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公司裡的最大老板,陳小陌在公司網頁上見過,當即向這位大老板道了聲領導好。
譚總只聽其名,未見其人,也是試探一下的問道:“你是陳小陌?”
陳小陌愕然,自己開個單難不成連公司老板都知道了自己?也太誇張了吧!
“我是陳小陌。”陳小陌不卑不亢,語氣裡透著一股平淡,並沒有因為對方是老板而有所畏懼或者怯場。
譚總仔細的打量著陳小陌,看對方的言談舉止確實有可取之處,就這氣質與氣場就不輸於自己了,難怪那麽漂亮的莎莎也會為他著迷,果然有幾分道行。
譚總身份擺在那裡,不適合與陳小陌多說話,點了點頭,官方性的誇讚了他一番便與陳小陌交換位置,一出一進。
陳小陌一下來,莎莎立馬迎了上去,黏到他身上,撒嬌道:“我想再陪你會好嗎?”
“不行,我要去工作了,下次再陪你吧!”陳小陌趕緊想辦法脫身,他可不想這位令人頭痛的女人一直跟在身邊,否則早晚得出事情的。
莎莎很聽話的點了點頭,即使有些傷感,但很快就掩飾下來,隨後又笑道:“下月初,我一個好友生日,她開了個派對,你陪我去好嗎?”
望著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陳小陌好氣又好笑,竟然神奇的刮了她一下秀美、挺拔的瓊鼻,惹得莎莎一陣酥麻,情不自禁的依偎在陳小陌的懷中,任你如何推都推不開。
“到時候如果不忙的話,就陪你參加吧!”反正離下月初還有二十天左右呢,先搪塞她再說。
“波!”
猝不及防下,陳小陌大嘴失守,被莎莎狠狠的親了一下。
“謝謝老公!”
陳小陌沒差點摔倒,趕緊讓莎莎把自己送回公司,再晚一步,天知道會不會被她給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回至公司時,看了看時間還來得及,打算讓王芸陪自己去把預審這事給辦了,因為明天是周末,陳小陌答應蘇舒要去她酒店裡客串一下廚師,所以盡量把事情給辦了。
打了個電話給王芸,沒想到王芸正在新家裡忙活,一聽今天就可以去預審,她當然高興,立馬答應。
新家離公司和自己所住的地方都不遠,所以,小跑一段路也是不錯的選擇。
到了小區裡,陳小陌忽然想起了那位老阿姨,立馬又跑到小區裡的一家超市裡買了些東西給老阿姨捎上。
阿姨一如既往的歡迎陳小陌這位鄰居,萬萬沒有想到,本來只是假鄰居的,現在還真成了鄰居,只是從樓下,變成了樓上而已。
看到這鄰居還拎著果籃過看她,阿姨高興的很,甚至有些感動,連眼角的淚花都被陳小陌瞅見。
陳小陌有些不忍,其實自己多數只是一種敷衍,沒想到在老人的心底卻成了一種溫暖。
陪老阿姨說了會話後,陳小陌退出房間,來到算是王芸新家裡。
“爸爸!”一個帶絲奶氣卻又有些嗲的聲音傳了出來,隨後像小天使般的朝陳小陌奔來。
“慢點,別摔倒!”
陳小陌害怕蘭蘭摔倒,倒沒在意她叫什麽了,可是王芸這個氣呀,已經教育了快一百遍了,陳小陌不在的時候,她什麽都答應媽媽,一看到陳小陌過來了,先前的答應立馬拋到九霄雲外去。
“蘭蘭,是不是屁股癢了!?”王芸正在那磨牙,慍怒道。
“爸爸救我,媽媽現在有虐待兒童的跡象!”
陳小陌笑噴了,這鬼靈精怪的小Y頭片子,竟然還會說出這麽有意思的一句話來,揉了幾下蘭蘭的腦袋,恐嚇道:“你要是再這樣淘氣,恐怕爸爸也不放過你了。”
一說完,陳小陌抱著蘭蘭就要摔倒下去,都怪她,被她叫著叫著,一下子就代入進去了,臉紅脖子粗的,沒差點找處地縫鑽進去。
王芸也是的,目瞪口呆,張著嘴硬是不知道如何接話為妙。
“嘿嘿,我願意給爸爸打屁股,爸爸你趕緊打我吧,我不怕疼了!”
兩成年人一齊拍著有些發熱的額頭,已經無話可說了,家有一小如有一寶,一點都沒錯。
一家三口,開著王芸的東風朝交易中心奔去。
陳小陌本想問一下為何要付二帕中介費,可一想自己五萬塊投了進去,也就懶的去問這事了。
王芸開車有些心不在焉,幾次差點撞電線杆上去了。
“喂,注意點呀!”陳小陌倒不怕出什麽車禍,可蘭蘭經不起折騰呀!
“是呀,爸爸說的對,我頭都撞暈了!”
“你要是覺得我開的不好,你來開?”也不知道誰惹了她了,把車開至一旁,踩下刹車,對著陳小陌生氣道。
這把陳小陌整的個臉通紅,尷尬道:“我要是會開車,我早就開了。”
“你連車都不會開,你就不能消停點,閉上嘴。”
“喂,我沒得罪你吧!?”
