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陳小陌在一個比較高檔的套房裡,床邊坐著焦急萬分的蘇大經理。
“小陌,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你到底怎麽啦?”蘇舒著實被陳小陌的舉動給嚇著了,一會兒像魔法師般的把自己被偷盜掉的錢包變回來了,一會兒莫名其妙的又暈倒過去,要不是醫生說他是腦力過度使用,導致昏厥的話,蘇舒都打算放棄這一次驚心動魄的旅程了。
“呵呵,沒事,可能是老毛病犯了,不礙事,給我倒杯水,我渴。”陳小陌思緒一下子飄飛到為蘇舒尋找錢包一事,喃喃自語道:“那枚氣味尋蹤丸果然霸道!”
“什麽霸不霸道?你別嚇我?”望著嘀咕、說些她聽不懂的話的陳小陌,蘇舒關心了起來,也許正是這一次,陳小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走進了蘇舒的心扉。
扶起陳小陌,溫柔的把水杯遞給了對方,順手撫摸著他的額頭,發現沒有異常,舒了一口氣。
被陳小陌這麽一耽擱,今天開往陳小陌老家的巴士已經結束了。
這是縣級城市,華燈初上,美麗迷人的城市夜景映入了蘇舒的眼簾中。
在異地,只要找到安全感,心情自然會好轉起來的,因為她可以拋卻一切煩惱,以一個過客的身份慢慢的品鑒這城市的那份歷史沉澱。
找回錢包的蘇舒,沒有迫切的想知道陳小陌是如何做到失而復得的。這就好比魔術一樣,有的時候保持那份神秘會比你去揭開那神秘面紗更有味道。
豈知,陳小陌的魔術手段可謂是真正的“魔術”,作不得假的。
蘇舒沒追問,陳小陌也懶得找理由搪塞,這是他最願意見到的局面。
酒店是這城市所能提供的最高級別,相當於一線城市的三星酒店。好在,基本設施一應俱全。
五顏六色的霓虹燈把城市裝扮的格外漂亮,俯瞰整座城市,你的心會慢慢的隨之沉浮,隨著燈光的閃爍而明亮起來。
心被照亮了,心情自然而然的好起來。
因為情況緊急,蘇舒隻開了一間房間。等陳小陌醒來後想再下去開一間時,酒店已經全被下訂了,再騰出一間像樣的房間都沒有,除非換個酒店。
反正兩人都有那樣的接觸了,誤會什麽的也不差這一丁點。再說這裡也沒有熟人,這是蘇舒給自己尋找的理由。實則,她對陳小陌已經沒有過多的戒備之心。這就說明,為何一些男女朋友一旦突破了一些防線,想再做些過分要求就變得簡單了。
夜開始深了,有一種叫孤寂的情愫滋生在另一座城市中的一個女人身上。
一處別墅區裡,鄭大市長舒服的躺在自家的大浴缸裡,裸露在外的冰肌玉骨讓浴室裡的燈光為之黯淡。
羨煞男人的泡沫在她身上滑動著,鄭大市長總是忍不住的把手指貼在嘴唇邊,似乎在回憶,又好像在品嘗。
從那事發生後,鄭大市長的脾氣明顯起了很大的變化,喜怒無常,把一群位高權重的市領導們整的快“奄奄一息”,沒辦法,人家鄭市長可是實權的第二把手,甚至能壓過第一把手的林天海,你除非不想在仕途上有所建樹,否則,你只能把這股戾氣給隱藏起來,要不然,後果自負。
“你個挨千刀的陳小陌,我的初吻不是你想象的那麽好拿走,不讓你付出代價,我還是鄭亦然嗎!?”鄭亦然心思活絡了起來,不報此仇,她誓不為人。
嘴上說要收拾人家,其實非常“掛念”對方,尤其是上次聽到他要被判刑時,可以說救他的仍然是她自己。
“小陌,別看電視了,趕緊上CHUANG睡覺了。”CHUANG上的蘇舒快到了崩潰的地步,這都快十一點了,還在那裡看什麽動物世界。可話一說出去,雙頰緋紅,面紅耳赤。
自己是怎麽了,本來是好好的,可從昨天跟陳小陌一起來旅遊後,這心境總被他弄的七零八落的,恨死他了。
“噢,來了!”陳小陌立馬把衣服給脫了,正要脫褲子時,蘇舒終於忍不住的叫道:“你脫褲子幹嘛!”
