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也正如張鐵心中想的那樣,在那種特殊的感覺傳出之後不久,再次被虞美人**一番的張鐵,呼的一聲,突然就跪在了地面之上。
屆時膝蓋和地面相撞,一聲低沉的悶響瞬間傳蕩開來,隻隨著這陣聲音落下,此時還對張鐵動手的虞美人,忽然就停下了自己異常暴力的攻擊。
唰!
這裡剛剛停止自己的攻擊,下一瞬間虞美人就對著自己身前的張鐵望了過去,目光所及,堅硬的地面之上一道消瘦的身影靜靜的跪立著。
此時這道身影耷拉著自己的腦袋,漆黑如瀑的長發,宛如一道銀河自天際傾落下來,而後將他的面貌盡數遮擋。
不過即便是如此,卻是依舊無法阻擋散發之後少年嘴中那滾滾而下的血影。殷紅的血水,不時流落到地面之上,隨之在將地面打濕的同時,一直耷拉著自己腦袋的黑衣少年,猛然之間就抬起了自己的腦袋。
與此長發晃動,隨著那一顆腦袋微微抬起,身在長發之後的臉頰,忽然就從長發之後顯現了出來,只是就在這一瞬間,兩道油亮的精光,唰的一聲直接對著虞美人爆衝而去。
沒想到張鐵會有這麽大的反應,當他雙眼之中的精光閃爍而來的瞬間,虞美人心中就忍不住一緊,因為從那雙晶亮的虎目之中,她切實可以感應出一種令人顫抖的威嚴,那種威嚴就像山林之中的百獸之王,任何居住在他地盤的獸類,都不敢和他爭鋒。
“意念!意念!因意而念,給我鍛!”
此時雖然張鐵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虞美人,但是他的雙眼之中沒有絲毫的雜念,而是完全被此時自己身軀之內的變化吸引。
那種奇妙的感覺,就像徐徐升起的青煙,又像是枯竭的河道之中忽然湧出一道溫泉,泉水蔓延,順著河道慢慢的流淌,而有了河水的滋養,乾涸的河道也變得勃勃生機起來。給人一種雨後新生的感覺。
正是因為這種奇妙的感覺,所以張鐵這才忍不住大叫一聲,屆時隨著這聲大叫落下,意念翻轉之間,張鐵身軀之內的心臟,砰的一聲就狠狠的跳動了一下。
心臟一動,一股溫潤的感覺瞬間蔓延而出,而後由他的心臟流出,順著他的血液流淌,就擴散到了他的全身。
而隨著它的擴散,原本被虞美人打的皮開肉綻的張鐵,這便感覺到自己那些破損的皮肉,猛然像是具備了生命力一樣,相互匯聚直接,就被死死的似壓縮黏連在了一起。
這種變化足足持續了兩個時辰的時間,待的天際的陽光徹底的傾斜,放牧的村人正在徐徐回來之時,山洞之中這才傳出一聲豪爽的大笑聲:“爽!真是尼瑪的太爽了,這身板,這體型,我擦!簡直就是完美的型男啊!這要是走在大街上,那回頭率要是不超過九成,那絕逼就可以一頭撞死了。”
望著此時經過錘煉之後的身軀,張鐵的臉上可是喜笑顏開,好久都沒有停下來。
他在這裡對著自己自賣自誇,但是一旁的虞美人著實有些看不下去了,當下虞美人就對著張鐵道:“我說!你小子有那麽美嗎?”
張鐵這貨現在正在興奮頭上,手掌揮揮:“這還用說,你看這手臂上面的肌肉,我一直以來都想鍛煉出來的,結果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有些太瘦了,所以這肌肉鍛煉了好久都沒有鍛煉出來,你說這是不是讓我很高興。”
“嗯!嗯!還有這裡!你看這幾塊腹肌,就像是一塊豆腐似的有沒有,我可告訴你,這要是在地球,這幾塊腹肌一出,把妹子那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到時候不是我纏著他們,而是她們纏著我懂不懂!”雙手一伸,張鐵這二貨嗤啦一下就把自己的胸膛露了出來,乍一眼望去,他的胸膛之上的那兩塊胸肌,就像是兩塊鐵板一樣,看上去十分的扎實。
當然目光在往下面望去,那情況就是更了不得了,原本平坦的小腹,這個時候卻變成了一塊塊豆腐大小似的腹肌,整整兩排,一共有八塊。
鍛煉這八塊腹肌,那少說歹說也得好幾年是不是,張鐵這貨竟然沒有料到,自己挨了一頓打,結果就出來了這麽強健的身板,這尼瑪的說出去誰相信啊!
不過這個時候虞美人顯然也看出了張鐵這貨有些興奮過頭了,所以她打算出聲再次對著張鐵說些什麽,只是還不等她開口。
張鐵這貨率先對著她一笑, 然後眼神就變得怪異了起來,只看他這模樣,虞美人就忍不住心中一沉,當下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
這種預感剛剛襲來,她還沒有過多的考慮,位於她面前的張鐵,雙手一伸,霎時就把自己的腰帶解開,然後手掌提著自己的褲子,他就拉開一道縫隙,隨之雙眼就對著自己的褲子之內望了過去。
左看看,右看看,一連看了好幾遍,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張鐵明明記得自己的小丁丁一開始就是這個樣子啊!按照虞美人所說,血錘之後,自己的小丁丁也該有所變化才對啊!怎麽會沒有變化呢?難道是活動之後才有明顯的變化,不能吧!渾身的肌肉都鍛煉出來了,作為自己的小丁丁,那更是得一馬當先,豈能拖了自己的後腿,那絕對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所以這裡面一定有問題,張鐵腦袋裡面不斷的思考著,某一刻這貨臉上的笑容忽然僵硬了下來,而同一時間,他的目光也對著虞美人望了過去:“那個!我這個嗯哼是不是剛才鍛煉失敗了!還是說鍛煉之後就是這個樣子。”
這可是自己日後終身幸福的大事情,若是自己不小心的呵護著,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那自己以後還怎麽把妹子,自己以後還怎麽傳宗接代啊!
被張鐵一句無厘頭的話氣的抓狂起來,虞美人站在原地跺了跺腳,隨後一咬銀牙,嘴裡就蹦出一句來。
“你個大白癡!死牛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