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鐸國內,東北部維加斯行省通往坎布裡亞的大路上,一群群身穿灰色囚衣的勞工們正在忙碌著。http://www.biqi.me/
馬上就要進入冬季,從維加斯行省通往卡梅利婭的這條路必須要在冬季來臨前修完,因此這些勞工們的工作量非常大。
在他們的周圍每個十米站著一名手拿長矛背著弓箭的剛鐸士兵,這些士兵隸屬於軍部總部,任務就是看押這些勞工,防止他們逃跑。
其實這些勞工們大多是不會逃跑的,他們實在是太容易被辨認出來了,因為他們都是上次草原戰爭戰敗的中部草原士兵。
上次草原戰爭結束,這些俘虜就被運到了國內當做了勞工,他們被分散安置在剛鐸國內,每個地區基本有幾萬的勞工。
草原人的外貌特征與克拉迪斯人有著明顯的區別,很容易被人認出來,就算他們逃出去也會因為當地居民舉報被抓回來。
被抓回來的勞工雖然不會被處死,但也免不了遭到處罰,因此在有了前面幾次榜樣之後,這些草原士兵大多都已經任命了。
況且,在這裡做勞工也沒有想象中那麽恐怖。為了保證這些勞工的勞動強度,以及達到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目的,凱恩曾經特意吩咐過不要為難這些俘虜,給他們的待遇要好一些,不要過分的克扣他們。只要勤懇乾活,看押他們的士兵是不會為難他們的。
乾活就有飯吃,還不必擔心被打死凍死,這對很多已經心生絕望的草原俘虜們來說實在是太好了。
特別現在馬上就到了冬季,就算逃回草原上他們也只會被凍死,在這裡則可以吃飽穿暖,因此很多人都已經沒有了想要返回中部草原的心思。
當然也有一些人一直沒有斷了重返草原的念頭,這些人大多在中部草原有著牽掛,或許是他們的家人,或許是他們的族人。
忙碌的勞工中,一名中年人正用力的砸著腳下的石頭,他的任務是將大塊的石頭雜碎,然後會有人把他們運走鋪到不遠處的路面上去。
中年人乾的很賣力,在這個天氣裡他的臉上都淌滿了汗水,只不過他的眼睛卻在向四周觀察著。
“劄木蘇,你的計劃能成功麽?”站在他身旁的一名年紀略大的草原人一邊砸著石頭,一邊低聲問道。
“應該可以,這些看守的警惕性很低,我們只要行動快點應該能夠成功。”中年人低著頭,沉聲說道。
“那樣的話,我們是不是就可以返回中部了?”
“沒有那麽簡單,從這裡向西是西部草原,我們很可能碰到西部部落的軍隊。”中年人頓了頓隨後咬著牙說道:“不過就算是這樣我們也要回去!”
這個中年人自然就是巴丹劄木蘇了,那天夜裡圖勒古日準備悄悄渡河的時候遭到了蒙克。巴雅爾的襲擊,作為圖勒古日心腹的他自然也遭到了進攻。
不過,巴丹劄木蘇的運氣很好,沒有被殺死而是混在了亂軍之中。
隨後剛鐸大軍殺到,他也跟著人群被俘虜了,然後被壓倒了剛鐸做起了勞工。
自從來到剛鐸之後,巴丹劄木蘇一直沒有放棄重返草原中部的念頭。
雖然這裡比草原上的環境好得多,雖然在這裡不比擔驚受怕,但是在草原上有自己的族人。
草原上從來沒有憐憫和同情,一切都是靠武力說話。
部落裡的軍隊被自己領出來沒有回去,沒有了他們的部落裡其他族人的處境將會怎麽樣,不用猜巴丹劄木蘇也能想得出來。
自己必須要回去,為了自己的部落,為了自己的族人,無論如何自己也要回去。正是這個信念讓巴丹劄木蘇一直沒有放棄重返草原中部的念頭。
返回中部後,自己一定要領著部落遷移到西部去,即便那裡更加貧瘠荒蕪。
在剛鐸的這段時間裡讓巴丹劄木蘇見識到了剛鐸的強大,他明白與這樣強大的剛鐸為敵,中部草原沒有勝利的可能。
與其在今後的戰爭中成為炮灰,不如現在就離開危險的中部,躲得越遠越好。
“是啊,無論如何我們也要回去。”站在巴丹劄木蘇身旁的那名年紀稍大一些的人同樣堅決的說道。
他也是上次草原戰爭中被俘的一名部落首領,他與巴丹劄木蘇一樣,一心想要返回草原中部。
剛鐸與中部草原之間萬裡迢迢,想要一個人逃回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必須要求足夠的同伴。
到了剛鐸後巴丹劄木蘇的身份馬上就被其他草原俘虜辨認了出來,不過也沒有因此得到特殊的照顧。
被押到剛鐸的俘虜已經被四散分開,各個部落的首領也沒有多少追隨者,而且剛鐸方面對於他們也沒有什麽關照,因此他們此時也是勞工中的普通一員而已。
不過,雖然剛鐸方面對他們沒有什麽照顧,草原俘虜對這些首領們還是非常尊重的,因此像巴丹劄木蘇這些人在俘虜中的威望還是比較高的。
被分配到維加斯行省沒多久,巴丹劄木蘇就與他結成了聯盟,他們已經在暗中聯絡了些願意跟隨他們逃回中部的士兵,一直在尋求機會逃走。
兩人的談話剛剛結束,一隊剛鐸騎兵從遠處狂奔而來,聽到了他們的附近。
看著那些騎兵, 巴丹劄木蘇的臉色微變,沉穩的雙手也有些微微發抖。
西征的慘敗給巴丹劄木蘇留下了很深的陰影,那些身穿黑色鎧甲手拿戰刀的剛鐸騎兵實在是太可怕了,在他們的衝鋒下自己的士兵根本無法抵抗,只能進行徒勞的反擊等待被屠殺的命運。
“你是巴丹劄木蘇?”
為首的一名軍官來到他面前,鐵製面具露出的眼睛裡射出兩道銳利的目光,整個人的身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殺氣。
“是。”巴丹劄木蘇安奈住心中的緊張,盡量平穩的回復道。
這些人為什麽來找自己?難道自己想要逃跑的事情已經暴漏了?自己該怎麽辦?是束手就擒還是拚死一搏?
就在巴丹劄木蘇緊張抉擇的時候,那名軍官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想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