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譽對自己的處境並不是很擔心,他隻是擔心自己的父親會遭到那鍾谷主的算計。
“段譽哥哥,對不起了,我會求我爹爹放了你的。”鍾靈在外面叫道。
“靈兒妹妹放心,我沒事。”段譽安慰鍾靈。
“段譽哥哥,我去找一些吃的給你。”鍾靈說完就走遠了,可好一陣子也不見回來,估計是被她父親看住了。石室有一個很小的窗口,有一束光射進來,段譽閑得無事,想起神仙姐姐傳授的兩樣武功,自己還沒有學會,就拿出來邊看邊學。段譽第一次接觸武學,倒是越學越有興趣。這‘凌波微步’是從易經中來,步法方位盡是易經術語,而段譽正好精於易經,所以,覺得這‘凌波微步’寫得易懂,且易學。
學完後,段譽就在石室裡練起‘凌波微步’,最後,他熟練了,可以閉著眼在石室內遊走,卻不會碰到室內的石凳與石桌。段譽心想,要是爹爹看見我現在的武功,一定會驚得兩眼像燈籠一樣大。
在鍾靈和段譽走後,趙悅帶著木婉清,向著渡口的方向走去。
“我們要去哪?有什麽事要做?”木婉清好奇地問道。
“聽說江湖惡名遠揚的‘四大惡人’要來這裡為人助拳,我帶你就在渡口邊上等著,見一見這‘四大惡人’,同時,會一會他們。”趙悅道。
“‘四大惡人’是誰,倒沒有聽說過。”木婉清又問,反正兩人在這裡等人,很無聊,所以要找些話題。
“這‘四大惡人’的老大叫段延慶,江湖名號為‘惡貫滿盈’,他是一個殘疾人,武功奇高,但脾氣很怪。老二叫葉二娘,江湖人稱‘無惡不做’。葉二娘是人女人,她年輕的時候,由於她兒子被別人抱走了,她就報復別人,經常抱走別人的孩子並弄死。最近她這毛病更重,每天都要弄死一個嬰兒。這樣的惡人,如果我見了,必將殺之。”趙悅狠狠道。
木婉清聽了葉二娘的作為,也感到有些毛骨悚然,她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如此惡毒之人,真是萬死不足以處罰。
“老三叫嶽離,江湖人稱‘凶神惡煞’,是南海一派的傳人,心腸比較直,隻是有些濫殺。老四叫雲中鶴,稱‘窮凶極惡’,有一身很高的輕功,他,壞了很多女人的清譽。這老四,我見了,也立殺之。”木婉清聽了,也覺得這雲中鶴該殺。
兩人等到晚上也沒有見‘四大惡人’,兩人隻好在野外點了篝火,在野外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終於見到一個長相很醜,身體精壯的男子經過。那男子看了一眼一身黑衣的木婉清,再看一眼她腰間的修羅刀,他停了下來,走過來對木婉清說:“你就是江湖人稱‘黑衣羅刹’的那個女人?我那徒兒孫不三就是你殺的?他隻是想看一下你的臉,你就殺了他?”
“我殺了很多人,不知道誰是孫不三,不過,我的確就是別人所說的‘黑衣羅刹’。”木婉清很平靜地道。
“好,爽快,那你就為我徒兒抵命吧。”那男子說罷,拿下背上那把大剪刀,就要動手。
“喂,嶽老三,別動我的女人,有種跟我打。”趙悅叫道。
“咦,你知道我是嶽老三,不,我嶽老二。你是誰?”嶽老三道。
“我是殺你徒兒那個女人的丈夫,她的債我來還。”趙悅答道。
“好,不過,我看你夠高夠壯,不如這樣,我打敗了你,你就拜我為師,我又有了徒弟,你女人殺我徒兒的事就結清了,如何?”嶽老三提出新的要求。
“好。”趙悅答應下來,取下自己背著的兩根短棍,並沒有接為一根長棍,而是一手一棍短棍,就向嶽老三當頭打去,嶽老三舉起大剪擋住,趙悅第二棍,第三棍,接著打下來,嶽老三就一直擋,棍子像雨點般落下,且越來越重,打在大剪上的聲音,響成一片。嶽老三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不知是幾十棍還是幾百棍,趙悅突然停了下來,向前一點,點中嶽老三胸前大穴,嶽老三動彈不得,手中的大剪,這時卻突然碎成了一粒粒渣子。原來,剛才受了這麽多的打擊,大剪刀早被趙悅的內力震碎了。
嶽老三的心一陣發冷,這位年青高手,武功高出他太多,要取他性命易如反掌。現在隻能聽他發落了。
“嶽老三,‘四大惡人’中,你還算心性較直,隻是殺性太重。我現在給你兩路。一是我廢了你的武功,然後你自己走人。二是做我的仆從,以後跟在我身邊。我知道你們南海一派都是強逼別人拜師的,我就不逼你,你選吧。”趙悅背著手,站在嶽老三面前,等他的答覆。
嶽老三想了一會,毅然道:“我選二。”
趙悅解了嶽老三的穴位,對他說:“認主吧。”
嶽老三到趙悅面前猛的跪下,口呼“主人”,給趙悅磕了九個響頭,然後又轉過來,對木婉清道“女主人”,又給木婉清磕了九個響頭。木婉清不動,算是默認女主人的身份。
又過了一會,渡口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手中抱著一個隻有一歲多白胖胖的小孩,她見了嶽老三叫道:“嶽老三,你怎麽在這裡,那兩位是誰?”
