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比·奇·小·說·網·首·發薩蒙的管家離開軍營沒有多久,安靜的軍營變得喧鬧起來。
一個大隊身穿鎧甲手拿長矛的士兵從軍營內走了出來,旗團長查理茲。喬司騎在馬上全副武裝親自率領著隊伍。
“目標,納裡斯城,前進。”揮舞了下手中的馬鞭,查理茲深深吸了口氣平複著他那激動的心情。
自己在地方軍呆了兩年一直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政績能夠轉入王國主戰軍團,現在機會終於到了。
只要自己按照陛下的命令行事,到時就算得不到什麽軍功也能夠在陛下的面前博得個好形象。
王國對於地方軍改革方案出台後,很多致力於在軍中發展的地方軍將領都憋足了勁想要擠進王國主戰軍團,畢竟誰都知道那裡才是軍中真正的高層。
而就在查理茲率領部隊向納裡斯城趕去的時候,還在約瑟夫書房的皮爾克兩人得到了管家的回復。
“你說你拿著我的親筆書信沒有見到查理茲?”皮爾克驚訝的問道。
管家則滿臉委屈的訴說著他在軍營前的遭遇而且為了報復那些士兵們對他的無禮,他更是添油加醋了一番。
聽完管家的匯報,皮爾克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剛剛他還自信滿滿的表示一定會得到附近部隊的幫助,結果現在連人都沒見到就被擋在了門外,這讓他在約瑟夫面前非常的難堪。
什麽查理茲外出還沒有回去!誰不知道那個家夥一直住在軍營裡,在塞納行省連個姘頭,都沒有這麽晚了他還能去哪?這明擺著是在推脫!
他決定等這件事過去一定要給查理茲那個混蛋點顏色看看,作為地方行省的後勤官,他想要為難需要地方提供補給的地方軍實在是不要太容易。
他只需要在軍糧的配送上卡上那麽幾天,苦不堪言的查理茲就會跑來求他,到時候自己在好好跟他算這筆帳。
“皮爾克閣下,這件事……。”坐在一旁的約瑟夫看著皮爾克躊躇的問道。
現在他與皮爾克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笑話不了誰,盡快破解眼前的困境才是最主要的。
薩蒙家族因為這件事已經開始受到影響了,一些與薩蒙家族有各種往來的家族開始減少聯系了,這對兩人的計劃有著很大的影響。
“沒有關系,原本想要借他人的手查一下對方的底細,現在看來不能在拖下去了。”皮爾克陰沉著臉說道。
如果繼續任由這件事發酵下去的話,那約瑟夫在塞納的威望必將受到重大的打擊,到時想要利用約瑟夫向外走私軍用物資也就不可能了。
既然其他人指望不上了,那就自己動手。皮爾克手裡也掌握著一個大隊的部隊,雖說在作戰能力上差了很多,但要對付那麽幾個人卻是足夠了。
查理茲奇怪的表現讓皮爾克察覺到了什麽,他決定要盡快解決這個事,否則會有更大的麻煩發生。
不管對方究竟有著什麽背景,想要做什麽,只要自己能夠迅速處理完,到時就算有人找到自己的頭上也無人對峙了。
天色剛剛微亮,皮爾克在約瑟夫的陪同下親自率領著部隊來到了凱恩所在的酒館處,可是剛剛到達這裡他卻意外的看到了剛剛還對自己避而不見的查理茲。喬司。
看到遠處圍在酒館外圍的第二旗團士兵,皮爾克一愣而後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查理茲的突然出現讓皮爾克在驚訝之余感到的更是得意,他以為查理茲這個時候在這裡是來幫自己的。
可能約瑟夫的管家到軍營的時候查理茲真的不在裡面,他回到軍營後得到了消息就馬上趕了過來。
“查理茲閣下,沒想到竟然煩勞你親自前來,處理這些軍中的敗類只需要派手下人來就可以了麽。”策馬來到查理茲的身前,皮爾克面帶笑容的說道。
既然查理茲來了,這件事就更好辦了,完全不用自己親自動手了。
“軍中的敗類?見諒,閣下所說的軍中敗類是裡面的人麽?”原本板著臉的查理茲一愣,然後指著身後的酒館詫異的問道。
“是的,就是裡面的軍中敗類。”皮爾克挺了挺胸,義正言辭的說道:“他們身為王國軍人不思上陣殺敵,反而利用他們的身份侵擾當地貴族,讓軍隊與當地貴族之間產生了很深的矛盾,嚴重有損王國軍人的形象,這樣的敗類就應該抓起來扔進監牢。”
無論事情的真相如何,現在先給對方扣上一頂製造矛盾的大帽子總是好的。
聲明大義的皮爾克沒有注意到此時查理茲。喬司正用一種非常同情的表情看著他。
