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無事,蘇燦躺在床上,滿腦子想的都是郭敬的《降龍十八掌》。作為八零後的蘇燦,可以說是看著金庸武俠長大的,每一部小說、小說中的每一個人物、主人公的每一門武功都可以說是倒背如流。作為這樣的蘇燦,可想而知他對《降龍十八掌》眼饞了到什麽地步。蘇燦恨不得廢了自己,恨不得像某些遊戲裡那樣重置天賦!
於國豪上完第二專業計算機課,拉著蘇燦去師范學院門口買煎餅果子吃。可剛到門口蘇燦就看見殷雅迪在旁邊等車,他果斷的選擇了異性拋棄了人性。跑到了殷雅迪旁邊,很巧合的問道:“殷雅迪,你也出去?你要去哪?”
殷雅迪見到蘇燦似是想起他的自我介紹,說道:“你好,蘇打水!我去台東。”
蘇燦不好意思地說道:“你還是別笑話我了,叫我蘇燦吧。啊,你也要去台東?正好順路。”
226車停了下來,蘇燦忙掏出兩張一元錢,說道:“我正好有零錢。”
殷雅迪拿出乘車卡,說道:“不用,我有乘車卡,我幫你打了。”
蘇燦發揚紳士風度,讓殷雅迪先上車,等他上車時,她已經打卡了,很不好意思的坐下,很厚臉皮的坐在殷雅迪的旁邊,心中卻道:“原來讓女人為男人花錢,感覺是這麽好。”
蘇燦有話沒話的跟殷雅迪聊天,生怕出現冷場。這種緊張而又機變的對話,讓身為隱仙的蘇燦出了不少汗,直說天熱。
蘇燦打聽出殷雅迪約人逛台東步行街,心中一緊,再打聽下才知道她是和母親一起逛街時又松了一口氣。
到車站,兩人下車。殷雅迪要去跟母親匯合,蘇燦找了個借口說要去的地方與她方向相反,兩人分手。看著殷雅迪慢慢走遠,消失在拐角。蘇燦連忙掏出一塊錢,上了下一路226,忍著肚子叫,回到師范學院。結果煎餅果子就剩一個了,沒辦法,又買了一個肉夾饃。
追女孩子是要付出代價的!
剛進宿舍,張旭東一手拿著宿舍電話,一邊讓蘇燦接電話,說是找他的。
蘇燦接過電話,說道:“喂,你好!”
“蘇燦,是我!”
蘇燦聽出對方的聲音,說道:“師兄,什麽事?”
“今晚我和你嫂子有點事,明天吧。”
蘇燦連忙同意道:“沒事,師兄你忙就是了,不要緊的。”
“行,那先掛了。”
“師兄再見!”蘇燦掛了電話,皺著眉頭想了想,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好像是忽略了什麽,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翌日,蘇燦出現在操場上,還沒到達晨練地點,就看到武術協會的師兄們匆匆往回跑,一臉驚慌失色。
蘇燦問道:“師兄怎麽了?”
這師兄是體育系大二的,名叫侯越,又驚又慌又悲地說道:“會長老大……死了!”
“???”蘇燦當場驚呆了,滿腦子直冒問號。“怎麽可能?”
“我也不信啊,可剛才有人來說的,說是早晨有人爬山鍛煉時發現屍體的,好像是被人謀殺的,已經報案了,警察都來了!副會長給會長老大打電話也打不通,我們這不也想過去看看確認一下。”另一個師兄急切的說道。
蘇燦臉色煞白,後山,那不是郭敬練功之地嗎?突然,他明白為什麽昨天接到郭敬電話時感覺不對勁!
郭敬明明有手機,他也知道蘇燦的手機號,可他為什麽要打宿舍電話而不直接打蘇燦的手機?碰巧蘇燦剛回宿舍,若沒碰上,郭敬豈不是白打了?
一個習慣手機的人很少會跑電話亭去打電話!
