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二層被清場,二哥派了一位小頭目,外號叫天龍的日.本人士去三層樓壓軸,希望他能把這位所謂的英雄給予致命一擊。
等這位天龍很不屑的來到三樓時,三樓的整個層面已經人去兩空,完全不認識且毫無感情的戰友已經倒在他的眼前,人質也全部衝進了安全樓梯口,站在三樓層面裡的只有那位很囂張的超級中介和兩名被小老頭允許跟進的媒體。
“你不錯,可惜你很快就要死了。”這位日.本武士雙手執著一把武士刀,刀尖觸地,一身黑色的武士服讓他很有高手風范,事實上,人家以前也確實是一處武館的館主。
對方說的是日文,陳小陌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也沒必要聽懂對方在說什麽,他要的只是對方倒下。
陳小陌聽不懂不代表身後全才的凌雪和電視機前那些懂日語的人聽不懂。
“他說你很快就要死了。”凌雪第一次找到了機會和陳小陌搭話,似乎沒感覺到什麽危險似的,站在陳小陌一旁,為陳小陌翻譯起來,而她則偷偷的這般近距離的打量著這位超級英雄。
平凡無奇的面孔,身板也不像健身教練那樣肌肉發達,但卻有種令人心悸的力量與那種無法直視的冷漠。
對,他目前確實是被全國粉絲定義於大大的英雄,可只有真正和他站在一起時,你才會感覺到他體內散發出來的一股涼意,一股完全不把你放眼內的無視感覺,這讓凌雪內心變得有些矛盾。
她覺得民族英雄不應該是這樣的,除了能力超凡外,他還應該有一副時常掛臉上的笑容,一個讓你舒心的溫暖感覺,一個會時常關心你幾句的鄰家英雄。
可他卻完全不一樣,除了做的這二件事情確實是大英雄應該做的外,他臉上的表情卻好像不是這麽一回事的。
正因為他離凌雪心目中的真正英雄有很大差距,這讓凌雪很撓心,真想和他說一句,能笑個不?
在凌雪肆無忌憚的打量陳小陌同時,陳小陌回了一眼,冷冷的一眼,仿佛能洞穿對方的小心思,讓凌雪沒忍住的向後退了兩步,隨後又意識到自己有些失了禮數一般,立馬再靠了過去。
她靠了過去,陳小陌卻開始動了。
一直沒拿出的一把匕首已經被右手緊扣,在手中耍出一片刀芒後,匕首朝那名日男刺去。
日男忽然怪叫一聲,泛著白光的武士刀先被迅速的扛至肩上,又被平舉在胸前,又忽然被橫在身前,幾經變幻著動作。
隨著陳小陌越發的接近,他手中的武士刀變幻著更多的姿勢。格、檔、刺、砍、劈等等,一道道光芒耀的人眼疼。
陳小陌腳步不停,身子不快也不慢,隻走一條路線,那就是直線,徑直的衝了過去,就像一個被計算機控制過的軌跡,絕不偏移,也不躲閃,更無花哨,只有匕首在手心處翻滾著刀花。
望著陳小陌的接近,本是自信滿滿的日男不知道為何,感覺像被一條大蛇盯住的老鼠,渾身透著不舒坦的危險氣息。
好在,他可是久經沙場,什麽強大的敵人沒有見過,就算比自己強一倍的敵人,他也應付過,就算打不過,也不至於一招致命,所以,這第一刀,他並不擔心自己會丟命,大不少落個下風。
可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對手。
等他看清陳小陌朝自己脖頸處抹來時,日男再一次大吼了一聲,手中的武士刀立馬從斜劈變成了直刺,精準的捕抓到對方的身位,以很快的速度刺進了對方胸脯之中。
“啊!!!”電視機前的粉絲們驚叫起來,個別膽小的立馬捂住雙眼,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偶像這樣倒在血泊之中。
“不要呀!”
凌雪也叫了起來,雖然她對陳小陌有些小小的不滿意,但愛與恨向來都是一家人,可以自己討厭他,可以自己打罵他,但絕對不允許別人傷害他。
可是,除了看到那把武士刀刺進陳小陌胸脯之外,並沒有聽到相應的慘叫聲和狂噴而出的鮮血。
反而最不應該慘叫的那名日男卻怪叫了出來,只是那聲音隻發出一半就戛然而止,像被瞬間擰斷脖子的公雞,聲音顯得很突兀和不自然。
等大家醒悟過來時,只見日男的脖頸處有一圈細細血痕,像條紅色的絲線。
這條紅色的絲線越來越大,慢慢變得模糊,血肉從裡頭翻了出來,然後鮮血在頭顱掉下之際立時噴湧而出,宛然噴泉。
場面有些血腥了,可不管是任何人,只要是國人,無不拍手叫好,期間有對陳小陌這位英雄的身手而鼓掌,也有因種族問題而大快人心。
只要死的不是自己的偶像就好。
“你。。。。他。。。。你沒事吧!”
剛才一幕把凌雪嚇的心臟都快跳了出來,可見先前的那一刀真的讓人誤以為陳小陌真被刺中了。
陳小陌沒有回答對方任何一句話,哪怕一個姿勢都沒有回應,再次邁步向第四樓衝去。而三樓的人質當然在日男一倒下時就衝了下去,本有些發軟的腿腳一下子有了強大的力量,比運動員的速度還快。
陳小陌在清理第四層時,天台處的監控室裡裡外外有些騷動了,尤其是監控室外的高手們已經有些心悸了,再不采取措施製止的話,恐怕這次的恐怖襲擊會變得毫無意義,比任務失敗還要淒慘。
如果只是任務失敗的話,大不了一群人陪人質一道死,或者己方全軍覆沒。可要是任由那位超級中介這般長驅而入的話,簡直就是給他們塑造一個無敵英雄出來, 給他打造一個地地道道的民族英雄,這與初衷完全背道而馳。
二名監控室的外圍高手終於忍不住的走進去想說兩句,哪怕是被提前殺了頭也得說兩名。
這兩人之所以這般急切,除了是恐怖分子外,他們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他們全是阿康的部下,鬼夫死後,他們恨不得把這座城市給炸平了。
兩人還沒邁進監控室裡,小老頭那毋庸置疑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們什麽想法和我沒有關系,在這裡,我說了算,如果你不服,你可以自己先下去和他拚了。”頓了頓,繼續冷冷道:“我再順便告訴你,這人比我們任何一人還要冷酷無情,你就算把所有人質都殺光了,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他來這裡恐怕另有目的,把剩下的人質全趕到天台去,然後注意一下,可能這些人質中有他關心的一人。”
“大哥,我下去會一會他,看他到底有什麽三頭六臂,敢在我們眼皮底下裝神弄鬼。”
口出狂言的這人正是先前認定陳小陌只能衝至三層樓就會死的那人,他肩膀上本是趴著的那隻猴子急躁起來,聽其意思,他恐怕按捺不住了。
“可以,不過,你要小心一些,這人我也有一些看不透。”小老頭說了一句後,也不再觀看監控室裡的屏幕,竟然打起坐來,雙手捏著古怪法印。
能讓大哥都看不透的人,看來這名穿著中介衣服的男人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