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上午的課程,飛快的結束了,所有的學生,也陸陸續續的走出了教室。
嗯,雖然這些課程對某些人沒有多大用途就是了,但是作為學生,他們不得不去按時上課,只是認真聽課什麽的,那就不大可能了……
「啊~~~」
走在回去的路上,已經差不多習慣了周圍人想要將他處以火刑的視線,雙手抱著頭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的,走在其他人的後面。
當然,這個‘其他人’,指的是常駐衛宮宅的六隻房客了,同時還包括……某隻白毛BAKA……
也不知道美狄亞是怎麽想的,她把居然允許了賽琳的同行,然後黏著士郎的賽琳坐到了今天缺席的露卡的位置上,睡了一節課之後,就說著‘好無聊’和‘沒意思’以及‘我要出去玩’之後,第二節課就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玩了。
但是到了中午,她又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拉著士郎的衣角滿臉笑容的走在他的後面,對此士郎是滿頭的黑線。
而另外的六隻,則是在前面交談的歡快無比,不時的發出著如同黃鸝鳥般好聽的清脆笑容。
(她們……還真是快樂啊……)
一直走在她們背後注視了她們良久的士郎,滿臉溫柔的這麽想著,然後他握緊了拳頭,再次立下了那個,不知道立下過多少次了的誓言——一定要用自己的雙手去維持與保護這份美好!
其實,關於這個誓言,士郎一直以來,都是做的……嗯,非常好的吧?
但是士郎卻覺得,他做的,還不夠好,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在做什麽了。
拉拉——
「嗯?」
衣服被扯動了兩下之後,士郎回頭疑惑的看著拉他衣服的那隻白毛,問道。
「怎麽了?賽琳閣下?」
「那個……」
抬起頭看著士郎的正臉,賽琳·阿爾貢·BAKA沉吟了一會,有些擔憂和好奇的問道。
「歐尼醬,你剛才在想什麽啊?」
士郎:-_-
「都說了,我不是你哥哥啊,能不能換個稱……呃!」
自從她開始叫自己‘歐尼醬’之後,士郎無可奈何說出的話語最後那兩個字就變了,不過他這次說出的時機,有點不對。
因為,此時此刻午間放學的途中,差不多是人擠人的狀態,而士郎說出這句話之後,他的周圍,一下子的安靜了下來,然後……
「人渣麽?」
「大概是,連自己妹妹都不承認呢。」
「肯定是人渣了吧?明明那個女孩子那麽可愛的,當兄長的他怎麽可以不承認她呢?」
然後他的周圍就響起了這樣鄙夷的聲音,同時他還不知道自己又是收獲了多少鄙夷的視線。
「…………」
沉默了一會,士郎繼續抬腳,快步的離開了,而賽琳也是依舊拉著他的衣角,歡笑著小跑跟上了。
只是路途中,士郎是頭一次的,不因該的憎恨著,自己的一頭銀白短發……
可惜呢,這可是天然的發色呢,士郎他,無力更改哦~
——
中午,衛宮宅。
「那麽,最後一個!」
站在廚房中,握著鍋鏟的士郎一邊抖動著自己另一隻手握著鍋把的鍋,一邊有些得意的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只是當他把最後一個炒菜完成並且用盤子裝好端上早已坐滿了人的餐桌之後,某些人就看著他,好奇無比的提問了。
「衛宮同學,你,到底會做多少種菜式啊?」
詢問之人一邊好奇無比的問著,一邊嘗試著伸出一隻手,利用筷子夾了那道才完成的、色、香、味三種要素都俱全了的菜,嘗了一口後有些不可思議的說到。
「好吃呢!」
嘩啦啦——
一邊用水洗著手,士郎一邊頗為得意的微笑著,畢竟對於廚師來說,自己做的菜肴有人吃並且喜歡吃的話,那就是對廚師最好的表揚和獎勵了。
只是詢問之人的問題,不能不回答,但是回答她的,不是士郎。
「阿拉,美狄亞老師,安心吧,衛宮君會做的菜肴肯定還有很多的呢,而且他的手藝,絕對是大師級的水準哦!」
某隻紫色大波浪,興奮的向著先前提問的人,這麽回答著。
「唔,Master的手藝,的確是大師(Master)水準的!」
某隻已經恢復了精神的粉毛,也端著碗點著頭,相當讚同的樣子。
「我們一族的食物一邊都是很清淡的,所以我們一族不怎麽喜歡口味比較重的菜肴,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衛宮他烹飪出來的東西,就算是口味很重的那種,也不會讓我感到一絲的惡心呢!」
某隻綠毛的非人類,捧著湯藥這麽笑著,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隨後,其他人也分別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不過看法出奇的統一——士郎的菜肴是無上的美味。
然後整個餐廳裡的氣氛,一下子的,就活躍了起來。
「呵呵~」
看著除了某幾個之外都在激烈討論的眾人,士郎笑著擦幹了手之後,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開始進食了。
——
在美美的吃過午餐之後,士郎老規矩的,被趕出了廚房並且被剝奪了洗澡權力終身。
而音樂間也修完了,所以中午一到,士郎又無所事事了。
可是你們知道的,他是一個閑不下來的人,天生勞碌命的他,經常都做著許多的事情。
而現在麽……
「Trace—on!」
士郎投影出了自己的魚竿,又投影出一個水桶和一個小凳子,最後在廚房裡切了一些肉末拿個小碗裝入之後,麻利的滾到那個湖邊那顆樹下,釣魚去了。
雖然吧……與其說是釣魚,還不如說是**魚才對。
因為最後,這些魚,都是會被放回到水裡去的嘛,畢竟它們被釣上來只是為了滿足一下某人的願望罷了。
滿足的那個人釣魚的願望之後,它們肯定又會被放回去的啦,只是某種魚類,除外!
