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
大吼一聲,受到由自己手中武器所回流而來的記憶,士郎狂暴的,把手中的方天畫戟揮動了起來!
噗——!
吱——
哧——
「吼……吼吼……」
一隻身高超過了三米,渾身肌肉爆起的人形‘裡世界物種’發出著無意義的吼叫,它驚駭的看了看自己手中從中被一分為二的大刀,在看看那根穿透了自己左胸口的槍頭與那不停飛濺而出的暗紅色腥臭血液,它再次發出了,不可思議的吼叫。
「吼吼——!吼吼——!」
它拚進全力的想要伸出一隻手去捏死那個人,但是終究……它的手,還是只有無力的,垂了下來,脖子一歪的時候漸漸化為粉末消失了……
「哼!」
冷哼一聲,士郎收回了手中的方天畫戟,將它柱著站立,自己也是用一種平淡無奇和遺憾的語氣,搖著頭說到。
「吾縱橫沙場幾十載,至今仍舊無人能讓吾痛快一戰麽?可惜,可惜……」
這麽說著,看著前方隔了很久才再次被召喚出來各種‘裡世界物種’,露出了一絲嗜血而又充斥著霸氣的笑容。
「千軍萬馬一將在!」
再次吼出那個無人可以聽懂的句子,士郎倒拖著長戟,在地上不科學的激起一串流光的同時,飛快的再次對著那群怪物!衝了過去!
「探囊取物——有何難?!」
旋轉!帶著奔跑時所帶來的動能旋轉著!在一片第二次亮起的銀白色光亮之中!士郎再次把手中的長戟,往前方,捅了出去!
嘭——!
又是那一道銀白色的恐怖氣浪!又是那一道觸碰之後必然迎來滅亡的死亡氣浪!
而在那道氣浪再次劃過士郎前方二百七十度之後,那群怪物們的下場……還需要在多說一次麽?
「啊哈哈哈哈!就算是另一個世界的醜陋物種!在吾之方天畫戟面前!依舊是不值得一提的螻蟻啊!哈哈哈哈哈!!」
看著那些再次轟然化為碎片消失的怪物們,士郎仰著頭,發出了不可一世的狂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
場外,某個地方,嗯……其實就是某魔女的辦公室的地下室罷了,其中嘛,兩個人,正無語的對視著。
良久,有人開口問另外一個人。
「怎麽辦,美狄亞,還想要繼續生成麽?」
「…………」
再次沉默了一會,被問到的那個人用力的搖了搖頭。
「不,算了。」
這麽說著,她自己率先收回了手,切斷了那不停往房間裡輸送的魔力。
「喂喂!不再次生成了你好歹說一聲啊!」
因為感受到了那突然加大的魔力需求亮,被那股壓力壓的很不舒服的海爾辛有些惱火的把手一下子收了回去。
畢竟,從主動輸送到被動榨取啥的……不見得會是好事,唔……各種意義上。
將手收回之後,看著前方魔法影像中漸漸消失的紫色召喚陣,海爾辛晃著手腕好奇的問到。
「怎麽了?不是說要把他培養成可以決定勝負的王牌麽?為什麽突然又不乾活了?」
「因為我發現,這個東西雖然對其他人甚至對我們自己來說都很難,但是……」
一邊關閉魔力的供給通道,美狄亞一邊為海爾辛解釋。
「這些都對持有那種恐怖武器的他來說,太簡單了。而且我總感覺那個像槍但又比槍多出兩個月牙刃的東西其中,存在著一個靈魂。」
「啊?靈魂?」
海爾辛被嚇了一跳,因為武器或者其他物體之中可以成為靈魂承載體的數量也是有很多的,但是那些承載了他人靈魂的物體被使用了的話……那麽如果那個使用者的靈魂不夠強大的話,那他的靈魂就會被吞噬、融合,自己的身體,也會拱手讓人,無論他是否自願。
因此,海爾辛不得不再次詢問到。
「你說的是真的?」
「大概是真的……」
「大概?」
面對美狄亞這含糊不清的回答,海爾辛又一次皺起了自己好看的眉頭。
「因為啊,你看士郎現在的樣子,跟平常的他像是一個人麽?」
「唔……平常的他很溫柔而且臉上一直有著笑容;而現在的這個他,充滿了嗜血和狂暴,的確好不同尋常啊……」
不說的話,海爾辛還真就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而這一切都是在他使用那把詭異長槍時候才出現的,所以搞不好,那上面真的有一個靈魂存在著,侵蝕著衛宮他……」
唔,這句話,不無道理。
人的靈魂,說白了就是記憶與經歷構成的東西;靈魂的改變與否和腐朽與否,都取決與你本人的記憶;而士郎因為其技能特性,經常性的會得到別人的記憶,這就跟被侵蝕了沒什麽兩樣,雖然只要丟掉武器就可以恢復回來,但是……海爾辛和美狄亞她們,不知道這一點……
但是聽到美狄亞的推測之後,海爾辛卻是緊張了起來,一個棟梁之才可不能如此輕易的消失啊!