“不好意思,我習慣裸睡!”
“你。。。。。你穿睡衣睡好嗎?”
“好吧!”陳小陌把睡衣又重新穿了起來,然後以閃電般的速度就鑽進了被子裡。
蘇舒嚇的花容失色,趕緊向CHUANG的另一邊挪去,沒差點摔到CHUANG下。
“你。。。。。你幹嘛!”
“睡覺呀!”這不廢話嘛,上CHUANG不睡覺難道你還想乾些啥,陳小陌也沒有想過,有一天竟然還能和蘇舒睡在一起,要是被同事知道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讓他們把下巴給驚嚇掉。
被褥裡一股淡淡的清香縈繞著鼻端,這股清香中似乎還夾雜那獨特的處子之香,為之神醉。
陳小陌絕對屬於雷聲大雨點小的人,一鑽進被褥裡,沒幾分鍾就呼拉拉的睡著了,而我們可憐的蘇舒卻兩手在被子裡緊緊的攥著衣角,生怕陳小陌忽然間獸性大發,把她給辦了。
兩人雖然經歷過生與死的考驗,也一同共進退過,可這種事情蘇舒現在是最心悸與反感的,甚至打心底裡有一種驚懼和憎惡,要不是對方是陳小陌,換作他人的話,哪怕是被陌生男子碰了一下手臂,她都會全身發癢、惡心想吐。
兩人中間其實間隔很大,就算再睡一個小朋友還綽綽有余,可畢竟是同床共枕,那種感覺仍然很強烈。
緊張了有二個多小時,蘇舒也承受不住濃濃的困意,終於在二點前沉睡過去了。
她剛睡下去沒多久,陳小陌卻驚醒了過來,不知道為何,他忽然間有些心驚肉跳,好似不醒過來會出事情那般。
醒過來時,陳小陌望了一眼正熟睡的蘇舒,她的雙手緊緊捏著被角,眉宇之間有化不開的哀傷,額前甚至還有幾滴汗漬,說明這些天來,她過的真的不如意。
情不自禁的伸出大手,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臉頰,尤其想撫平她微蹙的眉頭。
在陳小陌暗含特殊的修煉手法下,蘇舒那化不開的憂愁終於舒展開來,緊抓住被角的雙手也放松了許多,呼吸變的連綿、悠長,至少不會做惡夢。
忽然,陳小陌想到外面透透氣,躡手躡腳的起來,走出酒店。
街道上有點冷清,走了兩條街口,情況好轉,一家燒烤店生意火爆,人滿為患。
陳小陌出來,除了要透透氣之外,他還是想找到那股令他很不舒服的源頭在哪,不處理掉,心裡總像硌著一塊大石, 憋的慌。
身子還有些虛弱,體內所有積攢的魔氣也在找錢包時消耗一空。陳小陌靜靜的站在街口,望著正大快朵頤的食客們發愣。
攤主是一名年輕的小夥子,長的很壯實,手法嫻熟的正為食客燒烤著。身邊有位面五官精致、長相甜美、曲線誘人的小姑娘為他打副手,兩人情意綿綿,時不時的有些甜蜜的小動作。
到了三點,陳小陌正要轉身回去。忽然間,一群十人左右的隊伍衝了過來。
人人手上握著用報紙包扎著的一截長條,不用看也知道是道上砍殺用的刀具。
十人隊伍並沒有對攤主動手,反而恭敬的站在他身邊,一名為首的漢子在年輕的攤主面前嘀咕了兩句,然後,年輕的攤主便和那漂亮的女孩交待起來。
漂亮的女孩在年輕攤主額前深深的吻了一下,隨後接過男朋友手頭上肉串,一邊燒烤著,一邊依依不舍的目送男朋友帶著他的兄弟跑出攤位。
一群人帶著呼風朝陳小陌這邊跑來,無視站在路邊上的陳小陌,事實上,此時的陳小陌誰又會注意到他呢。
閑著沒事,陳小陌跟在後頭。
很巧,這一群經驗絕對老道的狠角色,既然朝自己所住的酒店包圍而去。
難不成?陳小陌猛然間想到了一個問題,準確的說是找到了那種令他睡不安的源頭,冷汗立馬濕透了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