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蕭雨嫚轉過頭,看著東方酷,道:“姓龍的禽~獸,你四點多鍾的時候,跟慕容如水在輔導員辦公室聊什麽?”
經過兩天的相處,東方酷似乎對蕭雨嫚左一句“禽~獸”,右一句“禽~獸”適應了。他在聽到她的話後,道:“沒什麽,慕容老師就是讓我小心馬悅,還有賈政經的報復而已。”
“哼!”蕭雨嫚不屑道,“你會怕他們嗎?”
東方酷聳聳肩,道:“我當然是不會怕他們,而是怕他們為難你!”
蕭雨嫚撅起小嘴,道:“你會有那麽好死,關心姑奶奶我!”
東方酷歎氣道:“沒辦法,如果我不保護好你的話,我就會失業了。”
蕭雨嫚點點頭,道:“你知道就好!記住,以後姑奶奶我的話,對你來說就是聖旨,你千萬不能逆我的意思,我要你向西,你絕對不能往東!”
“好吧。”東方酷敷衍道。
蕭雨嫚對東方酷的話不滿意,皺起柳眉道:“姓龍的,姑奶奶我知道你是在敷衍我,到時候你敢違背姑奶奶我的話,我就要你好看。”
“嗯。”
“你個王八蛋!”
“你是!”
“呸,你才是,你全家都是!”
蕭雨嫚氣不過,握著兩隻粉拳,在東方酷的後背上亂打一陣。旋即,她感到雙手傳來疼痛,痛叫道:“姓龍的禽獸,你的後背是石頭做的嗎?那麽硬!”
說完,她情急之下,雙拳用力地在東方酷的後背上砸了兩次,卻是感到一陣鑽心的疼,就抱著自己的雙手,口中一陣咒罵著。
東方酷笑了笑,從口袋中掏出一副撲克牌,在蕭雨嫚面前晃了晃,道:“想不想學魔術?想的話,我教你玩一個小魔術。”
蕭雨嫚揉著雙手,臉上一陣激動,看到東方酷似笑非笑的表情時,撅嘴道:“姑奶奶我不稀罕!”
東方酷收住笑容,道:“好!”說完,就收回撲克牌。
蕭雨嫚皺眉道:“姑奶奶我命令你,馬上教我魔術,不然扣你的工資!”
東方酷笑了笑,變戲法一般,從口袋拉出一條足足有四米長的黑色絲綢布條,然後雙手揉成一團,晃動幾下,就變出了兩朵火紅的玫瑰花,而那布條卻是不見了。
蕭雨嫚看得滿臉驚喜,嘴巴張得大大的,幾乎能夠塞進一隻鵝蛋。旋即,她皺起黛眉,用剪水雙瞳盯著東方酷,道:“姓龍的禽獸,你是怎麽做到的?快教姑奶奶我!”
東方酷壞笑道:“我說過,這是我的鐵飯碗,不能夠隨便教人的,除非那個人是我的老婆或者暖床的女徒弟才行。”
蕭雨嫚氣得不行,用目光狠狠地剜著東方酷,然後把螓首別向車窗外,胸口急速起伏著,顯然是生氣了。
東方酷瞥了蕭雨嫚一眼,笑了笑,倏然發覺,這是自己這三年以來,最輕松的時光,不由得有些多愁善感起來。
未過多久,東方酷就感到車子忽然停了下來,當下皺起眉頭,眸中寒芒一閃,將腦袋看向窗外,慢慢地放下一點車窗,發現有人在前面逼停自己等人的車輛。
他轉頭看向茫然不解的蕭雨嫚,道:“不用擔心!不要亂動!不要打開車窗!”
聽到這話,
蕭雨嫚想到三天前差一點被綁架一事,立即有些緊張不安起來,伸出一對柔荑,抓住東方酷的右手,握得緊緊的。 就在這時,東方酷看到攔住自己等人車輛的人是誰了,就是賈政經那廝,當即一陣慍怒,早知道中午的時候就教訓他狠一些。
開車的陳發喜,他看到是賈政經讓人逼停自己等人的車輛時,立即一陣火起,放下車窗,冷聲道:“假正經,你他媽~的想要幹什麽?”
臉上貼著創可貼的賈政經,他帶上兩個保鏢,來到陳發喜近前,怒道:“你一個狗腿子保鏢,給老子滾一邊,老子要找姓龍的雜碎算帳!”
陳發喜聞言,怒火中燒,大聲道:“我們做保鏢是狗腿子,那麽你要我們這些做保鏢的保護,那你是不是連狗腿子都不如?”
“陳哥,跟他廢話什麽?直接開車撞他丫的!”東方酷走下車來,目光如刀一般逼視著擋在車前的賈政經。
賈政經不屑道:“你們敢嗎?老子諒你們也不敢!”說的同時,站在東方酷等人的防彈奔馳房車面前。
老實說,陳發喜還真想,卻是不敢,因為自己一個當保鏢的,在雇主沒有受到生命威脅之時,隨便動手殺人的話,自己那是要付全責的,而且這裡是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更重要的是,這姓賈的家族有錢有勢。
不過,東方酷卻是冷笑一聲,旋即讓陳發喜坐到副駕駛座上,自己坐到駕駛座,指著賈政經,寒聲道:“假正經,我再問你一聲,你他媽~的讓不讓開?”
