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Z……寫的渣起來了啊……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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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那位未知名的女仆,士郎依靠著樓梯,上到了二樓。
繼續在歪歪繞繞的走過好幾個回廊之後,女仆在一扇散發著古樸與深沉的門面前,停下了。
一路到此,士郎並沒有發現這個地方有著太華貴的,相反處處透露著簡樸,看樣子這個國家的領導者並不喜歡奢華的裝飾,反而更像是注重實用性的那種人。
站在那位女仆的背後,士郎有些疑惑的發現她居然停止了任何的動作好久了,不由打算開口發問。只是他還沒來得及發問,就看到那位女仆抬起了手,輕輕的敲了敲那扇大門。
咚咚——
古樸的大門發出了沉悶的聲音,看樣子它還是頗具厚度的,少說也因該是實木打造的,至於具體是什麽木頭麽……那士郎就不得而知了。而在敲門過後的五秒之後,那個房間之中突然傳來了刺耳的摩擦聲,仿佛有什麽東西在地上用力的滑行著,接著裡面又傳來了各種各樣的響聲,仿佛裡面的人正在收拾什麽,而且還有什麽好像是有人摔倒了的‘砰!’的一聲與‘哎喲!’的痛呼。
聽到這些聲音,士郎倒是表情平淡沒何感想,但是他注意到,自己面前的妹抖小姐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低下了頭,握著拳頭渾身顫抖,而且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又一股駭人的氣息。
「嗷嗚!」
小龍抓根寶仿佛是被踩到了尾巴一般的哀嚎一聲,接著便是撲扇著翅膀的,藏到了士郎的脖子後面,只是露出半個腦袋和一隻眼睛,弱弱的看著面前的妹抖,然後這隻妹抖……行動了!
只見她一把抓住門的把手,一下子的打開!接著馬上衝了進去,然後看著那個驚慌失措的金發青年,憤怒的咆哮。
「亞瑟大人!!你又趁我去打掃的時候在偷懶睡覺了麽?!」
嗯,看這妹抖憤怒的樣子,那位英俊而年輕的國王陛下仿佛不是第一次這麽做了呢。
「啊哈哈哈,當然沒有了!我怎麽可能偷懶呢瑪利亞?哈哈哈哈哈!」
而先前還彎下腰撿著什麽的青年馬上直起身,捂著後腦杓的看著妹抖哈哈的笑著。
「哦?這樣啊?」
在士郎看不到的地方,妹抖嫵媚的笑著外帶嫵媚的靠近著亞瑟,同時輕聲細語的說道。
「原來亞瑟大人,您,沒有偷懶啊~」
「是啊!沒錯,我真的沒有偷懶哦!哈哈哈哈哈!」
一邊繼續傻笑著,他一邊不著痕跡的後退了幾步。
「可是,亞瑟大人,我剛才過來的時候可是聽到了一些很奇怪的聲音哦~」
一邊依舊嫵媚的笑著,女仆一邊走到了亞瑟的面前,把臉湊近他的臉。
「是、是麽?」
「對啊,可是,那是什麽聲音呢?」
「是啊,那是什麽聲音呢?哈哈哈哈哈!」
依舊裝傻的亞瑟頭上已經開始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倒是一旁的士郎黑著臉在心中吐槽了:你堂堂的一國之主居然被一個女仆給壓製住了!尊嚴何在啊喂!
「哦?陛下你真的不知道聲音的來源麽?」
「不知道!」
亞瑟依舊果斷的搖頭裝傻充愣。所以在他的這個舉動過後,士郎發現自己好像聽到了仿佛什麽東西被繃斷了的‘哢嚓’的一聲,然後……
女仆,爆發了……
「亞瑟大人你個魂淡!你以為我是笨蛋麽!這種小伎倆想騙我還太早了啊!都說了無數次了!不準在處理公務的時候偷懶啊!你這問題國王!!」
一邊怒吼著,瑪利亞開始一邊暴力無比對著亞瑟施暴,而亞瑟卻是依舊死活不認帳。
「我真的沒有偷懶啊!」
嗡嗡嗡!
