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與遼的戰爭已進行了三年,雙方還在進行拉鋸戰,今天我佔幾個城,明天我奪回來。
汴京,宋徽宗趙佶並不關心戰況,他每天的生活就是寫寫字,幾天畫一幅畫,沒有心情練功。國事不用他操心,也輪不到他操心,那群大臣們好像比他更愛國,就是不能統一意見。
趙佶想起當年趙悅對他說過的話,我們都沒錯,隻錯在鄰居太強大。趙家取得江山一百多年,這個債,是要由他來背了。
“官家,趙悅求見。”黃裳進來匯報說。
“師父來了嗎?快請他進來。”徽宗大喜,他有很多問題,想問師父。
“官家,跟趙大俠一起的,還有蕭峰、虛竹及一位叫枝子的日本女子。”
“都請進來吧,都是自己人。”
徽宗在自己的書房接見了趙悅四人,枝子第一次見天朝的皇帝,很是激動。
雙方見完了禮,徽宗問了趙悅三人這一次日本、高麗之行的詳情。趙悅三人的消息,當然也傳回了國內,讓徽宗很高興。
中午,徽宗陪四人吃了飯,在飯後,徽宗單獨見趙悅,有一些問題要密談。
“姐夫,我朝快頂不住遼軍了。金國答應兩年後在北方出兵,兩國左右夾擊,遼必被滅。現在,還要頂兩年,我手中也沒兵沒錢了。姐夫,你能不能給點兵給點錢?”
“好吧,我從丐幫抽五萬人給你,再從廣州轉兩千萬的黃金給你,這兩年,你一定要頂住。”
“謝謝姐夫,呂宋那邊的開發,沒有影響吧。”
“會有一些影響,可也不大。那邊每年都有盈利,人員的培訓也加快了。”
“姐姐和小明都好吧?”
“都好,南方的生活條件比北邊要好些。你現在有幾個孩子?”
“九男七女。”
“這幾年,你每年都報一些病故吧,把孩子轉一些到南方,我再帶他們到呂宋去。只是,以後他們可能以平民的身份生活了。”
“這樣最好,能以平民份身活,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小佶子謝過師父的大恩。”
徽宗離座,正式行趙悅行了一禮,趙悅坦然接受,並沒有讓開。他做了那麽多的事,值得讓徽宗一禮。
國家的大家,兩人都沒什麽可說的,因為宋的國家大事,由一群自以為是的文人掌控著。兩人都隻說一些家事。
晚上,徽宗還是陪趙悅四人吃了晚飯,然後趙悅四人離開。
趙悅四人的下一站,是少林寺。
回少林寺,一是趙悅想回家鄉看一下,二是蕭峰想看一下他的父親,三是趙悅想找少林掃地僧,談一談對境之秘。
四人帶著幾位下人,快馬加鞭,十多天就到了少室山下。
趙悅、蕭峰、虛竹三人,可以說都出自這裡。枝子懷著嚴肅的心情,看了自己夫君的故居。女子是不能入少林寺,所以,趙悅讓幾位手下陪著枝子留在趙家老宅,而自己三人,向少林寺走去。
“咚,咚,咚”少林寺的鍾聲響了十八響,表明少林寺來了貴客。
在會客室內,現任方丈玄生大師與幾位玄字輩的大師,一起接待了趙悅三人。
虛竹向各位玄字輩的大師行了跪拜之行,幾位大師都讓開了,不敢接受。現在虛竹在武林中的名聲比各位大師要高很多,而且虛竹是西夏的駙馬以及一派之主。
交談片刻,虛竹找他的虛字輩師兄弟們聊天,而蕭峰被帶到另一間靜室,見到了在靜修的玄山大師。
“爹爹,一向可好。”蕭峰一見面,就跪下給玄山大師磕頭。
玄山大師有些激動地看著眼前的兒子,成熟了不少,只是少了一條胳膊。
“峰兒,你的事,我都聽說了,你做的很好,很對。遼攻宋,雖然是必然,但未能念及天下蒼生。你媳婦與孩兒們都好嗎?”