「那還等什麽啊!還不趕快去救他?!」
這麽說著,海爾辛就開始往那個房間裡跑,但卻被美狄亞淡定的用力拉住了。
「不不,他給人的感覺只是很像被他人的靈魂給侵蝕了,但是具體的行動,仿佛又一直是他在以自己的意志在行動,所以,先問問看好了。」
這麽說著,美狄亞真的還就像士郎他,問出了傻傻的一句話。
「衛宮士郎?」
——
「嗯?怪哉怪哉。那些螻蟻呢?怎麽不出來了?」
暴睜著雙目,士郎一邊警惕的打量著四周以防止自己被偷襲,一邊發出了疑惑無比的聲音。
發現周圍還是誰都沒有之後,他就維持著警戒的姿勢,慢慢的退回到了,安靜甜蜜熟睡著的依莉雅與憐的身邊,小心翼翼的護著她們兩個。
他一直維持了那個岔開一隻腳右手倒持著手中武器的、看上去有些可笑但其實可以在一瞬間做出反應的姿勢維持了幾分鍾之後,他才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
「衛宮士郎?」
這帶著些許疑惑的女聲突然的響起引起了士郎的極大反應。
唰——!
一個凜冽無比的槍花被他舞出之後,把那冒著寒光的槍頭對準天空之後,士郎說出了一句讓他羞愧難當,在日後示為黑歷史打算隱瞞終身的話。
「呔!何方宵小竟敢直呼吾之名姓?速速現身饒你不死,否則……休怪刀劍無眼!」
「…………那個,衛宮同學,你再說什麽呢?」
「吾的名誨,豈是爾等可以直……呃……」
終於,士郎反應過來,接著他猛的把自己手中那帶著無數強大記憶的武器用力拋出老遠,之後才恢復了自己的語言和本心而不再是用古中文說話。
「怎麽了?美狄亞老師。試煉,結束了?」
士郎有些遲疑的這麽問完之後,他囧囧有神的聽到了以下的聲音。
「你看都說了沒事了吧?」
「你什麽時候說過他沒事了啊?」
「我又沒說過那上面真的有靈魂存在嘛……」
「可你明明就是那個意思好不好!」
「不不不,一定是海爾辛你理解錯了啦!」
「分明是你沒有說清楚!」
「你理解錯了啦!」
「是你沒說清楚!」
「你理解錯了!」
「你沒說清楚!」
「理解錯了!」
「沒說清楚!」
「理解錯了……」
「沒說清楚……」
士郎:o(╯□╰)o……
聽到如同兩個小女孩般爭吵起來的聲音,士郎直接用一個表情表達了自己的心情,然後他弱弱的舉起一隻手,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那個……你們兩位再說什麽?」
「啊,抱歉我把你忘了。」
這時候才想起還有個被晾在一邊的人的某魔女發出了毫無誠意的道歉聲之後,隨手給了士郎一道傳送門叮囑到。
「帶上你親妹妹和養女走人吧,明天下午的第二次試煉可就沒這麽簡單了,還有,對你的那群女孩子保密。」
之後,士郎又聽到了漸漸微小下去但還在被重複的八個字。
士郎:-_-!
(她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麽很不得了的話?)
