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文起床後,就和冰冰手拉手又去邊跑步邊采草藥去了。
路上冰冰擔心的說道“彭大哥,大哥怎麽還沒有回來,今天是第五日了,而且我們沒有糧食吃了。”
彭文拉著冰冰的小手說道“冰冰,不要擔心,憑著文遠的武藝,這裡沒有人能奈何他的,可能有什麽事情耽擱了吧,或許明日就會回來的,至於今天的飯菜,等會就有人送錢來的。”
“真的?彭大哥你可不要騙我!”冰冰釋然的說道。
“那當然了,放心吧!”彭文看著周圍無人,摸了一把小蹄子的小翹屁。
“啊!”冰冰嬌羞的叫道,“彭大哥,你真壞,荒郊野外的也想著這種事!”
呵呵。。。。。。
晨跑結束後,彭文和冰冰整理好野菜和草藥後,就回到屋裡休息。
而彭文帶著一個藥箱鬼鬼祟祟的跑進了廚房,打量著廚房裡的爐子,把鐵鍋拿開,露出裡面熊熊燃燒的大火,裡面的焦炭燒的正旺,彭文看著心裡一喜,把藥箱裡面的金閃閃的《太平要術》拿了出來,最後不舍的把天平要術裡的九條秘方仔細的再看了一邊,就把它丟進了火爐裡。
一個小時後,金閃閃的《太平要術》慢慢變形熔化掉了,彭文忙拿起一旁的火勾,把整個金水分為均勻的二十份,半個小時後,彭文滿頭大汗的做完了,暗道他媽的真不是人乾的活,狂喝了幾大口冷水,用一個水瓢舀起缸裡的水,把焦炭澆滅了。
“嗤!”冒出一大片水蒸氣,片刻後就露出裡面的金閃閃的二十兩黃金。彭文看著雙眼冒光,小心翼翼的把二十兩黃金一個不落的放進了藥箱,然後又放回自己的屋子。
不久院子裡就響起了敲門聲,彭文和冰冰同時跑了出來,驚喜的打開大門,以為是張遼回來了,但是卻是一群村民,有點帶著老娘,有的帶著娘子,有點帶著丈夫,有的帶著小孩。
冰冰錯愕的看著眾人,驚道“大夥這是怎麽了,難道發生了什麽大事不成?山賊還是官兵來了?”
一位白胡子的老人咳嗽著,走了出來,不還意思的說道“都不是,張冰冰,今天我們都親眼看見鐵牛的老娘今天彎著腰買菜了,一個勁的說都是彭公子妙手回春啊,所以我們就來了,咳咳,老朽多年的氣喘越來越嚴重了,本想活不了幾年了,看來彭公子必有神藥醫好我的,是不是?”說完都笑著眯著眼看向彭文。
“是啊,是啊,我們也是來求醫的,還請張冰冰通融通融啊。”
“原來是張叔叔,你怎麽來了,還把這麽多人帶來了。”冰冰有些受寵若驚。
“呵呵,老朽是本村的村長,當然要為村民著想咯。於是號召一些絕症患者前來了,當然我們不會讓彭公子白看的,隻要彭公子治好我們的病,我們都會表示一二的,希望彭公子不要嫌少!”白胡子老者笑道。
彭文被眾人盯的渾身不自在,連忙擺手道“鄉親們嚴重了,在下雖是落魄的世家公子,但是也是涼州人,同是鄉親,怎麽會拒人於千裡之外呢。”
“鄉親們一個個排隊,我一個個把脈,必能藥到病除!隻是這些都是我的祖傳秘方,大夥都要替我保密才是,冰冰屋裡筆墨伺候著。”彭文興奮的大叫道,坐在一個石墩上,仗著《天平要術》裡的秘方和自己的中西醫知識,還真不怕醫不好的病證。
冰冰聞言也是大喜,想不到自己的男人這麽有名氣,醫術不用說來了,看來大哥和我都沒看錯他!於是嬌羞著走進屋子,給彭文磨墨去了。
於是彭文給一個個病人把脈,幾乎幾分鍾就開了一個方子,當然彭文都是故意漏下一種草藥,把自己的草藥加進去,美其名曰“接濟病者!”其實是怕藥店把自己的方子抄襲而去。
這些病人大多患的是慢性支氣管炎,肺氣腫,慢性胃炎,慢性膽囊炎等等,紛紛用草藥治療,至於西藥消炎的,隻有彭文帶的三盒阿莫西林,一盒有三板,一板有12粒,也就是說彭文一共也隻有108粒,青霉素在古代意味著什麽,大家都知道,就是一萬金,一座城池也是買不到的,用完一粒就少一粒,而且效果是立竿見影,殺滅細菌的,所以彭文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用的,何況是這些從未相識的人。
直到中午午時,才把眾人看完,饒是彭文的速度和臨床經驗,加上這些都是拖的不能再拖的患者,病證都較為突出,不然彭文不會這麽速度的,這裡可沒有什麽化驗和CT,B超的。
當彭文口乾舌燥的回到屋子裡的時候,張冰冰正數著122個銅錢,還有一斤大米,一斤玉米棒子,還有二隻雞,一隻鴨子。
見是彭文來了,冰冰忙放下手中的銅錢,歡喜的跑到彭文的身邊,然後猛的抱著彭文,對著彭文的大嘴激吻起來,彭文本就問診的口乾舌燥,二個多小時沒有喝水,就大口大口的吸著冰冰香甜的口水,咕咕的喝著,一張大手不斷的在冰冰胸前和小屁股上遊走。
“呵呵,這次的收獲如何?”彭文盯著冰冰的兩座玉峰,壞笑道。
冰冰白了彭文色迷迷的眼睛一眼,邊用玉手穿好上衣,一邊說道“一共122個銅錢,還有一斤大米,一斤玉米棒子,還有二隻雞,一隻鴨子。這回我們不怕沒有糧食吃了,嘻嘻,我這就去煮飯炒菜,嗯,對了,彭大哥,你是吃鴨子還是雞子?”
