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樓下起火了!求推薦!
我去避難了!、
——
星火之城。
玫藍街。
關於玫藍街的來歷就沒必要知道了,反正知道它是星火之城的商業街道之一就夠了。
唔……關於為什麽是之一麽……你總不可能覺得佔地好幾平方千米的大城市之中就只有幾條街道的吧?
那生活在這個城市中的人得過得多憋屈啊……哈哈哈哈……
咳,扯遠了,不過總而言之麽,現在的士郎正以成人的形態,帶著三隻歌姬在大街上逛著。
至於變身的原因麽,肯定是用來防止某些宵小之徒和有著非分之想的人的。
——
大街之上,人來人往。
形形色色的人在大街上走著,或沿途叫賣,或走馬觀花的看過整個集市,但是更多的人,特別是性別為‘女’的人,無論大小,都很享受逛街的樂趣,而至於男人們麽……呵呵,性質泛泛罷了。
但是就算是普遍對逛街無愛的男人之中,也是有喜歡或者說不厭惡逛街的存在著,至少士郎,就是這麽一個人,家庭婦男嘛……哈哈哈……
「呐,Master,那個花好漂亮啊,是什麽花啊?」
某隻歌姬拉了拉士郎的衣擺,指著前方不遠處花店擺出來的巨大盆栽問到。
「嗯?我看看……」
這麽說著,士郎順著那根潔白如玉的食指看了過去,看到了那個通體為白色花蕊為紫色的開的正茂盛的花,仔細看了一下在想了一下說到。
「因該是蘭卡米花了。」
「誒?蘭卡米花是什麽花啊?沒聽說過呢……」
「哈哈哈,鈴你當然不可能聽過了,這可是這個世界才有的花呢~」
溫柔的笑了笑,士郎摸了摸鈴那萬年帶著兔耳朵的金發小腦袋,解釋的說到。
「蘭卡米花屬於就屬於蘭花,原產地就是卡美洛,一年四季常來,氣味芳香好聞,可以提神醒腦,夏季的話會產出果實,可以入藥製作……呃,製作……」
如同背書一般的把從書上所看到的東西背下來的士郎突然支吾起來,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
畢竟這個花的果實可以用來製作的藥,只有一種,那就是可以提升敏感度的——媚藥啊……
「誒?Master你怎麽了?快點說它可以做什麽藥啊!」
「就是就是!」
「Master快說啦,吊人胃口什麽的最討厭了!」
(抱歉了……)
士郎看著眼前三隻歌姬那閃爍著求知欲光芒的大眼睛,無奈的苦笑說到。
「誒,我忘了……」
「什麽嘛!」
「Master好沒用啊!」
「居然忘掉了!」
「哈哈哈……抱歉抱歉……」
苦笑著道歉,但士郎心中卻很說的不是一回事。
(先不說能不能告訴你們,就算告訴了恐怕也會被說的吧,總之能瞞一時是一時吧……)
這麽想著的士郎看著前方說到。
「那麽我們繼續走吧,你們不是還要逛街麽?明天就開學了,今天可是最後玩耍的一天了哦~」
「哇!露卡!鈴!我們快去玩吧!」
這麽說著的Miku牽著露卡和鈴的手,飛快的就跑走了,留下士郎微笑的慢慢走在後面,卻讓她們一直在視線之中。
「乾的好,年輕的爸爸!」
嗯?走過花店旁的時候,好像店主發出了讚許的聲音?
嗯……錯覺,一定是錯覺,幻聽罷了……幻聽……
——
隨著人群,士郎帶領著三隻多張希望外帶興高采烈的歌姬,已經走出了好幾裡的距離,但這條長長的街道卻依然看不到盡頭,而且雖然走了這麽多路,但其實這四個人都不累來著。
嗯……士郎有底力當然不會累,至於三隻歌姬麽……女人在逛街的時候知道‘累’是什麽麽?
我覺得肯定不會有這種問題存在的,畢竟女性們在某種天性的問題上面,可是屬於‘怪物’的那一個級別啊,而且還是有著瘋狂采購欲的怪物……
所以呢……你覺得士郎手上已經有了多少東西存在?
