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名中年人就在管家的帶領下走進了房間。。 更新好快。
“那爾森閣下日安。我叫卡耐基。嘉裡。”中年人對坐在房間裡的福克斯。那爾森行了個禮恭敬的說道。
“你是卡耐基家族的人?”坐在椅子上沒有動的那爾森看了兩眼卡耐基。嘉裡,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卡耐基家族是克裡特王國一個中等家族,曾經與福克斯家族有過一些聯系。
在前陣子的遷移熱‘潮’中,卡耐基家族也遷移到了東部,現在有什麽事情來見自己。
“是的,我的父親是卡耐基。拉爾。”嘉裡恭敬的對那爾森說道。
“你來見我有事麽?”聽到嘉裡的話,那爾森也沒有了繼續追問的興趣,馬上問道了嘉裡此行的目的。
卡耐基。拉爾是卡耐基家族的族長,這個卡耐基。嘉裡想來就是家族繼承人了。這種事情不會有人說謊的,自己只需要稍微調查一下就能夠知道。
“不知道那爾森閣下留在克林覺得怎麽樣?”沒有回答那爾森的問話,嘉裡反而提問道。
“怎麽?難道我福克斯家族淪落到被一個中等家族奚落的地步了麽?”那爾森‘陰’沉著臉,語氣中充滿了寒意。
身處眼前困境讓他非常敏感,他覺得自己從嘉裡的話裡聽到了一絲嘲笑。
嘉裡的問話觸碰了他的痛處,福克斯家族就是因為被迫留在西部才會日漸衰落下來,他竟然問自己怎麽樣!
當初福克斯家族在克裡特王國無人小看,現在一個小小的卡耐基家族的繼承人竟然敢當面譏笑自己!
雖說福克斯家族落寞了,但是自己想要對付一個卡耐基家族還是很輕松的。
“請你不要誤會,我是想說我可能會幫助閣下改變那爾森家族的處境。”卡耐基。嘉裡好像沒有聽出那爾森的憤怒,依舊沉穩而又恭敬的說到。
“你幫我?呵呵一個小小的卡耐基家族能夠提供什麽幫助?”福克斯。那爾森臉上‘露’出一絲譏笑,他不覺得卡耐基嘉裡能夠給自己提供什麽幫助。
這個蠢貨難道不知道他要面對的是誰麽?面對在克裡特擁有空前聲望的芬恩實力雄厚的福克斯家族都要暫避鋒芒,更何況一個不入流的三等家族了。
“聽一聽有沒有什麽損失,難道不是麽?要知道機會一旦錯過了就不會再來了。”
面對福克斯。那爾森的嘲笑,卡耐基。嘉裡沒有絲毫的憤怒還是非常沉穩的回應著。
“說說”那爾森眼中的譏笑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嘉裡,他從嘉裡的神情中看出這不是一個玩笑。
嘉裡沒有說話而是看了看四周。
“請坐。”那爾森從書桌後的椅子上站起身坐到房間另一側的椅子上,指著對面的椅子沉聲說道。
這是自從嘉裡進入房間以來,他用的第一個敬語。如果這個卡耐基嘉裡真的能夠讓福克斯家族走出困境,就算是說再多的敬語又有什麽關系呢。
“不知道閣下是否知道現在東部的局勢呢,要知道現在卡梅利婭並不平靜。”坐在那爾森的對面,嘉裡沉聲說道。
利用對方最渴望的一步步把話題拖到自己的節奏中來。這是嘉裡最擅長的事情。他之所以會被派到克林來執行這麽重要的任務也是因為他那出‘色’的口才。
“你說的就是這個?”那爾森心裡有些失望。
不甘心的他當然時刻關注卡梅利婭的局勢,芬恩和菲力‘蒙’之間的爭鬥他自然也非常的清楚。
但是如果因為兩人的爭鬥就以為福克斯家族能夠趁勢崛起。那就是大錯特錯了。
最近芬恩和菲力‘蒙’兩個人的確鬥得非常‘激’烈,可是一旦那爾森把手伸向東部,那他們肯定會停下來先對付福克斯家族。
兩人的爭鬥都是限制在不影響自身地位的前提下,如果福克斯家族趁勢崛起必然會影響他們的利益,他們也肯定放棄爭端聯手對付自己。
福克斯家族原本就處於弱勢,如果在同時遭到王國兩位議長的打擊,那就再也沒有翻身之地了。
“當然不是,不過我有句話想要問閣下。”卡耐基。嘉裡雙眼緊盯著那爾森沉聲說道:“為了重振福克斯家族,閣下是不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也願意。”
“怎麽?”福克斯。那爾森臉‘色’一變。隨即雙眼‘射’出銳利的目光。
付出再大的代價,這句話所代表的意思太多了,他不能確定對方到底想要幹什麽。
在那爾森的注視下,嘉裡從懷裡拿出一封信,慢慢的推了過去。看到信封上紅‘色’封臘上的印章,疑‘惑’的那爾森臉‘色’突變……。
北部雷德王都,阿斯加德。華萊士坐在房間裡翻看著桌前厚厚的文件。
他不但是尤娜的護衛隊長還是雷德情報組織的長官,每天有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去處理。
隨手打開一封密信看了兩眼,華萊士的嘴角上翹。
這是關於一名大臣的情報,這名大臣最近又新收了一個情‘婦’而且還在城裡的貴族區給她買了一棟莊園。
向這種情報華萊士每天都會收到幾十封, 他已經把翻看這種內幕消息當成了一種樂趣。
自從華萊士接手雷德情報組織之後,這個在雷德一項沒有什麽作為的組織變得活躍了很多。這與尤娜的命令有著很大的關系。
自從坐上王位後心中有鬼的尤娜總是覺得似乎有人在暗中反對自己,所以她重組了雷德情報機構並且讓自己最信得過的華萊士來掌管。
當然,這一舉措的效果也是非常明顯的,現在幾乎已經沒有什麽膽敢反對尤娜的聲音了。
不過,在人們的心底裡是不是那麽尊敬這位‘女’王殿下,那就不知道了。
將看過的密件扔到一邊,華萊士又‘抽’出了一封密件看了起來。剛看了兩眼他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不見了。
把守在‘門’外的‘侍’衛正打著哈氣,就聽見“砰”地一聲房‘門’被推開,隨後一項沉穩的長官手裡拿著一張紙衝出了房間向長廊的盡頭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