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後,於飛還記得那時朔茂的目光,是那麽的意味深長。他以為自己會忘記很多事情,可是,唯獨那個在眼神和那個白發的男子是他此生難以忘記的。
有些人,你即使和他認識了一輩子也會很快的忘記他,而有些人,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讓你銘記終生。
朔茂無疑是後一種人。此刻他無聲的看著於飛,在那種目光中於飛突然明白了什麽。
他還沒有相信自己所說的話!
就在於飛思索要不要把實情說出來的時候,朔茂突然把頭轉了過去。
原來是櫻子回來了。
兩個人很有默契的結束了尷尬,隨意的聊起了最近木葉的局勢。
怎麽坐起來了,不多休息會啊?櫻子走到床前責怪道。
“沒事啦,”於飛大大咧咧的說道“我可是仙人轉世,怎麽會有事呢”
那也不能這麽樣,櫻子試了試他的額頭心疼的說道。剛剛三代火影和其他的大人們都在,我被攔在了門外,我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了呢。
沒有什麽事情的,我也在這裡啊。朔茂說道,與這個相比,於飛,有一件事我想問你,希望你能認真回答。
於飛心不由得一緊,但他還是認真的答道。請老師吩咐吧。
是這樣的,朔茂頓了頓說道,正好櫻子也在可以做一個見證人。我想收你為我的弟子而不是學生,你願意做我的弟子嗎?你要想清楚,做了我的弟子就不能做別人的弟子,你可以向那些偉大的忍者學習忍術和其他的,但是你隻能是他們的學生而不是他們的弟子。
於飛沒等他說完就斬釘截鐵的說道,我願意做您的弟子。從此之後您就是我唯一的老師!您的忍道由我來繼承!
朔茂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可要想好,今日拜我為師,你這一生隻能有我這一個正式的老師,我再說一遍,你可以跟隨其他的忍者學習忍術但是不能做他們的弟子。這樣,你還是決定做我的弟子嗎?
於飛一如既往的回答道,是的,我已經決定了。
朔茂看了看一本正經的於飛,能說一下你的理由嗎?
我的理由啊,於飛看了看一旁微笑的櫻子,笑著說。因為老師您的忍道是最適合我的啊,我這樣的人不能施展任何屬性的忍術,隻能是最簡單的三身術,在這方面,不要說整個木葉就是整個忍者世界也沒有比你更精通怎麽用最簡單的三身術名揚天下了吧。這既是我的理由,我想和老師您一樣成為一個偉大的忍者!
那個下午的陽光分外的好,暖暖的照在於飛的臉上。他記得那種溫暖的感覺,就像是櫻子的呵護和朔茂大人沉默的愛。
是的,他明白,他什麽都明白。他甚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他同樣也知道那天晚上襲擊他的人士宇智波一族的!
可是,他選擇沉默。因為他更明白,在自己沒有絕對的力量之前,任何的幫助都是不可靠的,他不相信三代火影代表的高層會為了他這一個廢人和宇智波開戰。證據?戰後勝利者的話就是證據!
所以,他對朔茂和櫻子的心意十分感動,也許自己應該是從三代來增加自己的鬥爭資本,但是他不敢。
原因很簡單,無論他在怎麽成熟,他也無法相信三代火影的庇護。也許現在的三代火影覺得他有愧於自己會庇護自己,但是自己長大了呢?如果自己的並一直沒有治好,永遠達不到高層期望的高度,那是三代火影還能保護他嗎?
所以,拜師白牙就是最好的選擇。不為什麽,就為白牙給他可以的感覺!他願意為了這感覺堵上一切!
因為,在那雙眼睛裡,他看到的不是失望而是憐憫和溫情。
這就夠了!
他猛地翻身下床,不顧櫻子的攙扶跪倒在地說道。
“請大人收我為關門弟子!”
良久之後,朔茂把他扶了起來,淡淡的說道。
我死之前,你無憂。
木葉,火影辦公室。
你今天說的全是實話嗎?三代火影坐在火影位上說道。
在下面站著的綱手回答道,是的,老師。
你確定嗎?三代火影又問了一遍。
確定,綱手回答道。
不,你沒有!三代火影猛地站了起來。我對你很失望,綱手。他坐下說道。
良久之後,綱手悶悶的說了句,您說得對,我是說了假話。
為什麽,三代火影用眼神問道。那眼裡流露出來的失望讓綱手選擇說真話。
“是家族!”
三代火影歎道,果然如此啊。那麽,你是擔心這個孩子成長起來會影響千手家族的地位對嗎?和宇智波一樣的想法啊。
綱手驚訝道,您知道當天的事情這是宇智波一族做的?
三代火影傲然道。當然,這裡還是木葉,我還是火影!
綱手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她想了想,正色道。
是的,他還有救,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的心髒可能會再生,不過這隻是一種可能性。
嗯,三代火影隨口說了句,我知道了,我還會關注這個孩子的。
兩人沒有明說,但是意思都明白了。
綱手的意思是如果這個孩子的心髒有了再生的跡象,千手一族就會出手抹殺掉他,而三代火影看上去沒有回應,實則一句我還會關注這個孩子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那就是,有我在,你們不準動手!
綱手想明白這些之後,點了點頭,拋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宇智波一族現在如火如何?這個問題的意思大家都明白。
沒什麽,聽說他們有很多長老最近突然集體暴斃,暗部的宇智波族人在晚上不小心逛街時掉進了溝中被淹死了。他們現在正在忙這些事情,還問我能不能幫他們處理一下。
您怎麽回答他們的?綱手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是三代火影。三代火影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弟子,你覺得我這個回答怎麽樣。
您這樣的回答非常合適。綱手毒三代火影說,最近家族有事,我要回去一趟,您看可以嗎?
當然可以。
那好,我告辭了。綱手鞠了一躬就要轉身離去。
“等一下,幫我捎句話吧”
“您請吩咐。”綱手答道。
木葉的樹長大了,需要修理了。你們有興趣嗎?
綱手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師,回答道。是的,這句話一定帶到。
嗯,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