嗯……粗略那麽統計一下,他的左手有四個袋子,裝著的是各種精美的服飾,雖然士郎很想問‘你們買這麽多衣服到底有穿過多少?’這麽一句,但其實他也只是想想罷了……
畢竟在以前,他真的就最賤以同樣的話問了自己的老婆……然後他就悲劇了……
至於怎麽個悲劇法麽……嗯,你猜猜看如何?反正總而言之後面不是那麽好的就罷了。
左手上的是袋子裝的衣物,這個沒錯,但是士郎還有一隻手呢,所以他的右手上……提的依然還是袋子,不過只有一個袋子,而這個袋子裡面,裝的都是一些
例如娃娃啦、首飾啦什麽的女孩子們最愛的東西,但是士郎表示男人對這些東西一般無愛。
但是拿著這些東西的士郎卻並沒有如同其他很多人一般抱怨或者不耐煩,畢竟——‘衛宮牌居家好男人’的稱號一直在他頭上閃爍著呢……
「喲,到了。」
走著走著,士郎看著前面的一家伸出來的招牌上有著錘子的圖案之後,就知道他此行出來的目的地,大概到了的樣子。
「誒?Master,什麽到了啊?」
走在前面正舔著蘋果糖的MIKU聽到聲音回過頭來,看著士郎好奇的問道。
「關於這個麽,一會再給你們解釋吧,總之你們跟我先進去就是了,明白了麽?」
「嗯嗯!」
前面的三隻歌姬都回過頭了,點了點頭跟在了士郎的背後。
「呵呵~」
士郎微微一笑,提好手中的袋子,率先一步走進了這家小店,三隻歌姬也略微有些緊張的跟在了他的後面。
而至於這家店鋪的名字麽……
【鐵匠鋪】
這種東西,你不會沒聽說過吧?哈哈哈~
——
鐵匠鋪內。
如同通常意義上的鐵匠鋪一般,你進去充斥你的眼的就是各種水蒸氣,耳旁響起的是勢大力沉的‘叮——!鐺——!’的打鐵聲,聽上去就讓人頭皮發麻,所以士郎的背後,又傳來了被抓緊的感覺。
(這三個歌姬也太膽小了吧?這樣就害怕了?)
有些好笑的這麽想著的士郎,接著他就聽到了背後傳來的顫抖的聲音。
「M、master~我、我們來、來這裡做什麽啊?鈴……害怕……」
「鈴、鈴醬,你、你太膽小了哦~!你看、看Miku,就、就一點都不害怕~」
聽到這兩個都在顫抖的聲音,士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後溫柔的問到。
「露卡,你就不打算發表一點意見麽?」
「意見?我能有什麽意見呢?Master?反正我可是一點都不害怕的哦~」
這麽說著,露卡還仿佛為了表示自己真的不害怕一般,從士郎的背後移動到了他的左邊,然後士郎微笑的說了一句話就讓她原形畢露了。
「雖然聲音很平穩,但是露卡……」
「怎、怎麽了嘛?」
「你敢不敢放開抓著我衣服的手呢?」
「嗚!」
聽到這句話,露卡發出了一聲悲鳴,雪白的小臉上也浮起了一層櫻色,但她卻不僅沒有放開,相反抓的還更緊了。
(哈,想想也是,可以說是一直生活在溫室中的她們,恐怕連真正的‘屍體’和戰場都沒有見過,到了這裡來會害怕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微笑的這麽想著,士郎注視著面前水蒸氣中,那些膀大腰圓,或上半身隻穿一件單衣下半身穿一條粗布長褲,或上半身直接不穿衣服的正在揮汗如雨的敲打著鐵塊的兄貴們,然後大聲的喊道。
「怎麽了?這個鐵匠鋪,不做生意麽?居然讓客人等待這麽長時間?」
「嗯?」
喊聲輕松的穿透到了鐵匠鋪所有人的耳朵中,但大多數人只是略微掃了他們一眼就繼續低下頭敲打自己的材料去了,好一會才有一個人用低沉的聲音說到。
「請再稍等一會,客人。請讓我打好這柄長劍。」
「是麽?我等著……」
士郎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而是淡然的站在那裡等了起來。
不過他雖然等的住,但不代表三隻萌物歌姬可以等的住了,所以她們湊到一起嘀咕了一會,然後開始了以士郎為中心半徑不超過五米的鐵匠鋪探險活動。
「叔叔!叔叔!你在做什麽啊?」
Miku最先放開了害怕,跑到一個正埋頭苦乾的中年男人身旁,展現出笑容好奇的問到。
「嗯?」
聽到這個聲音,那個男人抬起頭看了一下,發現是一個可愛的小孩之後露出一個和善但並不怎麽好看的笑容,回答到。「你好,小女孩。至於我在幹什麽麽?如同你所見,我在打鐵。」
男人的聲音,憨厚而又低沉,也不會引起Miku的害怕,但是不明白‘打鐵’到底為何物的Miku卻歪了歪頭,再次好奇的問到。
「那、‘打鐵’是什麽啊?」
「嗯?!」
聽到這句話,男子的眼神中露出一絲微光,猛的抬起頭看著Miku背後微笑站立的士郎。
(為什麽……這種好像是帶著‘鄙視’的眼神會讓我如此不爽呢!)