“他們都很好。你的孫子都八歲了,小孫女也四歲了。”
“沒想到,我也會兒孫滿堂,我覺得,我的一生滿了。我正在佛經中,尋找我的前生與後世,希望我的下一世,也會有一個好的結果。”
“肯定會的,爹,下一世,我還是你的兒子。”
“峰兒,我為你驕傲。”
虛竹在菜園及廚房見到不少自己的師兄師弟,每一位,都與他熱情打招呼。虛竹在少林寺,已成為一個傳說,不少新進的小和尚,也搶過來看一看這傳說中的人物。
趙悅求見掃地僧,玄生大師同意了。趙悅自己向寺裡的後院走去,這個時候,掃地僧肯定在後院掃地,這個習慣,差不多有五十年不變了。
“唰,唰,唰。”前面是掃地的聲音,很有韻律。
趙悅慢慢走近,看到一個灰衣的老僧,正在專心地掃著地,他隻專注在掃把尖上,對周圍似乎沒有感覺。趙悅覺得,老僧似乎融於天地之間,掃地時,老僧也在練習對天地的感悟,五十年不變地感悟天地,這就是老僧能進入聖境的秘訣嗎?
沒有打攪老僧掃地,趙悅盤坐在一棵樹下,在那掃地的聲音中,將自己沉入這一片天地之中。“阿米陀佛。”不知過了多久,一聲佛號將趙悅帶回現實,他睜眼看,老僧已停止掃地,就站在他的眼前。
“趙悅見過神僧。”趙悅站起行禮。
“小施主悟性驚人,已見聖境之門矣。”老僧回一禮道。
“懇請神僧揭示聖境之秘。”趙悅道。
老僧示意,兩人坐於樹下,老僧慢慢開口道。
“聖境,為何不立文字?一是因為聖境超凡入聖,威力太大,聖者過多,對世間破壞太大,所以,必須控制聖者的數量。二是由超一流進入聖境,各人方法與手段都必不一樣,所以,文字無法說明,如何由超一流進入聖境。”
“聖境內是不是虛與實,氣與神,人與天,這些高度的統一?”
“是,也不是。你說的這些高度統一,只是一個起點,做到了這些,也只能達到後天的大圓滿,是無法進入先天的。聖者之所有能形成場,也就是域,是與天道之間形成了共識,得到了交換。場與域都是空間,不屬於任何人,隻屬於天地。人佔有域,就是佔了天地,是不能容於天地間的。聖者在感悟天地之時,在與天地交流中,付出自己的東西,才能得到天地間的回報,就是域。至於你付出什麽,每個人都不同,只有自己知道。”
“是否如同一種靈魂上的契約?”
“接近聖境的真意矣。”
“趙悅謝過神僧之恩。”
“不必多禮,每一位聖者,都是他自己努力才能得到的,別人幫不了他。”
老僧走了,趙悅還在樹下回想剛才得到的聖境之秘。關於聖境,他了解到已接近九成,剩下的一成,需要自己長時間與天地溝通,最後一成,才是入聖的關鍵。
當趙悅從樹下再站起來,他已變成了一個像是完全不會武功的人,剛才的一刻,他已突破到了後天大圓滿。
蕭峰、虛竹再見到趙悅之時,就知道他有了突破,都為他感到高興。
從少林寺下來,趙悅不感覺到,他現在對整個天地,有了新的感覺,好像整下天地,都向他開放,他將看到一個新的世界。
趙悅、蕭峰與幾家鄰居們吃了一餐,向幾家鄰居都送了禮。鄰居們問起喬大爹與趙六的情況,蕭峰告訴他們,喬家與趙家的四老,都在廣州,生活都很好,如果鄰居們想去南邊,趙悅可以安排。
三家鄰居,只有楊三叔家準備南遷。趙悅給了一面竹牌給予楊三叔,讓他到崇陽府找丐幫的人就可以。
趙悅妹妹,趙欣一家,早就搬到廣州去了。
下了少室山,趙悅四人,想到大理去看望段譽。四兄弟中,最辛苦的就是老四段譽,作為一國之君,他不能長時間離開大皇宮,他被皇宮困住了。這一次尋聖之旅,段譽無法跟著一起去,他早就埋怨了好幾次,發誓說,只要段興一到十六歲,他就傳位,然後跟著哥哥們周遊天下。
大理,皇家花園,段譽拉著段煙的手,陪著王語嫣在花園散步。
“三位哥哥來信了,他們剛從少林寺下來,應該在二十多天后,到我們這裡。這三個家夥,遊了大大一圈,在日本、高麗,都出足了風頭。”段譽說。
“爹爹,蕭伯伯、趙伯伯他們怎麽不帶銳哥哥、超哥哥、明哥哥他們一起去呢?”段煙搖著父親的手問。
“因為在船上要走四個多月。煙兒,如果讓你四個月都呆在船上,你受得了嗎?還吃不到你喜歡的青菜。”
“爹爹,那我可不去了,三天吃不到青菜,我都像沒力氣一樣。”
“煙兒,等你長大了,爹爹就帶著你,跟著趙伯伯他們,周遊天下。”
“張超哥哥也一起去嗎?”
“哈哈,你就是想著你的小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