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那個神明乃是不死之身,哪怕死了之後也會很快復活。”
烏卡洛斯沒有理會聶羽那驚訝的表情,而是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無語的笑容,自顧自的說道:“說實話,我知道你是重生回來的時候,我也曾經驚訝過,但是……那個神明重生只是在他死去之後重生,而不是像你這樣,穿梭時空,回到以前的時間長河中重生!所以我也否定了這個念頭。”
說完,烏卡洛斯歎了一口氣,隨後繼續撒蹄向前奔去。自從星球被毀滅之後,他立刻向那些老長輩探究這些傳說中虛無縹緲的東西,而之前在教學樓的時候,它也曾懷疑過聶羽就是那名幽冥神族的神明。可在仔細的思考過後,烏卡洛斯還是選擇放棄這個猜想。
聶羽要真的是神明重生的話,怎麽會這麽背,自己可是侵入過他的記憶……了……
突然,烏卡洛斯的腦海中劃過了一道閃電,在聶羽所看不到的一面,它的瞳孔也是狠狠的一縮。
沒錯,似乎他的記憶並沒有什麽端倪,就是一個苦逼的幸存者在末世之後拚搏的故事。但細想之下,似乎他那跌宕起伏的經歷,也是大不尋常。
前七年的記憶,經歷都很正常,但是在他末世經歷的第七年開始,似乎一切都開始變得玄而又玄了。
就比如那個什麽羽鎧甲,冥羽,聶羽,一字之差,但卻總令人覺得似乎就是為了聶羽量身定製的一般。還有,看起來聶羽這小子沒有獲得冥羽鎧甲的肯定,但卻只有他一人能夠穿上冥羽鎧甲,這也說明了一些問題。
聶羽這小子,他的來歷一定不簡單。
冥羽鎧甲屬於幽冥神族的神器,如果它沒猜錯的話,應該不可能會是那些魔獸星球的產物,但偏偏這小子是殺掉一個雷龍獸首領之後獲得的冥羽鎧甲,這本來就是一個十分可探究的事情!
為什麽幽冥神族的神器落到了魔獸星球的戰將手中,難道身著這副鎧甲的幽冥神族隕落在了雷龍族強者的手中麽?那為什麽雷龍族竟然還能存在於世上,而且老長輩麽曾經說過,幽冥神族的鎧甲很特別,一旦主人隕落之後,鎧甲便會碎裂或者被封印,等待鎧甲主人的後代前來解開封印。
但聶羽只是一個水雲星的人類,而且水雲星與幽冥神族所處的星球距離,哪怕是天馬星系的最強戰艦,也需要無數光年才可以到達。當年自己若不是遇上了蟲洞,哪怕再在宇宙中奔波數億光年恐怕也來不到水雲星吧。
烏卡洛斯的眼神中也露出了一股迷茫,似乎這家夥,還被蒙在鼓裡呢吧。不說這些漏點,就說他那奇怪的記憶……
火山聳立,遍地岩漿,還有那莫名其妙出現的火焰巨手,臥靠,差點真的把他們給哢嚓了。
“那你說我會不會是傳說中那個啥神明轉世?”聶羽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笑容,打斷了烏卡洛斯的思索,隨後抬頭看向了天空,似是自言自語的說道:“你看,如果我是神明轉世的話,那麽一切事情都能說清楚了吧,比如說我可以重生……”
“別做夢了!你丫的要是神明轉世,那我就是創世神了!”烏卡洛斯猛的原地一個起跳,狠狠得顛了顛身上犯白癡的聶羽,旋即繼續向前快速奔去,同時也不忘斜睨一眼聶羽,宣揚著自己的鄙視。
“呵呵~”聶羽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情,乾笑著看著狂奔的烏卡洛斯,心中也是風起雲湧。
是啊,就自己這樣,怎麽可能是神明轉世嘛,衰神恐怕都沒自己這麽倒霉吧!
想到這,聶羽再次哈哈大笑了一聲,隨後一抖手中的繩子,大喝一聲:“駕!”
可他一聲駕卻是惹惱了烏卡洛斯,瞬間令它不滿的再次抖了起來。
“臥槽,小子,你真把大爺當成馬了麽?臥靠,大爺可是高貴的夢魘神獸,小子你可得給大爺記清楚了!”
“切,關你是什麽神獸,你現在就是本少的契約獸,老實點!”
“泥煤,小子你是不是皮癢了!”
“少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的虛實,誰揍誰還不一定呢!”
