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文把眾女一一抱到馬車裡,分開擺放,便於觀察,至於張遼和典韋身體素質較好,也無大礙,吩咐二人多喝水,以便排出隱藏的毒素。
彭文走下馬車,在黑衣人身上摸索了一番,得到二隻黑色的匕首和七隻飛鏢,一本秘籍。
把這些東西統統收好放在馬車裡後,悶悶不樂的上路了。到了中午,前面到了一個叫遺香村的地方,彭文一行駛進了村子,出高價找了一間較好的民房住下,眾女都沒有蘇醒,不過臉色的黑氣漸漸消失了,呼吸也變得有節律起來。看來還要等段時間才行。
彭文和張遼,典韋心情鬱悶的吃過中飯後,就找村民買了一個上好的棺材,把阿朱安葬了進去。
在村民老徐的帶領下,在一處叫幽幽谷的地方下葬了,看著周圍花草淒淒,溪水潺潺,隨著阿朱的棺材漸漸被泥土淹沒,一個巨大的石碑被典韋抱了過來,放在墳頭上,彭文淚流滿臉的跪了下來,典韋和張遼也隨著彭文下跪。
彭文緊緊握住拳頭,摸著灰色的石碑說道“阿朱,公子對不起你,沒有保護了你,公子,是不是很沒用,反而讓你救了我一命!”
彭文抬起腦袋,模糊的眼神看著石碑頭上宛若一個青色的人影飄動,“是阿朱!”彭文心頭驚喜,阿朱笑著對彭文招了招手,就突然消失不見。
“阿朱不要走!”彭文猛地抱住石碑道。
“公子,節哀順變,但是我們還要為阿朱姑娘報仇呢!”張遼一把拉住彭文,看著他失神的眼睛喊道。
“對,我要報仇!”彭文緊緊的握著雙手,盯著阿朱的石碑。
“阿朱,公子一定給你報仇,用袁術的腦袋來祭奠你的在天之靈!”
“阿朱,雖然你不是我的娘子和小妾,但是這份情義堪比白首之情,我許諾每年不管多遠,都會來看你一次!”
彭文吩咐張遼注意官道上的情況,典韋保護中毒的眾女后,獨自待在阿朱的墳頭,喝了一壺烈酒良之後,才在墳前擺起花朵和水果,慢慢起身而回。
下午申時,眾女一一醒來,彭文大喜,問寒問暖,連忙檢查起來,同時吩咐老徐準備好肉好菜,眾女一天沒吃飯,肯定餓壞了。
“公子,我眼睛怎麽看不見了,我好怕!”阿紫驚呆之後,滿眼一片黑暗,驚恐的撲到彭文的懷裡抽泣起來。
“別怕,阿紫,公子我一定會治好你的。”彭文安慰的撫摸著阿紫的身體。
“嗯,公子,你一定不要拋下我,我還要服侍公子,還要學習中醫知識呢。”阿紫起身緊緊握住彭文的大手道。
彭文拉著阿紫的小手,坐在椅子上面,招呼眾人一起吃飯,眾女餓了一天,就開始狂吃起來,至於張遼和典韋中午並沒有吃好,這時看著眾女無事,心情好了一些,開始開懷大吃起來。
彭文欣慰的拿著飯碗,喂著飯菜給阿紫吃。“公子,不必如此,我自己來就行,你還沒吃飯呢。”阿紫摸著彭文手裡的飯碗和筷子,自己湊到面前,開始吃了起來。
“嗯,好吧,我給你夾菜!”彭文拿起自己的筷子不停的給阿紫夾些可口的蔬菜和肉類。
看著眾女並沒有籠罩多少陰影,彭文的心情總算好了一些,同時總結經驗,在野外決不可大意了,如果自己小心點,絕對不會引起中毒,只要沒中毒,憑著自己的武功和張遼他們絕對可以攔住那刺客。
“咦,阿朱姐姐呢。”阿紫和阿朱最為要好,第一次見面就好像在哪見過似的,顯得特別親切,吃飯的時候,阿朱總在阿紫的耳邊叨擾,可是這半天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不由一股不詳的預感襲來。
“阿朱,阿朱她,她為了救我,不幸死了。”彭文忍著淚水說了出來。
“啊!阿朱姐姐!”阿紫聞言,腦袋一陣發暈,再次昏了過去。
彭文一把抱住,急忙放在床上診治,發現只是情緒激動所致,才松了一口氣,至於眼睛失明,乃是中毒較深的緣故,神經毒素傷害了視神經, 只需靜養除毒幾即可,今天已經服用了三顆蛇膽解毒丸,明日在服用一到二顆就能藥到病除,阿紫就能恢復光明。
好好的一頓飯,吃到中間,隻好悶悶而散,典韋和張遼自覺的去輪流守夜去了,眾女傷心了一陣,就各自在房間裡睡去了。
今晚彭文並沒有興致,阿朱死了對自己來說是一個打擊,也是一個警告,在三國,隨時隨地都可以死人,這裡沒有警察也沒有軍隊保護你,同時也明白了在三國一定要狠,得罪的人和被得罪的人一定要想辦法滅殺掉,不能婦人之仁,有時為了顧全大局,得到的和失去的同樣重要。
和彭文一樣深夜沒有睡著的還有阿碧,她和阿朱的關系也是不錯的,僅次於阿紫。阿碧跑到彭文的大床上,依偎在彭文的懷裡,輕聲說道“公子,你也沒有睡?”
“嗯,這幾天發生了許多事,好多都是自己大意引起的,我很自責!”彭文歎了一口氣說道。
“公子,不是你的錯,最恨的是那刺客!還有袁術那奸賊!”阿碧安慰道。
“不錯,我們就在此處等著袁術的大軍,必定殺他個片甲不留,取他項上人頭!”彭文雙眼冒光的說道。
“嗯,我們一定為阿朱姐姐報仇,可惜我不會武功,只能靠公子了。”阿碧撫摸著彭文的身體道。
“當然,你們是我的徒弟,也是我的女人,你們是受我保護的。”彭文親著阿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