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多月後,在距離愛因茲貝倫城堡倆公裡的地方,一位即便是在天地已經開始漸漸轉涼步入冬季的裡維爾亞大陸卻依然穿著單薄衣物的白發小男孩手持黑白雙刀圍繞著一塊巨石,以巨石為假想敵不停地旋轉著攻擊,鋒利的刀刃在石上留下一道道新的痕跡,而巨石上早已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各種各樣的刀痕,可想而知,這位小男孩已經用這塊巨石訓練了不知多久的時間……
“喝啊!!”
白發的小男孩突然後退了幾米,然後伴隨著一聲怒喝,快速對著巨石發起了衝鋒!在離巨石還有一米左右距離的時候,猛地高高跳起雙手上揚,在跳到離還有十幾厘米的高度時,手中的雙刃突然莫名其妙的拉長至了一米多長,並且還分別發出了一紅一白的光芒!
接著這位小男孩雙手用力重重的朝著巨石劈砍而下!
“茲——”
一道小的幾乎令人無法聽見的摩擦聲傳來,巨石突然地四分五裂,變成大小不一的石塊朝著四面八方猛射出去!幾塊比較大的石頭在飛了幾十米後撞到一棵樹上,那棵樹頓時發出了悲鳴聲並且猛烈搖晃起來!可想而知這些朝著四方飛射而出的石頭有多麽大的威力,那麽站在石頭前的小男孩會怎麽樣呢?!
答案是他屁事沒有==
因為他舉起了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變回原本大小的雙刀在自己面漆揮舞了起來,自創的刀法熟練無比的在他面前組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牆壁,所有朝著他激射而來的石頭盡皆被粉碎,既然石頭都被他粉碎了,那麽他肯定就不會有事了唄……
“呼~~~”
再將石頭全部擋下來之後,白色頭髮的小男孩讓手中的雙刀化為光點散去然後長出了一口氣,慢慢走到一旁的一顆大樹上坐下,開始休息同時回想起近倆個月發生的事……
…
在士郎的記憶裡,這兩個月簡直讓他痛苦不堪:每天起床的時間不變,但是背後多了倆個嚴厲的女仆,還有眼睛內精光閃爍無處不在的自家母親,她們的目的就是監督他本人。
無論一舉一動,那怕是衣食住行都要優雅,都要符合一個貴族應有的姿態,比如吃飯要細嚼慢咽不能露出牙齒發出聲音什麽的,走路要抬頭挺胸收腹提臀什麽的,各種各樣的都要規范標準的如同機器人一般,而一旦稍有哪裡做的不好就是“啪!”的一聲一記板子毫不留情的由賽拉送上,令士郎每每苦不堪言。
不過還好,前世的他同樣被自家正妻逼迫著學習了貴族禮儀,理由是作為她的丈夫不能給她丟臉?所以好在以前學過,經歷了最開始痛苦的幾天后,士郎的一舉一動都如同一個標準的貴族少爺,那一絲不苟的舉動與陽光的笑容,每每都會讓自己的母親按耐不住的撲過來……
好在經歷了各種意義上艱難的倆個多月,今天終於到了他解放的日子,也就是他十歲生日的那一天,在一早吃飯時愛麗斯菲爾宣布他的舉動已經堪稱完美從而可以不用在學習貴族禮儀後,吃完飯的他迫不及待來到了以前訓練的地方進行了他久違的訓練……
至於巨人和依莉雅麽?在巨人與依莉雅長達倆個月的相處中,依莉雅先頭依然是比較害怕的,直到那一天依莉雅又一次偷跑出去找士郎,又莫名其妙的惹上了並非魔獸僅僅是猛獸一類的野豬,然後依莉雅又撒開丫子到處跑路,又一次的摔倒在地,眼看就要被野豬的獠牙毫不留情的貫穿的時候,特意來找依莉雅的B叔淡定的出現一腳就把野豬踹飛了……踹飛了……飛了……了……
然後B叔把依莉雅單手舉起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轉身回家了。從此之後依莉雅就不怎麽害怕赫拉克勒斯了,反而慢慢開始喜歡上這個“大大大家夥”。
這對士郎來說是一個不錯的好兆頭呢。
…
“啊拉啦~我記得一個月前去鎮上采購食材的賽拉姐有跟母親說過卡美洛王國多了一個叫做美遊的公主什麽的吧?”
士郎坐在樹下,背部靠著樹乾,雙手交叉放到腦後枕著頭部翹起二郎腿自言自語的說道。
“人家國王多了一個女兒關我什麽事,真是的~”
士郎自嘲的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空出一隻右手按到自己的左胸處,閉上了眼開始了對自己身體的感知……
“Traceon……”
【嗯~~果然如同母親所說的一般,每到一個生日體內的可用魔術回路就會增加麽?】
在士郎的感知中,以往只有雙手魔術回路亮起的身體裡雙腿上的魔術回路也有部分亮了起來代表著可以使用。
【而現在的身體的力量與強度達到了目前這個身體可以承受的最大強度了,在練下去的話恐怕就會崩潰了……】
感知自己的身體後,全身因鍛煉而發達的肌肉不為人知的隱藏在衣服下面的士郎得出了一個在鍛煉下去自己就得死翹翹的結論。
【力量與身體既然已經達到了目前所能承受的最高程度,而魔力的增加又不用刻意去鍛煉,那麽接下來只有去鍛煉速度了呢~】
感知完畢的士郎站了起來,看著天空握著拳頭為自己接下來的鍛煉定下了一個目標。
……
“嗯?”