聶羽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隨後再次一抖韁繩,指示著烏卡洛斯繼續前進。而被聶羽狠狠鄙視一番的烏卡洛斯卻沒有說什麽,而是無語的噴了幾個響鼻,隨後馬嘶了兩聲,再次加快了速度,在聶羽的指示下,衝向了騰天集團的方向。
一人一馬疾速踏塵而去,卷起一陣輕塵微風,不一會便踏出了陽城大學城的范圍,來到了一個三岔路口。
但衝到路口的聶羽沒有任何遲疑,而是直接以一條直線的方式,踏上了標志著市中心方向,位於三岔最中央的道路。
而疾馳而去的一人一馬都沒有發現,剛剛就在他們加速離開的地方。一張色彩鮮豔的傳單紙伴隨著響起的風聲,從地上飄了起來,隨著呼呼的大風在天空以不規則的軌跡飛動著。
忽左忽右,傳單紙隨著風兒飄到牆上,順著牆面滑落到地上,但不一會便再次升起,隨著漫卷的大風飄蕩上了天空。
若是聶羽能夠拿到這張隨風飄蕩的傳單,那麽他一定會立刻頓住自己的身形,調轉馬頭轉而走向另一條道路。但注定他無緣這張傳單,也注定他要忍受許久的孤寂!
“萬人空巷,人氣偶像天王龍水夢空降秋葉城!!!”
“騰天集團宣”
全身漂浮著烈焰的烏卡洛斯逐漸遠去,但不一會身上的火焰就緩緩變小,直至覆滅。而遠處,也零零落落的傳來了一陣陣爭吵聲。
“喂,能不能火焰小點,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外星馬麽?”
“草,大爺我出生就這樣,純天然的,怎麽破!”
“破你個頭,給老子把火焰調小點。”
“毛線,你當我是煤氣灶啊,還調大調小……”
“那就滅了。”
“滾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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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大家一起來做蟲肉火鍋哇!”
聶羽走後,眾人目送了他一會,隨後便一步三回頭的轉向了身後的定陽大學。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何況這麽多人都是好久沒吃飯了,所以當嚴丹芝招呼大家去做晚飯的時候,所有幸存者都是歡呼雀躍了起來。
早上與中午就吃那麽一小塊麵包的眾人,腹中早就開始泛酸水了。可是當在場的幸存者們看到天賜者們搬進來的蟲族身體時,許多人都是大搖其頭,紛紛後退,甚至許多女生更是當場尖叫出聲來。
雖然只有一天一夜,但這些蟲族的恐怖,猙獰,都早已深入人心,縱然聶羽在他們面前殺掉了無數蟲族,但卻並不代表他們已經無懼那些恐怖的蟲族,對於這些力大無窮,身形巨大的怪物,眾人仍是保留著恐懼感。
看到那些幸存者的反應,那些將蟲族屍體搬進教室的眾天賜,臉上也紛紛露出了無奈的神色。他們好歹也付出了很大的力量才將這些“肉”搬上來的,好歹你們也尊重一下我們的辛苦勞動嘛!
嚴丹芝等幾位女性天賜看到眾人恐懼的模樣,紛紛上前寬慰著這群被嚇壞的幸存者,隨後將聶羽的話再次轉述給眾人聽。甚至讓鄭然親自抄鋸子上前演示,直接割下一塊生肉扔進他嘴裡,這才讓這些幸存者們明白。
原來這些蟲肉真的能吃!
明白後的眾人都開始熱火朝天的忙活著分蟲大計,更是有三四十名出身鄉下的同學大顯身手,自告奮勇的站出來處理被天賜者們切下來的蟲肉。
而雖然眾人沒有太多的鐵鍋、壓力鍋之類的東西,但是八樓之前有一些金屬容器、陶瓷容器,倒是勉強可以拿來代替一下。樓底的李祖榮也加大效率,雙爪如同抽風了一般,瘋狂得破壞著戰刺甲蟲的甲殼。一些大膽的同學也開始拿著小刀、水果刀衝了下去,幫助一片片地切割那些粉紅色的蟲肉,統統放進籃子裡,讓樓上那些同學將它們吊上去。
一頭戰刺甲蟲就有水牛那麽大,即便它是外星生物,但它們身上的肉也是極多的,隨便弄幾刀子,一頭戰刺甲蟲就可以剝下六七十斤的粉紅色蟲肉。一直忙到差不多下午四點,居然就收獲了四五百斤的蟲肉,除了今天晚上用來涮火鍋的一百斤,剩下的蟲肉全部切得薄薄的,或用鐵絲勾著,或鋪在瓷磚上,研製成肉干。這也是一些來自南方的交換生同學提出來的建議,據他們所說,在他們家鄉那,經常有將山裡的蛇抓過來研製成蛇肉干的風俗,醃好後的一條蛇足夠一家人吃上好幾天。
而上天似乎這次很給面子,徐徐的風刮過去,很快便讓晾在外面的蟲肉脫去的水份,這點也讓眾人很是驚訝,沒想到這些肉這麽快就已經風幹了。
幸存者們洗乾淨蟲肉,就把蟲肉放進陶瓷容器裡面,再倒上幾大瓶礦泉水,由於沒有調料,所以只能拿一些蘋果塊、橙子肉、火腿腸之類的當做副菜,隨後湊來了一些被蟲族砍斷的樹木,由那些火屬天賜者點燃,開始了半火鍋半燒烤的蟲肉大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