“你們倆都得罪我了!”
陳小陌和蘭蘭對視一眼,隨後蘭蘭吐了吐舌頭,做和事佬道:“媽媽,原諒爸爸吧,他不是故意的!”
“你也給我閉嘴!”王芸現在頭痛的很,這兩人已經可以做到站一條戰線上了,合著欺負自己,一想到這,王芸這氣快憋不住要炸了,對著寶貝女兒也罕見的吼了起來。
“爸爸,你坐後面,我們倆一起閉嘴!”蘭蘭將淘氣進行到底。
“蘭蘭,你還是閉嘴吧!”趕緊先撇開和蘭蘭之間戰友的關系,省得越弄越搞不清楚。
蘭蘭氣的在那裡抹起了眼淚。
“我是一個沒人疼的孩子,我是一個沒人要的孩子,嗚嗚嗚…………”一個人在後座位上哭的那叫一個心傷呀!
“好了,好了,媽原諒你了!”
“你連爸爸一起原諒才行,要不然我繼續哭,嗚嗚嗚…………”
“好吧好吧,我連爸爸一起原諒了!”“啊!天呀,我到底說了些什麽,這該死的…………”王芸雙手猛的一拍方向盤,氣的她快跳腳了。
“砰!”
車子似乎追尾了,好像把前面的一輛大奔給撞到了。
好在撞的不是很嚴重,只是把尾燈撞碎掉,別的地方也沒什麽明顯問題,幾萬塊裡應該能修好。
“不好意思,一時沒注意把你車給撞傷了!”王芸趕緊下車,向車主道歉。
“你開個破車要撞也選個差點的車撞呀,你知道我這奔馳要多少錢嗎?一百多萬呀!我才買了沒二個月,你賠得起嗎?”車主一婦女,偏胖,穿的倒很考究,坐在副駕上的還有一名男士,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顯得有些文氣,沒說話,跟著婦女一同下車。
“要不,我們現在去修車的地方把尾燈換一下?”王芸大歎倒霉,不過,這確實是自己的疏忽,被罵兩句也應該的。
“就你這種沒腦子的女人也隻配開那種十幾萬的車,這種進口的奔馳你說隨便配就能配到的,要從廠家裡訂製的,哪有什麽現成的,一家人都傻不拉幾的。”婦女看起來很有身份,罵的非常的流暢,可能是罵習慣了吧,總之罵得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你一家人才傻呼呼的呢。”蘭蘭立馬頂了一句。
“你個小騷貨是想死不?”婦女沒有因蘭蘭年紀小而嘴下留情,照罵不誤。
“曉紅,你鬧夠了沒!”頓了會,繼續說道:“你和人家這麽小的孩子過不去幹嘛!”那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士趕緊勸阻道,明顯這男士素質還是有的,比起這婦女要好無數倍。
被那婦女一吼罵,蘭蘭頓時哭了起來,好已經六歲了,完全聽得懂婦女罵的是什麽意思,想衝過去扯那婦女的衣服,被陳小陌一把抱了起來。
溫柔的替蘭蘭抹去臉上的淚珠,哄道:“蘭蘭要怎樣子報仇?”
“爸爸,我要把這老女人的車砸破了!”
“哼,就這種小孩子一看就沒有教養,你賠車燈都夠嗆,還敢砸我的車,也不照照鏡子,你爸那寒酸樣,借他十個膽也不敢。”婦女拉也拉不住,似乎今天在哪受了氣, 所以見人就發飆,剛巧,王芸正撞槍頭上,不向她發泄向誰發泄?
其實蘭蘭的潛意識裡只是把車砸一個大洞,算是解解氣。
陳小陌楞了一會兒,旋又抱著蘭蘭走至車頭,在引擎蓋上比劃著道:“砸這裡可以嗎?”
“嗯,就這裡,要是這裡壞了,她們就開不動了。”蘭蘭狠狠的點著頭。
婦女像看白癡一樣的盯著這對父女,簡直把他們列為神經病一族,正要大歎倒霉,讓他們賠個幾萬了事時,陳小陌動真格的了。
一手抱著蘭蘭,一手猛的向引擎蓋上砸了下去,帶著星點的魔氣,如今以他的內體其實不用魔氣也有千萬斤重量,但為了讓蘭蘭看的開心,權當放一次奢侈的煙花。
巨大的力量轟下去時,發動機處以閃電般的速度向下癟下去,因為力道太過於雄渾,甚至超出了理解的范圍,大奔頓時後尾高高翹起,隨後像大風車一樣的朝前旋轉拋出。
因為這裡離交易中心很近,這條道路的車輛相對稀少。
大奔被巨大的力量給砸出了十多米遠,本來完美的線條硬生生的從中間裂了開來,像被拗斷的筷子似的,要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這是輛豪車。
隨後轟的一聲,已經支離破碎的大奔著起大火,頓時一片火海。
陳小陌只是想讓蘭蘭看的過癮,但並不是那種做事不準備擦屁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