士郎的眼前突然不科學的出現了一個怒氣槽,然後他看見這個怒氣槽直接破表的上升到了百分之兩百,所以以下的內容,少兒不宜。
雖然女仆打的狠而且毫不留情,但實際上,亞瑟卻是啥事沒有,因為他衣服的特殊性和其能力的強大,所以……女仆打上去根本不痛不癢啊有木有!
士郎苦笑著,回頭看了一眼小龍,卻發現它雙眼放光的看著這一幕,一副向往的模樣,當時士郎的冷汗就下來了……
但偏偏這貨依舊死活不承認,所以他就在毆打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後,才注意到了一旁苦笑的士郎,急忙伸出手大喊一聲。
「停!」
「呃……」
女仆真的就停了那麽一瞬間,然後她就被亞瑟逃脫了,在跑到女仆無法一下子衝過來的地方之後,亞瑟指著士郎問道。
「瑪利亞,他是誰?」
「哼!」
毫無疑問有暴力傾向的女仆冷哼了一聲之後,雙手抱胸擠壓著那對豐滿,扭過了頭一副‘我很生氣’的模樣。
「呃……」
發現沒有回答之後,亞瑟尷尬無比的看著囧囧有神模樣的士郎,好奇的問道。
「你誰啊?」
「…………」
沉默了一會,士郎在心中歎了一口氣,看著亞瑟輕聲的說道。
「你好,亞瑟國王陛下,我就是希望之峰派來幫你追尋惡魔的人。」
「哦?希望之峰來的人?美狄亞院長派來的?」
突然間,亞瑟原本平和的眼神就變了,直接變成了那種銳利無比的眼神。看樣子,公事私事他還並不會混為一談。
「那麽,你要如何證明你的身份呢?」
重新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亞瑟看著士郎,嚴肅的問道。
那種王者的氣勢很不錯,只是如果他之前沒有把椅子先扶起來和身邊站了一個對他虎視眈眈的女仆以及那額上不停冒出的冷汗的話。
「啊咧,這可麻煩了呢。」
士郎故作無奈的撓了撓頭。
「院長給我的可以證明我身份的東西弄丟了呢,那麽……用這個來證明如何?」
嗡——!
金光一閃!乾將莫邪瞬間出現在了士郎手中!用左手的乾將指著亞瑟,士郎仿佛挑釁一般的這麽說著,同時,他的身上也散發著一股蓬勃的戰意!
嗯,沒錯!士郎這廝,手癢了,至於那個什麽證明丟失了,完全就是謊言了,只是為了來打一架找個理由罷了,而且他特別想吐槽‘特派員’的這個身份。
「吼吼!!」
小龍抓根寶仿佛感受到了士郎情緒一般的飛了出來,對著亞瑟不停吼著,像是在挑釁。
「你,想和我打?」
面對這一幕,亞瑟卻是把頭埋低了的看不清表情,只有沉悶的句子依然在從他口中發出。
咻——
隨手耍了兩下刀,士郎聳了聳肩。
「怎麽?不可以麽?」
輕笑著這麽說完之後,士郎原先玩世不恭一般的笑容也瞬間消失了,反而是用著同樣銳利的眼神,盯著亞瑟。
「還是說,你不敢呢?」
「不敢?」
亞瑟仿佛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般的哈哈大笑,接著他站起來,用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手上的,那把金光閃爍亦是士郎無比熟悉的巨劍,指著士郎。
「這,算是挑戰麽?」
「如果你這麽認為的話,就算是挑戰,也可以。」
「那麽,受傷了可不要怪我,畢竟那隻惡魔,搞不好還真的需要你去殺死呢……」
「如果你可以傷到我的話。至於惡魔,我會處理的。」
依舊很是平淡的這麽說著,士郎也是毫不客氣的和亞瑟對視著,雙手也已經是自然無比的放了下來。空氣之中也隱隱有了什麽東西被燒糊了一般的味道,然後……
「「哈哈哈哈!」」
士郎與亞瑟居然不約而同的抬起頭笑了幾聲,然後下一刻,都開始認真的兩個人已經盯著了自己對手的身體,找尋著那幾乎沒有的破綻。
接著,搞笑的一幕發生了……
在亞瑟即將前衝突擊的時候,‘砰!’的一聲,女仆瑪利亞毫不客氣的給他正面來了一拳。
「呃……瑪利亞你又打我幹什麽?這可不算偷懶了吧?」
「給我……要打也要滾出去打啊你這笨蛋!」
「呃……」
馬上的,亞瑟就尷尬了,然後他放下劍,看著士郎。
「換個地方吧,這個地方可是施展不開的呢。」
「當然可以。」
在士郎表示沒問題之後,亞瑟做了一個‘跟我來’的手勢之後,就迫不及待的從窗口跳了下去,弄得女仆又是好一陣火大的,特別是在士郎也帶著小龍從窗口跳出去之後,她就更加的火大了。
「等你回來一定要讓你的工作翻倍!」
惡狠狠的這麽嘟囔著,女仆收回視線的,開始收拾這個辦公室起來,而在發現被不明液體打濕的文件之後,她的怒火……簡直要燃燒天空!