所以,現在的桶中,正有兩條魚欲哭無淚的遊來遊去。
它們的品種是——金槍魚。
某隻粉毛的最愛罷了。
——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了兩個小時。
周圍呢,一直靜悄悄的,除了魚兒翻動身子掙扎的時候發出水花聲之外,就沒有多大的聲音發出了,畢竟,釣魚這貨,是不午睡的那種人。
「嗯?」
但是突然的,他仿佛感受到了什麽似的,抬起頭,看向自己的正上放。
一雙血紅色的雙眼,正緊緊的凝視著自己,看樣子還看了不少的時間。
但是呢,這根本沒有嚇到士郎,因為他所看到的只不過是一隻‘蝙蝠’罷了。
「真奇怪,白天的話,蝙蝠不是因該一直都在陰暗的地方睡覺麽?為什麽會在下午陽光正猛的時候開眼呢?」
疑惑的自然自語著,士郎站起來,伸出手想要抓住那隻蝙蝠。
「吱——!!」
發出巨大而刺耳的噪音之後,在士郎不可思議的眼神中,那隻蝙蝠居然張開翅膀飛出了這顆樹的樹蔭之下,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呃,好凶的蝙蝠呢,而且會在陽光下飛行?真奇怪……」
自然自語著,士郎坐了回去,持起剛才放下的魚竿,再次釣起了魚來。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為什麽希望之峰裡面,會出現一隻蝙蝠呢?
而且也正是因為他沒有想到,也導致了後來令他心碎泣血的慘事。
而那一切的發生,都只是因為他沒有考慮的太多,都只是因為他只是把那句話,當做了一句戲言;都只是因為他,忘了那個種族,最愛變幻的生物,是什麽。
同時,在他再次一副悠閑模樣釣魚的時候,一雙藏於陰影之中的血紅雙眼,依舊仇恨的,凝視著他直到他的離開。
(人類,擁有白色頭髮的你,身邊有著同樣白色頭髮女孩的你,在結合這個位置來看,你無疑就是殺害我孩子的人,只是……陽光,著實令我厭惡。只有到了晚上,才是精彩的開始。)
——
士郎,還在釣魚。
嗯,是的,沒錯,他還在釣魚。
在那隻所謂蝙蝠消失之後,他依舊如此悠閑的釣著魚,而在他的腳旁,擺著兩個水桶。
水桶裡面,理所當然的有著魚的存在,但是不同的是,左邊的桶,裝滿了不同種類的魚,甚至快要跳出桶裡了;而右邊那個桶裡,只是有著三隻孤零零的但是品種相同的魚在裡面遊來遊去。
嘩啦——!