突然,士郎背後的草叢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令他不經回頭望去,卻看見大樹旁的草叢內有一個與周圍顏色明顯不符合的藍色,不由好奇的走了過去。
走到草叢面前後,士郎蹲下來用手去抓了一把那個藍色的東西放入手心,入手一片順滑細膩,令他不經更加好奇。
“這是什麽東……啊!!!”
“嗚唔!!”
自言自語思考的士郎沒有發現,他手中的藍色東西卻已經消失不見,然後手上一陣劇痛傳來令他不經痛叫出聲!而伴隨著士郎的痛叫一同出現的還有一個含糊不清的聲音。
“嗯?怎麽又不疼了?”
最初開始的疼痛過後,士郎的不停搖擺想要將手上東西甩下去,但突然間又不疼了,但他手上清楚地感覺到有什麽東西留在下面,於是他朝自己被咬的右手上看了過去。
“嗯 藍色的——頭髮?小女孩”
入眼就是一頭天藍色的長發,順著那柔順的長發望下去,一張胖嘟嘟的又十分可愛的白嫩的小臉呈現在我的眼前,精致的小鼻子鑲嵌在那張可愛的小臉上,宛如櫻桃般紅潤的嘴唇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上去,不過,此時這張動人的小嘴正將士郎的右手咬住,同時還有那一雙呈現出旋渦狀的雙眼,代表著這張臉的主人其實已經暈了過去
“嗚啊~~~”
在一聲可愛的悲鳴過後,咬住士郎右手的小嘴松開,而這張嘴的主人一下向後跌去摔倒在地上,嘴裡還發出了萌萌的聲音:“好暈~”
“呃……貌似她是被我剛才甩手結果被我甩暈了?真是熊孩子,幹嘛突然咬我……”
士郎囧囧有神的看著暈倒在地上的小女孩,默默的吐槽了一句,然後細細打量著昏倒的小女孩……
昏倒在地上的不知名藍發小女孩身著一身白色絲綢製的公主裙,上半身是短袖並且袖口領口鑲嵌著紅邊,胸部處用一圈紅色的小石頭做出了一個愛心的形狀,腰間系著一個大大的同樣是用絲綢製作而成的紅色蝴蝶結,而覆蓋住下半身的公主裙則是沒有一絲的雜色的純白色,僅僅能遮住膝蓋的公主裙令她一雙美麗的白嫩的小腿都露了出來,而腳上蹬著一雙精致的小皮鞋,頭上卻沒有任何裝飾品,因為她美麗的天藍色長發就是最美麗的裝飾了。
而且令士郎疑惑的是,這個無論怎麽看都不超過自己家妹妹年齡的小女孩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迷路了?
於是乎,為了詢問這個小女孩的情況,士郎蹲下身子打算叫醒這個暈著暈著就天然呆的睡著的小女孩。
“醒醒~醒醒小家夥,你怎麽會在這裡?”
“嗚呀?”
在士郎輕柔的推了推小女孩並呼喚後,小女孩發出迷糊可愛的聲音抬起一隻小手揉了揉眼睛愣愣的看著士郎。士郎一看到這個樣子的小女孩就囧了,因為她妹妹依莉雅也經常是這樣,這表示她們大腦還沒完全清醒過來而是呈現著迷糊狀態。
“得了,等幾分鍾吧~”
知道這個樣子的她們通常需要幾分鍾至幾十分鍾的時間來清醒的士郎,坐到了小女孩一旁的地面上等了起來……
幾分鍾後,就在士郎差點睡著的時候,一個果不其然的童音帶著恐懼的響了起來:“啊!!我怎麽會在這裡?還有你是誰!你對我做了什麽?!你你你!你這個禽.獸!!你這Hentai!!”
“呃…………”
回過神的士郎囧囧有神外加無語的扭頭看著那個腦補過度一臉恐懼但聲音卻萌萌軟軟非常好聽的將雙手緊緊捂著自己那毫無起伏胸部的藍發小女孩,在藍發小女孩說完後才淡淡的開口:“放心吧,我對你這樣的小女孩沒興趣,還有啊,你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麽會到這裡來?”
“真的?”