而亞瑟呢?在前面朝著訓練場奔跑的他,很興奮!
事實上呢,亞瑟同學繼承王位也是迫不得已的——誰讓他老爹就生了他這麽一個兒子?而且他還是老大,所以他不來誰來?並且自從即位之後,他就明白了為毛自己小時候每次去找自己老爹的時候他都在忙,那完全是因為……要忙的事情太多了!根本停不下來!
所以本性也是一個向往自由而且是一個戰鬥狂人的他早就手癢想打一架了,只是一直被公務的繁忙給壓製下去了。而今天機會既然都來到眼前了,那麽哪裡有不把握的理由呢?
所以他,很興奮也很迫不及待——其實他原先是打算自己跑出去和惡魔死磕的,但是沒成功……而關於士郎的身份麽?他已經不懷疑了,畢竟他沒道理不認識士郎旁邊那隻名為‘抓根寶’的小龍。
所以讓士郎帶上抓根寶這一定是海爾辛的陽謀!
至於士郎?除了手癢之外,他也是看到了被深藏在他眼中的戰意,才會故意提出這個要求的。
嗯,戰鬥狂的最喜歡的事情,自然就是戰鬥了……
——
訓練場,位於王宮的東方,一般來說,這裡都是王家精銳護衛士兵用來鍛煉的地方,而且地方相當的寬敞,少說也有上千平米來進行各種鍛煉,因為這些貼身的精銳衛士需要學習各種武器來應對各種情況,所以他們需要長時間的修煉才行。
通常情況之下,這裡都是滿人,而且王室的孩子們也會在這裡進行鍛煉,而今天來這裡進行日常鍛煉的,除了阿爾托莉雅,還有著遠阪姐妹與欣亞,在兩人一組的對練並且目前處於休息狀態。
當然,實力可以凌駕於士郎之上的超級大Boss欣亞,處於絕對的劃水狀態,否則憑她的實力?國家?城市?分分秒給你來幾個在她前世中屬於禁咒的魔法就OK了,那樣的話還可以愉快的玩耍麽?開玩笑……
而現在麽,聚在了一起的她們四個坐在了一個遠離了訓練場的庭院的小亭子之中,悠閑的喝著茶,吃著甜點——午茶時間。
「嗯?」
發現甜點沒了的欣亞,伸出手打了個響指。
「尼古拉斯!」
唰——!
「有什麽吩咐麽?大小姐。」
伴隨著一道黑影,忠犬管家穿著管家服,突然的出現在了欣亞的背後,並且恭敬的彎著腰。
「我要蛋糕和紅茶。」
「遵命,大小姐。那麽,其他的小姐,你們需要什麽呢?」
點點頭之後,尼古拉斯看著其他的三個人,優雅的微笑著。
「三明治和紅茶,謝謝。」
這是金毛的吃貨。
「「餅乾和紅茶。」」
遠阪姐妹花。
「我明白了,請稍等片刻,我馬上回來。」
微笑著的,尼古拉斯再次化作黑影閃人了,而凜卻是羨慕的看著閉目養神的欣亞。
「有一個管家真好啊~」
「阿拉,有尼古拉斯這個管家的確很好使喚,但是可惜是個變.態呢。」
「誒——?!尼古拉斯先生是變.態麽?」
櫻有些驚訝,因為他明明那麽優雅而且彬彬有禮,實在是無法想象出他會是那種人。
「啊嗚~我作證哦!他的確是個變.態呢!」
大口吃著糕點的阿爾托莉雅,有些含糊不清的這麽說道,隨後欣亞,歎了一口氣。
「唉~其實說道管家的話,最好的人選其實是衛宮哦!」
嗯,沒錯,‘衛宮士郎’的管家潛質MAX!