士郎頭上冒著黑線,嘴角的笑容也有點堅持不下去的想到。他表示如果那個鐵匠在盯著他他就要爆發了!
「打鐵的話,就是用鐵來製造成各種鐵器的技術……」
還好,那個中年鐵匠沒有再用那種眼光注視著士郎,而是一邊繼續敲打著那塊粗具規模的鐵一邊給不知何時都湊過來的三隻萌物歌姬講解著,滿足著她們那旺盛的好奇心。
「……最後的話,只要把打好的鐵放入水中冷卻就行了哦,這樣說的話,你們明白了麽?」
「嗯嗯嗯!明白了!」
中年鐵匠的講解很清晰也很詳細,而且三隻歌姬也不是真的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子,所以她們很輕松的就聽明白了。
「那叔叔,你現在在打造什麽啊?」
過了一會,在不斷的敲擊聲中,金發的鈴看著鐵匠鐵氈上被敲打成薄薄一片的鐵,好奇的問到。
「嗯,我在打一把刀哦。」
「刀?」
「對,而且是菜刀。」
「誒?菜刀啊,我還以為叔叔打的是‘劍’一類的兵器呢……」
「哦?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鈴的話,中年鐵匠先是一愣,然後忍俊不禁的大笑起來,笑的三個歌姬一臉的莫名其妙,但又實在不知道他笑的什麽,最後只有把求助的視線投向了背後的士郎,期望無所不能的他給她們一個答案。
「呵呵~」
士郎微笑的朝著她們走近,然後站到她們背後說。
「鐵匠鋪也不是只打造武器的其他的東西也會打造,而根據打造物體的不同,所需要的各種條件,例如:鐵,火爐什麽的都會有著不小的差異,而一般來說,火爐排在前面的是打造生活雜物的,後面的才是兵器鎧甲一類的東西,明白了麽?」
「哦……」
三隻歌姬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不過看著她們臉上的迷糊士郎就知道,她們沒有聽懂,倒是那個鐵匠點點頭讚許的說到。
「你們的父親說的沒錯,的確是這樣,而我的手藝太差,所以只能用最靠外的火爐打造了,哈哈哈哈哈!」
「哦,是這樣啊~」
士郎看著不知何時都把頭低的更深的眾鐵匠,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
「當然是這樣了啊,客人。」
鐵匠也收斂了笑容,抬起頭與士郎的視線相對起來,空氣中隱隱的有電流閃爍了起來。
「那個……叔叔!」
突如其來的一個聲音打斷了士郎和鐵匠的‘基情對視’,鐵匠抬起頭看去,正好看到舉著一隻小手充滿期待的Miku,不由好奇的問到。
「怎麽了?」
「那個……Miku也想試試打鐵,可以麽?」
「呃……這個麽……」
鐵匠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Miku,對其表示了懷疑,而後有些為難的說到。
「這個,大概不行吧?因為你們恐怕連打鐵錘都拿不起來吧……」
「誒……怎麽這樣……」
「不介意的話,讓她們試一試也行,算是一種體驗吧……」
很了解三隻歌姬心中目前想法的士郎突然插嘴說到,然後鐵匠很是驚訝的看著他,皺眉說到。
「你確定?」
「不……我不確定,但她們三個,可是確定了哦。」
「她們?」
這麽想著的鐵匠低下了頭,然後就被六隻閃爍著期待與懇求光芒的漂亮大眼睛晃瞎了,然後瞬間敗退下陣來的說到。
「好吧好吧……但是拜托別用那種眼光看著我了……」
三隻歌姬看著計劃得逞,拍著掌歡呼到。
「耶!」
——
於是幾分鍾後,帶著厚厚手套和穿著最小號工作服的三隻歌姬歡笑著,搖搖晃晃的走到了最外面的那個火爐旁,接過中年鐵匠分發的打鐵錘,艱難的舉起來等待著命令下達。
「唉……」
倒是分發了錘子的中年鐵匠歎了口氣,心中想著這三個小家夥到底能不能進行打鐵這種體力活。
(不過她們的父親都沒意見……因該沒問題吧?那個男人,不像是普通人……)
這麽想著的鐵匠把一塊鐵燒紅後放到鐵氈之上,然後指著一個地方說到。
「往這裡打……但要注意……」
「呀呼!」
鐺——!