嶽老三並沒有答話。趙悅開口道:“你就是葉二娘?聽說你每日都要殺一個嬰兒,你這樣的人,為什麽還沒有被江湖中高手殺了?是因為你的背後有高手支持?”
“你是誰,我每日殺一個嬰兒與你何關?能殺我的人不少,可比我們老大武功高的就不多。小子,你想殺我?”葉二娘並不看重這位看起來隻有二十歲的年青人。
“不錯,今天我就要殺了你。”說完,趙悅一閃,現面在葉二娘面前,兩棍鐵棍指向葉二娘兩處大穴。葉二娘對趙悅的速度一驚,隻好把手中的嬰兒拋出,以阻擋趙悅。趙悅的一支棍子一拔,把嬰兒拔向木婉清。
木婉清接過小孩,看了一下,對趙悅說:“小孩還活著。”
趙悅聽完後,再次雙棍刺出,不到三招,葉二娘被刺中穴位,而趙悅卻接著一棍點中她的丹田,廢了她的武功。葉二娘臉色慘白,沒了武功,與殺了她沒有區別。
“我本想殺了你,可我也知道你心有不服。你心中有一執念,如果不能得償,恐怕死也不甘心。我知道你想見一見你那被抱走的小孩。”趙悅說。
聽到這裡,葉二娘臉色更白,她全身抖得厲害,聲音顫著道:“你,你知道我的孩兒在哪裡,是不是,求你告訴我。隻要讓我看上他一眼,我馬上自殺。求你了。”
“我可以告訴你他在哪,讓你看上一眼。不過,人很奇怪,會有貪念,你見他一眼,就會千方百計想活下去,要看他成家立業。你造的孽太多,給你看你兒子一眼,是看在你也是一個受害者的份上。你必須在此立誓,只看他一眼,然後不必自殺,自找一家尼姑庵,為自己的罪孽消罪吧。”
“謝謝你,我葉靜芳在此立誓,只看兒子一眼,然後遠離他,到一個地方去,為自己的罪孽消罪。如違此誓,全家不得好死。”葉二娘鄭重地立誓,她知道像趙悅這種高手,是絕不會騙她的。
趙悅見她發了誓,在她耳邊說了一句,然後解開她的穴位。葉二娘跪下,給趙悅磕了九個響頭,轉身慢慢地走了。
嶽老三上來問:“主人,你真知道她兒子在哪?”
“當然,我不會無聊到騙她。隻是可憐他。”
“二娘是真的很可憐, 她找她兒子都十九年了。”嶽老三歎道。
“這個小孩怎麽辦?”木婉清上來說。
“帶去大理,讓官方幫找他的父母,要不,你認他為兒子?”趙悅開玩笑道。
“去,我婚都沒結,那來兒子。”木婉清臉都紅了。
“那我們就趕緊拜堂成親,這兒子也有了,不就是一家大團圓?”趙悅接著道。
木婉清白了趙悅一眼,走到了一邊,不過,她的心倒是沒有反對趙悅成親的說法。他是第一個看到自己臉的男子,抱也給他抱過了,摸也摸過了,隻能非他不嫁。
處理完葉二娘,不久,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瘦高的男人,嶽老三一見,就對趙悅說:“主人,那是老四,雲中鶴。”
雲中鶴走近,見嶽老三,上前說:“老三,你邊上小子是你新收的徒弟?那小娘是小子的女人吧,長得不錯,讓給我這個做師叔的享受一下,如何?”
趙悅上前一步說:“雲中鶴,你的死期到了。”雲中鶴見勢不妙,就想使出自己的輕功逃走,可剛動身,趙悅已經閃到他的前面,雲中鶴隻是輕功好,武功一般,接不到兩招,被趙悅點在額頭上,氣絕身亡。
至此,四大惡人,趙悅收一人,廢一人,殺一人,已去其三。趙悅讓嶽老三把雲中鶴埋了,三人準備回大理城。對於老大段延慶,還是由段家人自己解決,那畢竟是家事,而且還是皇室裡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