這個蠢貨竟然說這個酒館裡面的人是軍中敗類,看來他的確是死到臨頭了還不知呢。
整個剛鐸誰不知道陛下的小心眼,現在他竟然敢這麽說陛下,怕是沒有任何翻身的可能了。
別說他犯下了什麽罪責,就是他之前沒有什麽過錯,說出這樣的話也難逃一死了。
“現在就請閣下把裡面的人帶出來交給我送到城防所的監牢裡去吧。”沒有注意到查理茲那憐憫的目光,皮爾克意氣風發的說道:“這原本就是城防所的事情,我也是受政務官約瑟夫大人的擺脫才會出手忙幫的。”
“是的,查理茲閣下。”跟在一旁的約瑟夫見狀慌忙開口說道:“原本城防所打算請那些人回去進行調查,沒想到他們竟然公然對抗,為了確保納裡斯的安全維護地方穩定,只有請閣下幫忙了。”
約瑟夫的話裡有所保留,他沒有把對方是軍人的消息告訴查理茲,畢竟查理茲與皮爾克不同,他擔心查理茲在知道裡面人的身份後會有所顧忌而不會動手。
瞥了眼約瑟夫,查理茲面帶冷笑的說道:“我想兩位可能誤會了,我這次來不是抓人的而是保護人的。“
“保護人的?!”皮爾克與約瑟夫兩人異口同聲的同時說道,查理茲的這個回答讓他們非常的意外。
“是的保護人,酒館裡面的是我的一個朋友,他派人送信給我說有人想要對他不利而且極有可能是軍隊裡面的人,所以我才會來看看,沒想到竟然是兩位想要對付他。”查理茲一邊氣勢凌人的說著,一邊在心裡暗暗為稱呼凱恩陛下是自己的朋友而告罪,不過這是陛下的命令,自己只是按著實現的台詞表演而已。
“查理茲大人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你知道裡面的人是誰麽?”兩人對視了一眼後,皮爾克臉色難看的向查理茲說道。
他以為查理茲是來幫助自己抓人的,沒想到竟然是幫助裡面的人的,原本應該是自己的幫手此刻竟然成為了敵人的朋友,這讓他非常的憤怒。
“皮爾克閣下覺得我是在開玩笑麽?我倒是想要問問皮爾克閣下知不知道裡面是誰。”
查理茲有些好心的暗中提點了皮爾克一句,可惜此時已經怒火中燒的皮爾克根本沒有聽出他話裡的含義。
“如果查理茲大人知道你的這位朋友無端的打傷了約瑟夫閣下的兒子,羞辱了薩蒙家族並且還對抗前來調查的城防所士兵,那查理茲大人還是要保護他麽?”
擔心查理茲不知道內情,皮爾克再次鄭重強調了一下對方的所作所為,以便讓查理茲認清形勢。
“皮爾克大人所說的這些我都不知道,不過就算知道了,我相信我的那位朋友會那麽做也是有原因的。”查理茲板著臉強硬的說道。
凱恩交給查理茲的任務就是在不泄露他身份的情況下,無論面對什麽情況都強硬到底,他現在自然不會退縮。
“這麽說你是想要與我對抗到底了。”皮爾克臉色陰沉的好像能滴下水來。
“我說了,裡面的人我的朋友,我會保證他在納裡斯期間的安全!”查理茲同樣不肯退讓。
“我要是想要強行拿人呢?”皮爾克向後招了下手,跟他前來的士兵們統統舉起了武器。
“那就要問我的士兵答不答應。”得到查理茲的示意,第二旗團的士兵同樣不甘示弱,底層的士兵可不在乎上面究竟想要幹什麽,誰是他們的長官他們就聽誰的命令。
酒館門前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了起來,雙方士兵劍拔弩張的互相對峙著, 大有開打的架勢。
“皮爾克閣下,既然查理茲大人這麽堅持我覺得事情可以緩一緩,說不定能夠找到一個對於雙方都穩妥的解決方式呢。”作為這件事最直接的關系人,原本應該最憤怒的約瑟夫此時卻適時的打斷了互相對峙的皮爾克兩人。
兩夥王國部隊在納裡斯城內開戰,這種事情一旦爆發出來無論誰輸誰贏都會引起王國高層的重視,到時自己這個納裡斯城政務官也會受到牽連,所以此時還是盡量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為好。
皮爾克冷冷的看了眼查理茲便調轉馬頭走了回去,他的那些士兵也跟在他的身後離開了者流。
其實他已經有了退縮之意,他的士兵大多都是花架子與地方軍根本沒法比真的打起來必定會吃虧。
查理茲掌握著一個旗團的兵力雙方真的鬧僵了自己絕對不佔優勢,此時有約瑟夫打圓場,他也就順勢退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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