「嘿嘿~不小心沒拿穩……」
Miku將錘子放到地上,一邊俏皮的吐著粉舌一邊不好意思的摸著後腦杓。
「唉~」
鐵匠歎了一口氣,然後再次把鐵燒紅後放到鐵氈上,指著一個地方說到。
「用力打這裡,一個一個來,注意手哦~」
「嗨~」
三隻歌姬歡快的答應到,然後一個一個的上前敲打著那塊本就不大的鐵,於是那塊鐵隨著時間就慢慢的變薄了起來……
釘——!
鐺——!
砰——!
「嘿呀!」
伴隨一聲元氣滿滿的聲音,Miku歡快的舉著特小號的錘子,往那塊很薄的鐵上補了最後一錘,然後歡呼到。
「完成啦!」
啪!
「耶!」
「嗯,你們完成了~」
鐵匠看著三個快樂的歌姬,讚許的點了點頭,先不說打的是否成功,但三個小女孩可以堅持下來本就已經值得鼓勵了。
「大叔~快看看我們完成的如何吧?」
「好好,我看看……」
鐵匠一邊溫和的笑到,一邊夾起了那塊鐵片,仔細看了看說到。
「不錯不錯,打的扁平又薄,看樣子鋒利度也不錯,雖然達不到這塊鐵的最大價值,但也是中品的程度了!乾的漂亮,小女孩們!」
「耶!」
鐵匠的讚許贏得了三隻歌姬又一次的歡呼,然後鐵匠把那塊鐵片交給一旁的學徒,讓他去完成‘加把’這樣的最後一道工序,隨後看著一直微笑的士郎問到。
「那麽這位客人,你是想要購買什麽呢?我可不信你是特意來讓自己的女兒們體驗‘鐵匠’的吧?」
「當然不是,我此行的目的, 是為了購買玻璃的。」
「玻璃?那可是貴重品,價格可不便宜。」
「錢不是問題,問題在於,你可以賣我多少玻璃。」
士郎說這話肯定是有底氣的,因為他走的時候,夫人不知道給他塞了多少魔晶卡在身上,所以說,土豪就是這麽自信啊233……
「那麽你要多少玻璃,寬度和高度和厚度分別是?」
「三十塊,厚2厘米吧,畢竟是用來做窗戶的,高度和寬度各一米,在給我來一個切割刀,一共多少錢?」
「切割刀算贈送了,三十塊玻璃一共三個紫晶幣。」
「哦~很便宜嘛……露卡~」
不知怎麽的,一股危機感籠罩了露卡,讓她緊張的問到。
「怎、怎麽了?Master?」
「給錢啊,昨天才給了你五十紫晶幣,你不可能這麽快就用光了吧?」
「五、五十個紫晶幣!」
鐵匠倒是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士郎則是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問到。
「怎麽了?」——By.不知道星銅幣和月銀幣為何物的某真豪。
「沒、沒什麽,請來跟我取玻璃吧……」
鐵匠擦了擦汗,把已經一臉不舍的付了錢的露卡和士郎她們帶到了鐵匠鋪的裡面,取玻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