賈政經指著東方酷,怒道:“姓龍的,你他媽~的打了我,老子不讓人揍你他媽~的殘廢,我就不姓賈!”
東方酷冷笑道:“你本來就假!既然你想死,那就怨不得別人!你睜大眼睛,看我敢不敢撞你!”說完,發動奔馳房車,開始倒退出一段距離,然後猛地掛檔前進。
“嗡~嗡~嗡!”奔馳房車的發動機發出一陣咆哮,然後猛地前衝,撞向賈政經,如同一頭吃人的魔獸。
賈政經的兩個保鏢臉色大變,想上前救雇主,卻是無法邁開腳步,感到鉛灌雙腿,重約千斤,畢竟不是專業保鏢。
眼看奔馳房車就要撞上自己,賈政經臉色倏地煞白,瞳孔大縮,驚叫出聲,下意識地後退幾步,踉蹌倒地,嚇尿了。
就在他後退之時,奔馳房車急刹停下,發出一陣刺耳的刹車聲,停在他剛才站的位置,雙方之間的距離只有十多公分。
東方酷從車裡伸出頭來,冷笑地看著坐在道路上,褲鏈處濕了一大塊的賈政經,道:“他媽~的,我真的以為你假正經不怕死!原來真的是假的!”
說完,他再度發動車子,打轉方向盤,向著蕭家別墅方向風馳電掣而去。
好一會後,陳發喜用看火星人的目光,看著把車開得飛快的東方酷,道:“小龍啊,你剛才嚇死我了!”
東方酷減緩車速,笑了笑,道:“像假政經這種人,一般都是欺軟怕硬貪生怕死的人,你只要敢狠勁地嚇他,保證他以後見了你遠遠躲著。”
對此,陳發喜心中默默歎了一口氣,心道:後生可畏,夠狠啊!不過這小子也心理過硬,駕駛技術嫻熟自如啊!
未過多久,東方酷三人就回到家,等待晚飯的上來。
下車後,蕭雨嫚有些怕怕地看著東方酷,畢竟剛才在半路上,對方開車撞賈政經那一幕太嚇人了,盡管是嚇那王八蛋的!
走進屋子時,她拉著東方酷的衣角,有些怯道:“姓龍的,你剛才是真的想要撞假正經那禽~獸嗎?”
東方酷轉過頭來,看著蕭雨嫚,咧嘴笑道:“你猜猜?猜對有獎。”
一看對方不懷好意的眼神,蕭雨嫚一撅小嘴,不爽道:“誰稀罕知道?別以為姑奶奶不知道你姓龍的禽~獸打什麽主意!”
她心中卻是想道:姓龍的禽獸加混蛋,你等著,姑奶奶我一定要報昨天吃瀉藥拉肚子之仇!你給我等著!這樣想的同時,還揮舞了一下拳頭。
一個小時後,一身黑色OL職業短裙套裝的蕭雨薇下班回家,看到了東方酷和蕭雨嫚正在玩撲克,當下皺起眉頭,道:“雨嫚,你現在是大學生,應該以學業為重,怎麽可以跟保鏢玩撲克呢?”
蕭雨嫚不樂意道:“姐,姑奶奶我都做完作業了,而且也是十九歲的大學生了,自然懂得該學習的時候學習,該玩的時候就玩!你們老是管著我, 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蕭雨薇苦口婆心道:“雨嫚,姐姐和爸爸這麽做,只是為你好啊!不好好學習,掌握科學文化知識,將來你怎麽接手我們蕭氏集團的工作?”
蕭雨嫚叫嚷道:“我對經商做生意沒有多大的興趣,隻想當個畫家歌星之類的,為什麽那麽非要把你們想要的,強加到我的身上呢?”
蕭雨薇聽得一愣,看著氣鼓鼓的蕭雨嫚,卻是說不出來,旋即一陣氣苦,眼眶有些濕潤了。心中想道:看來雨嫚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可我們這麽做,也是為她好啊!她怎麽就不理解呢?
東方酷見此,倏地想起了姐姐林瑩,不知道她是否還好,那美女醫生趙姐又怎麽樣,想到她們當初也是為自己好的,不由得同情起蕭雨薇、蕭雨嫚這對姐妹花。
他道:“兩姐妹的,有什麽話好好說,犯不著賭氣鬧脾氣之類的。讀書也要講究勞逸結合,才能夠更有效率的嘛。”
蕭雨嫚聽到東方酷後面那句話,黑白分明的一對大眼睛一亮,點頭道:“對的,讀書也要講究勞逸結合,才能夠更有效率!姑奶奶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看來你這個姓龍的禽~獸,也不是一無是處!”
東方酷差點無語,哭笑不得道:“以你灌了硫酸的腦子會想得到嗎?我怎麽就一無是處?”
蕭雨嫚怒道:“你才腦子灌了硫酸呢!你全家都是!”
見此,蕭雨薇美眸瞪大,張了張嘴巴,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