那就是一個解釋,這個郭敬是假的,有人假冒郭敬給蘇燦打電話!那麽那個人很有可能又假冒蘇燦去見郭敬,趁機殺死郭敬!
蘇燦頓覺內心深處一陣陣絞痛,因為他的一時粗心竟然害死了郭敬!
青浮山,蘇燦飛奔而去!
現場已經被封鎖,黃色的警戒線圈了好大一個圈,外圍警察在維持秩序,禁止前進以免破壞現場。裡面有幾個警察在四處取證,還有一名穿白大褂的,應該是法醫,在做初步的驗屍。一個中年警察和戴眼鏡的年輕警察正在錄口供,而錄口供的對象竟然是王蓉——郭敬的女朋友!
蘇燦雖然沒能擠進去,可以他現在的眼力,遠遠瞥見王蓉那痛哭流涕、傷心欲絕的樣子,登時內心劇痛宛如刀絞,身體搖晃如遭雷擊,臉色立馬慘白,眼淚翻滾沿著眼角滲了出來——郭敬真的死了!
郭敬對於蘇燦,如師如兄又如友,雖然接觸時間不長,接觸次數也不多,甚至用十個指頭可以數過來,但郭敬對他的呵護、關愛、鼓勵、賞識是他能夠感受到的!
有些人交往很多年未必能成為朋友,但有些人見一面也會成為好兄弟!
“什麽人殺了他?什麽人能殺死他?”蘇燦苦苦的想著。
突然一陣連續不停的喇叭聲想起,就看見一輛黃色大眾甲殼蟲急速而來,到了近前,一腳刹車,直接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下來兩個美女。
開車的美女,長發飄飄,帶著黑色時尚墨鏡,身材窈窕,高一米七多點,兩腿修長。坐車的美女個頭略矮些,短發,顯得精明幹練。雖然是現代社會,可依然有一種千金小姐和跑腿丫鬟的感覺。
兩人有著極強的氣勢,圍觀的人不自覺的讓開一條路,二人直接穿過人群,掀起警戒線,直奔中年警官而去。
短發美女開口道:“你是這裡負責的?”
中年警官不知兩人來意,回答道:“不是,我們局長一會就到!局長全權指揮。”
短發美女有點煩,覺得他是在推卸責任,“既然沒來,那現在還是你負責吧?”
“算是吧。”
“好,你現在聽好了。這個案子正是被重案九組接手了!”短發美女高傲的說道,並拿出一個盾形牌子,牌子上左右側各刻畫著一條龍盤旋而上,兩龍中間有一個字“九”, 蒼勁有力。
“重案九組接手?哪來的?我只聽說過重案六組,可從來沒聽說還有什麽重案九組。你要假冒也要假冒個靠譜點的,還弄個牌子,你以為是令牌啊?現在都用證了……”戴眼鏡的年輕警察還沒等說完,旁邊的中年警察好像想起了什麽,臉色一變,急忙拉住年輕警察,仔細的看著對方手上的牌子,他沒敢接,只是認真地看著,說道:“我做不了主!”
“現在交接,立刻結束這裡的事情,不然會引起更大的恐慌。”說話的是長發墨鏡美女,語氣不容質疑。
“我就給局長打電話。”中年警察臉色再變,急忙走到一邊給局長打電話。
很快,中年警察走了過來說道:“局長說,一切按你們的要求辦!”
長發墨鏡美女點點頭,旁邊的短發美女說道:“將你們收集好的證物以及屍體全部帶走,記錄下與本案有關的聯系電話。跟學校溝通,做好安撫工作,未經批準任何媒體不得報道,一切等我們的調查報告出來再說。”
戴眼鏡的年輕警察將中年警察拉到一遍,好奇地問道:“她們是什麽人?看樣很猛啊,真有重案九組?”
中年警察臉色不好看,低聲說道:“你乾的年頭多了就會多少知道點,我曾聽說過,重案九組不歸地方管,權利很大,她們偵查的案件都不是普通案件。”
“不是普通案件?那是什麽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