因為這個人工湖裡的魚又傻又肥,所以士郎,飛快的又釣起啊一條魚並且隨手把它用力的塞入到了左邊的、差不多快要裝不下的桶裡之後,把魚鉤重新掛上肉末後,把魚竿後甩之後在猛地往前甩出,然後……
du~
魚鉤劃出一條優美的銀線之後,輕輕的落入了水中發出了輕響。
接著是……
pa~
突然的,脖子被環繞住,背後也突然貼上來了什麽,同時肩膀也是略微的重了起來,仿佛有什麽東西在上面,最後,士郎聽到了一個聲音。
「嘻嘻~Master~」
一個女孩的,帶著欣喜和得意的聲音。
「該出發去學院咯~」
「啊啊~」
聽到聲音後士郎就把魚竿提了起來,看著那為了搶食甚至跳出水面去咬鉤魚,士郎有些無奈的說到。
「露卡,能不能不要用這種方式啊?」
「嗯,為什麽呢?」
「那個……」
一邊讓魚竿消失,士郎一邊有些躊躇的說著。
「你不覺得這樣太過親密了麽?」
「我不介意哦~」
趴在士郎背上抱著他的脖子,露卡臉上的笑容,很耀眼。
畢竟,對於自己喜歡的人,做出在親密的舉動,都不為過。
只是……
(我很介意誒……)
心中默默的歎著氣,士郎伸出手把左邊那個桶提起來,然後把其中的魚連帶著水全部‘嘩啦’一下子的,倒入了湖中。
看著回到湖中後一下子歡快遊走的魚們,露卡發出了很失望的聲音。
「誒!Master你怎麽可以把它們放回去呢?好可惜啊……」
士郎:-_-
(勞駕把你咽口水的聲音掩蓋一下吧……)
這麽想著,士郎拿過了右邊的桶,把桶裡的東西給露卡展示了一下。
「哇!金槍魚!」
一下子,露卡就發出了欣喜的聲音,而且還有……
滋溜~
士郎:-_-
(你這章魚歌姬,有這麽喜歡吃魚麽?)
「想吃的話,晚餐時給你做湯就好了,不過露卡,你能不能從我背上下來了呢?」
「嗯,雖然可以喝到魚湯我很高興,但是Master你背起我這麽輕的人也是很容易的吧?所以背著我去放魚吧!」
「不要!」
士郎果斷的拒絕了。
「誒!為什麽!」
粉毛歌姬一副大受打擊的驚駭模樣。
「因為會很丟臉。」
士郎淡定的給出了一個讓她更受打擊的答案。
「嗚!」
悲鳴之後,粉毛歌姬湛藍的眼珠一轉,又得意的說到。
「想讓我下來的話,要麽Master一會牽著我手;要麽吻我一下或者摸摸我的頭才可以哦~」
「呃……唉~」
被哽了一下的士郎歎了口氣,妥協似的的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右肩上那個腦袋。
「嘿嘿嘿~」
所以露卡發出了滿足而又舒服的笑聲。
只是最後,士郎回去放魚的時候依舊是背著某粉毛在一堆人的眼神各種微妙和奇怪的圍觀之下完成的。
——
下午,上課時間。
把確認過了以無大恙的露卡和凜她們全部送進了教學樓之後,目送修行武技的阿爾托莉雅離開教學樓之後,如果沒有那些事的話因該和阿爾托莉雅同行的士郎,又麻利的滾到了院長室,然後等著他的是……
「你來的還真慢呢,讓我可是等了好一陣子呢,衛宮同學。和她們卿卿我我夠了才想起要來的麽?」
一個清冷而又帶著點點怒意和寒意的女聲。
「呃,」
苦笑著,士郎看著那個仿佛等待了很久似的,慢慢從黑暗之中顯現出來的豐滿身影,不知死活的開口了。
「那個,海爾辛老師,你不也是剛到的麽?」
因為海爾辛其實隻比士郎早了半分鍾的樣子,所以……
嗚——!
肉眼可見的,海爾辛雪白的俏臉上飛快的紅了起來,然後她憤憤的盯著士郎,惱羞成怒的一揮手!
吱吱——!
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粗大藤蔓就把他全身包圍了起來,並且還有兩條細小的藤蔓一上一下的分開了士郎的嘴。
「呃呃呃呃呃?!」
嘴被打開的士郎只能無力的發出這種的聲音,而且因為大部分力量被封印了所以他無法掙脫開這些藤蔓。
然後在他驚恐的,海爾辛拿著一個裝滿了綠色液體的玻璃瓶,巧笑嫣然外帶婀娜多姿的靠近了士郎,接著打開塞子把那瓶魔藥全部灌到了士郎的嘴裡在逼迫著他吞下。
最後,在士郎的面前用美狄亞給自己的道具喚出那個空間通道之後,海爾辛壞笑的走到士郎背後,又是一腳,把他踹了進去……
所以莫得罪女性……因為報復什麽的,隨時可能會到來。
——
砰——!
啪——!
呼——!
