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了嘴巴,枕在陳小陌雙腿上的蘇舒石化了,怎麽自己就睡在了他的大腿上了?這不是在自家的**上嗎?思維有些短路的蘇舒一大口咬了上去,把那高高凸起的帳篷咬的個透底。
“嗷嗚!!!”一聲獸鳴響起,龍吟虎嘯,陳小陌終於爆發了,以超越一切的力量激射而出,一股乳白色液體穿透一切屏障,直噴進蘇舒那誘人的口腔裡。
“啊!!!!”
聲音剛發出一半,陳小陌抓著她的腦袋往自己大腿內側緊緊的按了下去,聲音戛然而止,刺激度再一次提升到了頂點。
沒有辦法,都到了這一步了,陳小陌哪還能管結果會如何。他只知道,只有這樣,才不至於把乘客給全驚醒,或者更多的是,身體的一種本能需求,這動作更能釋放體內那股邪火。
殘局總有收拾好的時候。
兩人從蘇舒醒來起就再也沒有交談過一句話,就像是一對陌生人那般,隨著火車到達站點。
站點也在次日的中午十二點二十分左右到的,比原先的時間晚了近一個多小時。
怨氣無法消散的蘇舒首先下的列車。陳小陌緊隨後頭,低著頭,拎著兩人的小小行李,明顯,早上之事有些過了,像個做錯的孩子似的正反省著呢。
腦海仍是一片空白的蘇舒,現只有一個念頭,把陳小陌這邪惡到死的人千刀萬剮。
縱然要殺,也得找一處亮麗的風景線再把他給殺了,否則,這所有的羞辱壓根兒沒有得到一絲的回報。
火車站永遠是最混亂的地方,沒有之一。
在兩人都沒有注意的時候,一天真無邪的小男孩從蘇舒身邊擦肩而過,嫻熟的手法在蘇舒的挎包裡一劃而過,抽走的是挎包裡的錢包,留下的是一道細長的口子。
忽然,走在前方的蘇舒停下了腳步,險些讓低著頭的陳小陌一頭撞上。
“我現在要回公司了!”冷不丁的冒出這麽一句。
“好,我陪你去買火車票!”
兩人轉身,朝售票處走去,沉默再起,只有腳步聲在無奈的**。
到了售票窗口沒一會兒,丟失錢包的事情終於被蘇舒發現了,可惜,為時太晚,別說抓到靠這種技術吃飯的偷盜團夥,就算你找到了,在人家的地盤上,你有命回去還是兩說。
什麽叫作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就是典型的案例。
一大公司總經理蘇舒再也承受不住接二連三的打擊,毫無形象的蹲在角落處抹起了眼淚。
太淒慘了,剛被自己的員工使壞了一次。現在可好,錢包又被偷走,裡頭一大堆證件全部丟失,先不說補齊所花費的精力與時間,光這種極度影響心情的事情就令蘇舒失去了一切遊玩的興致。
遞了一包剛買來的紙巾過去,被猛的拍飛。
沒事,撿起來,再遞了過去。紙巾再次拋飛。
第五次,終於被接了過去。。。。。。。。
連帶著還有陳小陌的一隻細嫩的手臂,隨後好似被陳小陌扔出窗外的兩名邪惡男子般慘叫了起來。
兩排整齊的牙印,恰似被模板壓出來一般,流出絲絲血漬,能很好的說明,此圖案新鮮出爐。
“我上輩子到底做錯了什麽事呀,你難道是上天派來懲罰我的惡魔嗎?你說話呀,你給我說話呀!!!!!!!”
正要用模板壓下第二圖案時,陳小陌趕緊用另一大手抹了把額前冷汗,轉移話題道:“不用灰心,我有辦法找回你丟掉的錢包。”
“哼,鬼信你。”
“要是我能找回來呢?”