無語加頭冒冷汗的如此想著,士郎轉身把兩個小蘿莉抱起,然後走進了那道散發著點點幽光的傳送門。
——
「呃……啊咧?」
當士郎抱著兩個小蘿莉以很久沒有出現過得標準奶爸姿勢走出傳送門後,他黑著臉外帶滿頭冷汗的,發出了不可思議的聲音。
「腳下的這個感覺……」
動動自己的雙腳,發現腳下傳來的感覺實在是有些詭異之後,士郎慢慢的低下了頭。
嗯,腳下有一層紫色的流光拖著自己,但是卻感覺不到實體的存在。
再往下面看看,嗯,衛宮宅就在自己的腳下,不過……離了大約有十米而且還在腳下是要鬧哪樣啊?!
「為什麽……我會出現在半空中呢?」
抽搐著嘴角,士郎依舊滿頭冷汗的這麽自問著。
「肯定又是某人搗的鬼了。」
然後他又自答了。
「不過我覺得事情肯定不會這麽簡單……」
「嘻~」
某處,某人發出了一聲得意的輕笑,然後……
啪——!
她用自己潔白柔軟的右手,打了一個響指。
「果然麽……」
已經從半空中開始下落的士郎,一頭黑線的,閉上了眼。
——
「切,十五米左右的高度對我來說降落還是沒問題的,就算幾千米也照樣毫無壓力。」
因為降落的時候吹來了一陣秋風,所以淡定投影了一個打開的降落傘在身上的士郎就抱著兩個蘿莉被掛在了樹上……
只是你們猜猜看,他被掛在樹上而且雙手沒法動的時候,要如何從離地兩米不到的高度落下來呢?
嗯?等某些好學生萌妹子下課了之後來幫忙?那他的臉要往哪裡擱呢?
其實他下來的辦法很簡單:他投影的東西是可以按自己心意隨時消失的。
所以嘛……取消降落傘的投影就好了,而且還不會留下痕跡啥的。
砰——
穩穩落地,看了看自己抱著的緊緊抓住他胸口衣服還把頭靠在他兩邊胸膛上,小臉上寫滿了幸福和依賴的兩個小蘿莉,搖搖頭,士郎嘴角流露出了習慣性的溫柔笑容。
「還真是,美麗的睡臉啊~不過,該讓那個幼女女神把她們送回去了,否則母親……呃……」
突然感到了一陣殺意傳來的士郎迅速改口了。
「媽媽她該擔心了。只是,是我的錯覺麽?總覺得伊姆莉絲……好像長大了蠻多的樣子誒……」
有些疑惑的這麽想著,士郎來到了宅子大門,只是……
(-_-!我要如何開門呢……)
兩手都沒空的士郎面對這事,犯了難……
不過令他鬱悶的是,仔細看了一下,他發現門沒關……
(誰最後一個走的?欠批〖tiao〗評〖jiao〗了麽?)
一如既往的黑線的這麽想著,士郎用腳勾開門,走了進去。
用‘投影複製山寨大.法’給自己換上拖鞋,士郎走進了靜悄悄的宅子中。
咚——咚——
寂靜無比的宅子中只有自己的腳步聲在響起,但是士郎面對這有些詭異的氣氛卻很是淡定。
先不說目前很少有東西可以嚇到他,但是現在這個時間,這裡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存在嘛……他不也是情況特殊麽?