「!!!」
剛剛落到地上,聽聞耳邊風聲傳來的士郎便猛地打了一個滾,避開了突然到來的攻擊。
之後他飛快的起身,同時手中出現了雙劍之後,嚴陣以待看著自己今天的對手——一群渾身漆黑的樹人。
而剛才攻擊他的,就是這些樹人的手……或者說枝條。
「呃,海爾辛老師……」
一邊躲避著不停到來的,如同疾風驟雨一般的抽打攻擊,士郎艱難的擠出空隙一邊問道。
「今天的對手,是這個麽?」
「呵呵呵~」
坐在美狄亞的寬大辦公椅上看著那個進行著實況轉播的水晶球,翹著一雙美腿的海爾辛,咯咯的笑著。
「不全是,今天的對手有五波,每波都是‘自適應’的那種呢,最後一波是二十四個你昨天打的那種東西,順帶一提,那種東西的名字是——艾利斯。」
「好吧!我……」
啪!
咻——!
躲過一次攻擊並且把那根枝條一劍砍斷之後,士郎繼續邊騰挪邊問。
「明白了。不過為什麽今天是你來呢?」
「嘛,副科和主科是分開的,今天她的魔術有課不過我的魔藥就沒課了,所以換我來看著你了。」
「……這個學院沒有副院長麽?喝啊!!」
「有啊。」
點著頭,海爾辛笑著。
「當然有副院長了。」
「那為什麽……唔!!不是副院長來呢?」
「可副院長本人不是一直在看著你麽?」
「呃……好吧……我徹底的明白了,海爾辛副院長……」
「哦呵呵呵~」
看著一臉鬱悶憋屈無奈的士郎,海爾辛特得意特高興的笑了起來。
「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們可以叫我老師的,說實話我並不喜歡院長這個稱呼呢。不過現在呢,衛宮同學,你還是專心試煉吧,受傷的話也是很痛的,流血什麽的也是盡可能避免的好哦~」
「…………」
沉默著,士郎再次躲過一次攻擊後,無語的說了一句話便不在開口而是專心試煉了。
聽到那句話的海爾辛則是發出了更加高傲的笑聲,因為士郎說的是:
「請不要在我已經開始受傷流血之後再說這種話……」
——
「呃……」
躺在地上,再次渾身被鮮血染紅了的士郎看著天花板,頗為無語的把頭往左邊扭去。
「海爾辛老師……你給我喝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嗯,魔藥啊。」
海爾辛看著士郎,笑眯眯這麽說著,只是那個笑容,怎麽看怎麽詭異。
「…………什麽魔藥?」
坐起來,重複了昨天行動的但是是自己喝下魔藥的士郎追問了。
「幫你補血和治療傷口的魔藥啊,只是沒有清潔功能罷了。順帶一提,這些藥除了以上作用外,還可以讓你的皮膚更加的光滑哦~衛宮同學~」
士郎:23333……
「那為什麽喝下它會讓我昏迷?」
「那是藥效太強的緣故啦!比起這個,你還是趕緊回去做飯吧!老師我餓了!還有,今天我要吃魚而且你的身上很臭哦!」
捏著自己秀起的小鼻子指著士郎這麽說完之後,一臉厭惡的海爾辛化作一道綠光消失了,然後士郎……
「瞬間移動什麽的……真好啊, 可是我無法學會其他魔術誒……」
怨念了一下自己的劍屬性之後,士郎認命的,渾身鮮血的,滾回了衛宮宅。
抓緊時間衝了個澡洗掉血腥味和換上衣服之後,士郎馬不停蹄的做好了飯之後,又無事可做的坐在屋頂呆到了晚上睡覺的時間。
在他深情的凝望著今晚不知道為什麽特別大特別圓的月亮發呆的時候,客廳裡,美狄亞和海爾辛再給學魔法的三隻歌姬和學魔術的遠阪姐妹開小灶——算是蹭飯的報酬。
只是這個報酬對士郎沒用罷了。
阿爾托莉雅在院子裡練劍,欣亞在自己的房間裡做著什麽,至於賽琳·阿爾貢·BAKA麽……她從學院的圖書館裡借了一堆書之後,用令士郎無語的自覺度霸佔了她醒過來的房間窩在裡面看書。
就這樣呢,一直持續到萬物寂靜所有人該離開的離開該入睡的入睡的時候,到了。
而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之下,某處,出現了兩點鮮紅。
「狩獵,開始了。首先,吸乾她們的血好了。」
撲撲撲——!
伴隨著不知道哪裡響起來的低沉男聲,黑暗之中,那兩個紅點,開始對著某個方向,移動了起來……
——
(果然我還是太過囉嗦的拖到下一章了……2333……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