“你要是能在十分鍾內找回我的錢包,我就完完全全原諒你早上。。。。。。。”蘇舒難以啟齒,壓根兒沒辦法繼續說下去,偏偏陳小陌聽的很明白,嘿嘿一笑,丟下一句,“你在這別走開,我一會兒就回來”。
十分鍾內找回錢包,這怎麽可能?離丟失錢包都快一個小時了,這人生地不熟的,你就算是這裡的市長也沒有辦法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搞定。
蘇舒說的只不過是一句氣話,一句不可能完成的狠話。
估摸著只有吸一根煙的時間過去了,一頭霧水且以為是裝神弄鬼逗自己開心的陳小陌回來了。
臉色有些疲憊,比去的時候明顯蒼白了許多。
但臉上卻掛著讓人很舒服的微笑,這抹微笑,已經有些了解對方的蘇舒還是很熟悉的,是一種意得志滿的表現。
“怎麽?買到了和我一模一樣的錢包?”蘇舒不給好臉色,帶著嘲諷語氣。
陳小陌雙手遞了過來,一個蘇舒再熟悉不過的黑色長款錢包。
挺像的,疑惑的接過對方遞來的錢包,打開一開,欣喜若狂。這竟然真的是自己的錢包,太神奇了,他是怎麽做到的?難道,他和那小偷是一夥的?不可能吧!?想了想,立馬搖頭,怎麽也不可能會和那人是一夥的。
天呀!
地呀!
這到底是咱回事,怎麽他出去跑一圈就把自己的錢包找回來了,太不可思議了。
“好吧!我說話算話,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原諒你了,我現在心情不錯,咱們繼續旅遊去。。。。。。”
話至一半,陳小陌眼前一黑,一頭栽倒下去。。。。。。。。。
醒來時,陳小陌在一個比較高檔的套房裡,**邊坐著焦急萬分的蘇大經理。
“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你到底怎麽啦?”蘇舒著實被陳小陌的舉動給嚇著了,一會兒像魔法師般的把自己被偷盜掉的錢包變回來了,一會兒莫名其妙的又暈倒過去,要不是醫生說他是腦力過度使用,導致昏厥的話,蘇舒都打算放棄這一次驚心動魄的旅程了。
“呵呵,沒事,可能是老毛病犯了,不礙事,給我倒杯水,我渴。”陳小陌思緒一下子飄飛到為蘇舒尋找錢包一事,喃喃自語道:“果然霸道!”
“什麽霸不霸道?你別嚇我?”望著嘀咕、說些她聽不懂的話的陳小陌,蘇舒第一次關心了起來,也許正是這一次,陳小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走近了高高在上的蘇舒心間。
扶起陳小陌,溫柔的把水杯遞給了對方,順手撫摸著他的額頭,發現沒有異常,舒了一口氣。
“那玩意太凶猛,往後盡可能的少用,至少以目前的力量來說,沒被反噬算是幸運的了!”陳小陌暗暗警告自己,然後認真的把杯中的溫水全喝了。
被陳小陌這麽一耽擱,今天開往陳小陌老家的巴士已經結束了。
這是縣級城市, 華燈初上,美麗迷人的城市夜景映入了蘇舒的眼簾中。
在異地,只要找到安全感,心情自然會好轉起來的,因為她可以拋卻一切煩惱,以一個過客的身份慢慢的品鑒這城市的那份歷史沉澱。
找回錢包的蘇舒,沒有迫切的想知道陳小陌是如何做到失而復得的。這就好比魔術一樣,有的時候保持那份神秘會比你去揭開那神秘面紗更有味道。
豈知,陳小陌的魔術手段可謂是真正的“魔術”,作不得假的。
蘇舒沒追問,陳小陌也懶得找理由搪塞,這是他最願意見到的局面。
酒店是這城市所能提供的最高級別,相當於一線城市的三星酒店。好在,基本設施一應俱全。
五顏六色的霓虹燈把城市裝扮的格外漂亮,俯瞰整座城市,你的心會慢慢的隨之沉浮,隨著燈光的閃爍而明亮起來。
心被照亮了,心情自然而然的好起來。
因為情況緊急,蘇舒隻開了一間房間。等陳小陌醒來後想再下去開一間時,酒店已經全被下訂了,再騰出一間像樣的房間都沒有,除非換個酒店。
反正兩人都有那樣的接觸了,誤會什麽的也不差這一丁點,反正這裡也沒有熟人,這是蘇舒給自己尋找的理由。實則,她對陳小陌已經沒有過多的戒備之心。這就說明,為何一些男女朋友一旦突破最後一層關系,想再做些過分要求就變得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