倒是其他三只有些驚訝發出了疑問的聲音。
「「誒?衛宮?」」
「是啊,不信的話你們仔細……」
豎著一根手指閉著眼,剛要開始洗腦的欣亞背後,飛快的路過了一隻興奮的大號金毛,嚇得她當時就把話咽回去了。
啪——!
阿爾托莉雅突然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看著那個背影疑惑的無比的說道。
「哥哥?!」
咻——!
在她話音剛落,她的背後不遠處,又是一道紅色的身影,飛快的跳躍著路過了。
「吼吼——!」
他的背後,跟著一隻歡快的小龍。
啪——!
這回輪到欣亞拍桌子了,她站了起來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衛宮?!」
「「‘衛宮’?」」
凜和櫻重複了一下這兩個字之後,欣亞就突然捂住了腦袋痛苦的說道。
「等、等等!現在你不能出來啊!」
「不、不行!你出來我會有大.麻煩的啊!」
「不允許!不要在鬧了啊!憐!」
看見欣亞捂著頭自言自語,凜和櫻都有些急切的想要上去查看她的情況,但卻被她伸出一隻手製止了。
「等等!不用管我我沒事!倒是你們,快去訓練場那邊看看吧,好像要出大事了!」
「誒?可是那你怎麽辦?」
「我沒關系!一會我就會過去的!你們先過去吧!」
「那、好吧!」
咬了咬嘴唇,凜拉著一臉迷茫的櫻,飛快的跑走了,只是留下了欣亞一個人,扶著牆扶著腦袋的,艱難的睜著一隻眼,一邊和看見成人形態的也是真實形態的士郎而爆發的,屬於憐的人格,做著鬥爭。畢竟,那個才是‘她’,父親的模樣。
「可惡啊!!為什麽這個時候衛宮會來這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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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場,之前就說過了,這裡有著無數的兵士在學習著各種各樣的武器使用方法,也有人分為兩人一組的在進行著對練來磨練自己的技藝。
但是現在,他們統統都得靠邊站,把那個寬闊的場地留給了現在正站在場地中間的兩個人。
這兩個人,一位是他們新上任的王——亞瑟·潘德拉貢,他是一位沒有多少架子而且很親民的王,如同他的父親一般受到這民眾們的愛戴。
另一個人,有著一頭耀眼的白發,身著大紅色的風衣,手上拿著黑白兩色的雙劍,身旁盤繞著一隻小小的紅龍,正離著十米遠的距離,看似隨意的站著。
其他的兵士們因為自己王的命令或者說是要求紛紛自願的讓開了路,但是卻在交頭接耳的發出者議論聲,雖然這擺明了是要對打,但是……那個白發的人是誰啊?!
「看起來你沒有穿護具的習慣啊。 不怕受傷麽?」
隔著大概十米左右的距離遙望著對手,金發的亞瑟王慢慢的將自己的武器隱藏起來,看著對手,詢問到。而將武器隱藏,也代表著他是全力應戰,這也是對對手的尊重。
「呵,等你打得到我再說吧。」
但是那個白發的人,卻是囂張的這麽回應道,看樣子對自己的實力,非常的有自信。
然後……
呼——!
砰——!
一瞬之間,兩人同時消失在了原地,以令人驚駭的速度碰撞到了一起!金色的火花,頓時的閃耀了起來!
「讓一下,讓一下啦!」
另一個金毛卻是在人群的後面蹦跳著想要看到裡面的情況,但是礙於身高原因,這是不可能的,所以她無奈只有出聲了。
「誒?四公主誒?大家,快讓讓!」
一個兵士發現了後面的小女孩,急忙恭敬的為她分開了道路,而阿爾托莉雅,也終於可以來到前面看著場中的打鬥,結果十秒左右過後,那令人眼花繚亂應目不暇的,差不多只看得到殘影的高強度打鬥,就令她撲街了,而且她也徹底的認識到了,自己和場中兩個人的差距,是大的讓人絕望的地步……
「哥哥他到底在做什麽啊?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