彭文聞言大喜,暗道想不到這次收獲這麽多,聽到冰冰後面說的雞子和鴨子,不由想起什麽,壞笑道“冰冰,兩隻都吃,你吃雞子,我吃鴨子!哈哈!”
下午依舊還有患者聞名來看病,不過人數少了很多,畢竟全村人口也就二百多人,剩下的時間就開始練習弓箭和劍術。
“啊!彭大哥,快來救我!。。。”
半夜冰冰的一聲尖叫把彭文吵醒了,彭文就從床上躍下,拿起床下的镔鐵劍,快速的衝向冰冰的屋子,心裡暗道“冰冰,你千萬不能出事啊,我,我已經徹底愛上你了!”
彭文踢開房門,只見裡面窗戶大開,一個一米八的漢子正拉著冰冰的玉手往窗戶邊走,冰冰正痛苦掙扎著。
彭文一見怒發衝冠,竟敢強老子的女人,媽的巴子的,不想活了,彭文面對一米八的魁梧漢子一臉不懼,拿著手中的長劍,對著那漢子就是一劈!
“當!”一道白光閃過,一個大砍刀擋在自己的身前,“哼!想不到還有一個送死的小白臉!”那漢子大笑道,眼睛露出不屑之色,同時松開了冰冰的玉手。
冰冰連忙跑到彭文的背後,緊緊拉著彭文的大手說道“彭大哥,她想佔我的便宜,我抵死不從,他就像把我擄走再行不齒之事!”
彭文聞言後大怒,連忙安慰冰冰幾句,再把她拉到一邊,大喊道“采花賊,敢動我的女人,去死吧!”
說完彭文就施展幾日來的基本劍術,“嗨嘿!”一時刀光劍影,二件兵器不斷的相碰冒出一絲絲火花,那采花賊越打越吃驚,原本以為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想不到原來是一個硬茬子。
彭文越戰越勇,把自己幾日所學,融會貫通,憑著自己練習弓箭出來的精準,趁著采花賊一個不留神,被彭文手中的镔鐵劍刺了個透心涼!一股血柱衝了出來,賤了彭文一身,嗖!一聲,彭文收起長劍,采花賊不甘的睜大雙眼倒了下去,失去了知覺,成為死在彭文手裡的第一個人!彭文覺得很解氣,自己反正死過一回了,怕什麽,殺人真他媽的爽!
“啊!”一旁的冰冰那見過這種場面,一聲尖叫昏了過去,彭文上前抱在懷裡,把她放在隔壁張遼的房間裡。而自己把屍體上的錢袋和大砍刀收起來後,就把屍體埋在了院子裡。
在院子的深井旁邊,洗涮了一番,換了一身乾淨清爽的衣服,來到冰冰的屋子裡,泡了一杯安神的薄荷檸檬茶,把冰冰用枕頭撐起,對著茶水吹了一下,勉了一口,覺得溫度適中,就喝了一口含在嘴裡, 用自己的大嘴包住冰冰的小嘴,慢慢吐到裡面,隻聽見冰冰無意思的咕咕喝著。
“咳咳!大哥,大哥!你在哪?不要!”冰冰大驚失色的醒來過來,看見彭文正口對口的喂自己,不由感動的眼淚扒拉掉落下來,用香舌迎合著。
“你醒了,你沒事吧?”彭文放棄冰冰的香舌道,畢竟現在沒有心情。
“嗯,沒事了,彭大哥,你沒受傷吧?”冰冰抹著自己眼淚問道。
“嘿嘿,沒事,我可是答應了文遠,就是死也要保護你的。”彭文握著手中的拳頭道。
“嗚嗚,彭大哥,我剛才夢見我大哥血淋淋的站在我面前,不停的說道冤枉!大哥去了差不多有了七日了,怎麽還沒回來,一定是出了什麽變故吧,我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冰冰聞言又看是哭泣起來。
彭文聞言抱著冰冰的嬌軀安慰道“冰冰不要難過擔心,畢竟是夢境,再等一日,如若文遠還不回來,我就帶著冰冰一起去縣城打聽一下文遠的下落!”
聽到這裡,冰冰才停止了哭聲,點頭稱是,躺在彭文的懷裡睡著了,今晚彭文就和冰冰一起睡在了張遼的大床上,但是並沒有做那種事,畢竟大家都沒有心情。
彭文很迷信女人的第六感覺,在二十一世紀,就有不少美國學者,提出這個觀點,隻是沒有得到完全的科學證明而已。但是彭文暗道“文遠兄,你千萬不要出事啊,你可是我的絕世保鏢之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