“真的………”
小女孩完全沒有聽到士郎的倆個問題而是對著他是否真的沒有對自己做過什麽而表示懷疑,而真的由始至終除了把她甩暈外就啥也沒乾過的士郎毫無壓力的說出了真話。
“呼~那就好~”
小女孩拍拍胸口長出一口氣,睜開一雙美目看著士郎……
“好吧,那麽你是從哪裡……”
同一時刻,士郎也看著小女孩發出了自己的疑問,但頓時就被震驚了,被小女孩那一雙美麗的眼睛鎮住了……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士郎發誓他從來沒見過這麽美麗的眼睛。那是一雙如同大海般湛藍並且深邃明亮的眼睛,令人忍不住的為之著迷。而此時的這雙眼睛正帶著好奇的目光盯著士郎,但士郎同時也發現了,那雙美麗的眼睛裡所帶著不止是好奇,同時還有這純粹無比的純真與善良,那仿佛世間一切的邪惡都未曾汙染過模樣。而這樣的眼睛,士郎只在倆個,不,現在是三個人的眼裡見過:一個是他的母親愛麗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另一個是他的妹妹依莉雅蘇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她們母女倆都是一般的純潔無暇,而最後一個就是眼前的這位小女孩了……
“喂,喂?喂!!”
而那個小女孩看到士郎進入了發呆狀態良久,不滿的走了過去伸出一隻精巧的小手在士郎眼前搖晃著,還發出了三聲帶著明顯不高興的意味在裡面。
“呃……啊!”
在第三聲過後,士郎清醒過來,頓時被近在咫尺的帶著不高興在裡面的面龐給嚇得手腳並用的後退了一步後,才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小女孩柔聲問道:“咳……你到底是誰?來這裡是做什麽的呢?”
“哼!人家才不會告訴你的說!人家是絕對不會告訴你人家是來這裡找一個名叫愛因茲貝倫家族的說!”
小女孩不高興撇過頭雙手環抱在胸前說著,卻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可愛的口癖與自己的目的。
“呃……”
士郎無語的看著眼前這個天然呆呆到殊不知自己已經暴露目的的小女孩,在心中想著她為什麽會來找自己家族同時再一次開口問道:“好吧,既然你不想說那麽我也不問你,但是你叫什麽名字呢?”
“哼!我才不會對別人說自己叫做伊姆莉絲的說!”
小女孩依然雙手環抱在胸前,小小的腦袋高傲的高高昂起撅著一張小嘴說著。
“哦~原來是叫伊姆莉絲而且是來找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的啊~~”
得到自己想知道消息的士郎若有所思的說道,然後眼前的小女孩瞬間炸毛的撲了過來不可置信的問道:“你你你你!!你是怎麽知道人家叫做伊姆莉絲而且是來找愛因茲貝倫家族的說?!快告訴人家!”
“唉~你瞧瞧你,這不是全說了麽?”
士郎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而伊姆莉絲則用著自己的小腦袋瓜子想著自己語句中的問題,想通了頓時發出一聲驚叫……
“誒!!!!”
“摸摸~摸摸~乖~”
士郎習慣性的將手放在伊姆莉絲的小腦袋瓜上,一邊感受著天藍色頭髮的順滑一邊撫摸著。
“嗚~~”
被撫摸的伊姆莉絲發出舒服的叫聲,然後反應過來啪的拍開了士郎的手毫無威脅力的張牙舞爪道:“不要用你的手來碰人家頭的說!!”
“嗨嗨~明明剛剛臉上都寫滿了舒服表情——的說~”
士郎無良的並且毫無誠意點點頭說道,同時句尾還特意模仿了小女孩的口癖。
“嗚!!!”
小女孩頓時鼓起包子臉,眼看著就要爆發的時候士郎開口問道:“那麽,你找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有什麽事呢?”
“哼!!!!這次人家絕對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告訴你人家是被派來給一個叫做士郎的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送禮物的的說!!!!”
不知悔改的小女孩再一次暴露了自己的目的,而士郎卻滿目疑惑。
【哈?給我?還是被派來?我又認識什麽人麽?而且是那個家夥會派這麽一個小的小家夥來送東西呢?】
……
另一個世界內, 某黑色長發的哥特蘿莉與銀色長發的哥特蘿莉看著眼前的旋渦狀東東,有些害怕,突然黑色長發的蘿莉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然後她不滿揉了揉自己精致可愛的小鼻子,拉起一旁的另一個蘿莉走進了漩渦……
……
“啊嗚!!!”
反應過來自己又暴露了自己目的的伊姆莉絲的臉上頓時紅了起來,以不科學的彈跳力跳到士郎懷裡盯著士郎的眼睛問道:“你什麽都沒聽到什麽忙都不知道的對吧?!你一定什麽都沒聽到的對吧?”
士郎手忙腳亂的摟住這個冒失的小家夥,聽著她的質問無奈地回答:“我的確是什麽都聽到了,而且……”
“嗚!”聽到這句話的小女孩頓時發出一聲悲鳴,全身灰白僵硬的趴到了士郎懷裡不再動彈。而士郎則繼續說道:“……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呢?”
“找你?”
“對啊,我就是你要找的那個士郎,我就是士郎·馮·愛因茲貝倫來著。”
聽到這句話,本來瞬間復活的伊姆莉絲不知道第幾次的發出了驚叫:“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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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狀態不行,越寫越不怎麽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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