒後沒有去保護同學,反而在此行獸行,此人的人品定然極差。何況前世聶羽就曾風聞過,這家夥每夜都要美女侍寢,還獨獨要求處女。如此敗壞天良,喪心病狂之輩,留下來也是個禍害。
“吼~”看到聶羽毫不留情的劈下合金劍,劉波天知道自己求饒無果。慌忙一個懶驢打滾閃過了聶羽的合金劍,隨後滿臉猙獰的站起身,對著聶羽怒吼了一聲。
可憐的家夥,不僅被力量衝昏了頭腦,難道連人話都不會說了麽?聶羽嗤笑了一聲,劍指劉波天,腳下發力衝了過去。
似乎被聶羽揭穿了一般,劉波天也不再掩藏自己的實力。若都不動用能量,十個劉波天都不是聶羽的對手,但倘若動用能量,勝負……
聶羽自身的實力,此刻處於瞑空一級巔峰的狀態。從末世到現在,他隻不過吸收掉了一個小型的甲蟲晶核罷了,也沒有坐下來修煉天賜能量,能有瞑空一級巔峰的實力也純屬僥幸。
但劉波天不同,他是獸魂覺醒者,剛覺醒便已經是瞑空三級的存在。對付聶羽這瞑空一級的小嘍勻徊輝諢跋攏慰鏊氖槁暌膊⒎塹認校運此狄彩嗆麽χ詼唷
緩緩的舒展了一下身體,劉波天身上的傷口瞬間愈合,仿佛從未出現一般。頭上的獨角慢慢的亮起,四肢漲大,仿佛氣球一般腫了起來。
怒吼一聲,劉波天的眼神鎖定著聶羽,狠狠的衝了過去,一路上撞開了好幾隻戰刺甲蟲。
‘力氣變大了,僅此而已?’聶羽眼神輕輕掃過劉波天的身體,心中淡淡的驚訝了一聲。前世像劉波天這等天資卓絕之輩,從未在世人面前顯露過自己的實力,所以聶羽對他的戰鬥也不是很了解,此刻看到他身體巨大化了一圈,他也很是疑惑。
獨角獸,是肉搏的麽?
――――
“鄭然哥,快來啊,出大事了!”
正當鄭然五人帶著兩組人員清掃著教室之時,走廊上突然傳來了一陣陣焦急的呼喊,隨後便有一個戰鬥人員快速的衝了進來,跑到了他的身邊對著他大聲喊道:“鄭然哥,不好了,聶隊長跟一個覺醒者發生了爭執,現在可能要打起來了!”
什麽!聶羽跟一個覺醒者發生爭執,打起來了?
眾人下意識的一愣,隨後都是拉住了那個戰鬥人員的衣服,焦急的詢問道:“那裡的覺醒者,聶羽現在在哪個教室戰鬥?”
那個戰鬥人員被這麽多人揪住,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回了一句:“在跆拳道社!”
王羅天紫色的眼眸中劃過一道閃電,甩手便衝出了教室。
鄭然等人也沒有遲疑,對著教室內還在確定有無幸存者的戰鬥人員大聲一吼:“快走,去支援聶隊長!”
戰鬥人員的隊伍浩浩蕩蕩,很快衝到了跆拳道社門口。作為聶羽的好兄弟,王羅天一馬當先的衝進了跆拳道社,而其他人也都面帶焦急緊跟著衝了進去。
聶羽神奇的預判能力,酷炫的戰鬥技巧以及神乎其技的預言,早已折服了所有的戰鬥人員。聽到他跟其他覺醒者起爭執,所有人第一時間都趕來想要支援他。
但隨後,所有人都統一得愣在了那裡。
“我勒個老天爺啊!我是不是在做夢?”
“這是赫萊屋大片?”
良久,隊員們紛紛面目呆滯得吐槽著。此刻呈現在他們面前的場景實在是太震撼了。
“Ghostcut”教室內,聶羽雙劍交錯,劍上浮現著耀眼的青色光芒,看著面前的一隻人不人獸不獸的怪物,低聲沉喝。
而他對面, 一隻後背展著一對巨大的白色羽翅,看似人形的馬臉怪物,此刻正浮在教室半空中。手握兩團巨大綠色光團,半舉著準備砸向聶羽。
“二哥,要不要我來幫忙!”王羅天拿著兩米長的鋼架,對著身體慢慢躬下的聶羽焦急的呼喚著。
聶羽眼神不變,身體緩緩蹲下,身上的氣勢也不斷增強。低沉的嗓音響起,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不用,我自己來!你們去把女士更衣室裡的所有男生全部殺了,那些渣滓留著也是浪費糧食!”
馬臉人形怪物正是劉波天,在剛剛跟聶羽的搏鬥中。變身後的他完全沒佔到任何優勢,相反,沒有掌握住力量的他,被戰鬥經驗豐富的聶羽虐的體無完膚。
獨角獸本就是法術攻擊為主,肉體物理攻擊隻有對比它們弱小的生物才起到作用。但劉波天並不了解這些,而是選擇了獨角獸不擅長的物理攻擊來跟聶羽硬磕,自然在戰鬥中落敗於下風。
但聶羽用的卻是他最擅長的天賜能量,所以不僅沒出現落敗的狀況,反而在戰鬥中遊刃有余。
試想一下,當一位古武大師赤手空拳,和一個手握利刃的成年人戰鬥,那古武大師自然佔不到任何便宜。
但倘若這個古武大師手裡拿著一把槍呢?
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而此刻聶羽正是這名拿著槍的古武大師,而劉波天,卻是一名……拿著木頭刀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