只是他忘了,現在這個地方還有一個和他們不是一個級別的物種存在著。
「嘿嘿嘿~嘿嘿嘿~」
在走廊中,士郎就可以聽到某藍毛發出的獨一無二的笑聲了,而且這個聲音,還充滿了得意。
走到客廳,士郎把兩隻蘿莉輕輕的松開她們的小手並把她們放在沙發上,然後走到另一個沙發上抱著一個抱枕還把整張小臉埋進去甚至還在沙發上滾來滾去的幼女女神的身邊,伸出手把她抱了起來。
「誒誒誒——?!」
突然身體騰空,伊姆莉絲有些驚慌失措的掙扎了兩下,然後看到同樣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士郎的臉,馬上又綻放出燦爛笑容的對著他歡快的伸出了兩隻小手。
「士郎大哥哥,抱抱的說~」
甜甜的用只有自己才會用的稱呼叫著士郎,伊姆莉絲真的一把抱住了士郎的脖子,很高興的笑著。
「哈哈哈哈哈哈~」
「唉~」
對於伊姆莉絲的這種舉動,士郎也是隨她去了,畢竟是來自小孩子的、代表著喜愛的請求,他沒理由拒絕的。
伸出手,摸了摸伊姆莉絲的小腦袋瓜,士郎不想在讓愛麗絲菲爾擔心的,直接說出了主題。
「伊姆莉絲,你可以帶著依莉雅跟憐回去了麽?」
「回去?去哪裡呀?媽媽她不是把我托付給士郎大哥哥照顧了麽?」
歪著頭,伊姆莉絲閃亮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看著士郎。
「話是這麽說沒錯,不過現在,你必須帶著她們兩個回愛因茲貝倫城堡了哦~」
「誒——?為什麽啦的說?」
依舊歪著頭,伊姆莉絲用疑惑不解的聲音問到。
「當然是為了你們好,快點回去吧,否則你的愛麗夫人她們,會擔心的。」
「這樣的話……那就沒辦法了的說,人家不想讓愛麗夫人擔心的說~」
這麽說著,伊姆莉絲跳出士郎的懷中,用小手劃出了那道空間裂縫。
看著那道裂縫,士郎把依莉雅和憐小心的抱起之後,在分別把她們放到了裂縫另一邊的地上。
最後,站在裂縫前,一隻腳踏了進去的伊姆莉絲回頭看著士郎,可憐兮兮的問到。
「那人家以後能再來找士郎大哥哥來玩嗎?」
「呵呵~」
第二次聽到這個問題,士郎如同他第一次一般溫柔的笑著,如同他第一次一般的,輕聲回答著。
「隨時歡迎你來玩哦~」
「嗯!我就知道士郎大哥哥最好了的說!」
突然衝出來,抱住士郎的腿幸福的蹭了兩下之後,伊姆莉絲就飛快的跑進了裂縫之中,而那道裂縫,隨後也飛快的消失了。
可是在裂縫消失之前,士郎分明聽到了一句帶著些許害羞的話語。
「士郎大哥哥~伊姆莉絲,最喜歡你了的說~!」
——
「呼呼~」
「呼呼~」
吱——呀——
「啊,依莉雅、伊姆莉絲和憐醬,我終於找到你們了呢~」
拉開家中——愛因茨貝倫城堡最後一個的房間的門,已經找了她們三個小家夥很久很久的愛麗絲菲爾終於看到了她所期望見到的身影,只是……
「啊呀呀,居然玩的睡著了麽?」
「愛麗夫人, 就是這樣的說!依莉雅和憐她們都玩得太累了睡著了的說!」
唯一一個沒有睡著的小家夥——伊姆莉絲高舉著雙手很是興奮地向著微笑的愛麗絲菲爾大聲的說道。
「誒……原來真的是這樣啊,呵呵~果然是小孩子呢~」
這麽一如既往的溫柔微笑著,愛麗絲菲爾慢慢走到了三個小家夥的面前,蹲下身子來好笑的分別摸了摸靠在一起睡著的兩個小蘿莉的腦袋,輕聲的呼喚道。
「依莉雅、依莉雅。憐、憐。醒醒,該起床了哦~」
「「唔嗯——~~」」
不約而同的發出一聲萌萌軟軟的可愛童聲之後,兩隻小蘿莉分別用手揉揉小眼睛,打了一個哈欠的清醒了過來。
「「咦?」」
「媽媽(奶奶)?」
「哈哈,是我哦~快點起來吧~」
這麽說著,已經找到了三個小家夥的愛麗絲菲爾放心的走了出去,而她的背後,跟著興高采烈的伊姆莉絲。
但是依莉雅和憐卻是呆呆的坐在原地沒有動。
過了好一會,其中一隻銀毛蘿莉才問道。
「呐,憐醬,你剛才有沒有做一個,關於歐尼醬的夢?」
「有哦,我有夢到,父親他在……」
啊……那個夢,究竟是什麽樣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