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返回到三個小時前,原本正在複習的陳浩然突然接到了鵬哥的電話,叫他和妹妹去酒吧聚一聚。
鵬哥隱隱正是他們這群混混的老大,跟陳浩然的妹妹陳欣然同一個學校,平時沒少關照她,否則以陳欣然不安分的性子不可能這麽久不出問題。
陳浩然雖然一向獨來獨往,並不跟著鵬哥混,但是該有的尊重還是一分沒少,這一次也不打算拒絕鵬哥的邀請。當然,就算他有心不去,他妹妹肯定不會甘心的,有熱鬧不湊絕不是他妹妹的性格。
果然,陳浩然剛放下電話陳欣然就欣喜地跑了進來,她歡呼著說:“哥,別說你不去哦!”
於是陳浩然隻好帶著妹妹去酒吧參加聚會。
為了更好的展現自己的舞姿,陳欣然今天特地穿得格外性感。超短褲配上露臍小馬甲,她有自信謀殺在場所有人的眼球!
事實上她確實做到了,並且還達到了遠遠超出預料的效果。
當她扭動著嬌軀盡情地在舞池中搖晃著身姿的時候,全場的視線都聚集在了她身上。鵬哥等人一邊起哄一邊較好,酒喝得更加歡快,陳浩然看著鶴立雞群的妹妹笑容也盛了一些。
陳欣然看到自己的哥哥和小夥伴們都在為她加好,不由得更加來勁,時不時得給個魅惑的眼神,鵬哥等人更加熱血沸騰了。
雖然自詡混了多年的老油條,但是他們終究還是高中生,不到18歲的年齡,其中真正親近過女生的沒幾個!他們起哄叫囂的時候看起來還殘留著些許稚氣,只有真正打起架來的時候才更像個混混。
當然,陳欣然謀殺的眼球不止鵬哥一夥人的,他們隔壁包廂中的一群大漢也被撩撥得心花怒放。於是他們慫恿了一個有幾分醉意的光頭上去搭訕,順便邀請一起玩玩。當然,他們的“玩玩”肯定不止字面上那麽簡單。
那光頭牛高馬大,臉上帶著猥瑣的笑,走近了之後才發現陳欣然比想象中更加漂亮。一頭酒紅色的長發蹁躚起舞,瑩白的臉上白玉般無暇,那誇張的唇彩和眼妝正對他的胃口。
當光頭目光往下看到兩條月光般皎潔白楊般修長挺直的美腿後,他完全忘了自己的使命和處境,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摸了摸。
陳欣然嚇了一跳,“啊”的一聲跳了起來,舞自然也跳不下去了。任誰被陌生人從後面摸了一把都會被嚇一跳的,不過陳欣然也不是個吃虧的主,轉過身眼一瞪,一巴掌毫不猶豫的扇了下去!
這一巴掌毫無水分,“啪”的一聲清脆響亮,全場都聽見了。
音樂也停了下來,DJ自然也察覺到了場上的衝突。
光頭被陳欣然氣憤的一巴掌打得懵了一陣子,此時他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老子居然被打臉了?老子的老子都沒打過老子,但是今天老子居然被打臉了!”
光頭想通了這點,原本微微的醉意瞬間消失不見,一股怒氣從心底開始燃燒,面部表情變得凶惡起來。
他揮起右手也要一巴掌打回去!
陳欣然被光頭猙獰的表情嚇了一跳,一時間忘了躲開,看到光頭舉起手作勢欲打,隻來得及縮一縮脖子。
但是有人比光頭更快,在光頭剛抬起右手還沒揮下的時候他就被一腳踹飛了出去,踹他的正是陳浩然!
“瓦擦!浩然哥真帥!這一腳踹得真是完美!”原本坐在陳浩然旁邊的一個少年崇拜地說道。
鵬哥一巴掌拍在他頭上,一邊抄起啤酒瓶起身一邊說:“你這逗比還愣著!抄家夥準備上,他們人也不少!”
隨後一桌子人在鵬哥的帶頭下都紛紛抄起個啤酒瓶站了起來,各個目光凌厲,嘴角帶著好戰的冷笑,隨時準備衝出去!
“哎,你們等等我,我先把酒倒了!”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頓時又把剛建立起的鐵血豪情毀得一乾二淨。
剛剛被鵬哥罵逗比的少年此刻用行動證明了他的逗比,眾人紛紛頭上冒黑線,強忍著想揍他的衝動……
而被陳浩然一腳踹飛的光頭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雖然反應有些遲鈍,但是這牛高馬大的光頭抗擊打能力還是不錯的。
他此時怒火更盛,站起身把白色背心一脫,露出巨石般的肌肉,幾步就跨到陳浩然身邊,砂鍋大的右拳向著陳浩然砸了下來。
或許正是因為對光頭的自信,跟他在一起的人並沒有著急得衝出來幫忙,而是好整以暇得在一旁看戲。而鵬哥一夥人見狀,也都暫時安耐住不動。
於是場面變成了陳浩然單挑光頭!
“哈哈!這光頭輸定了,這家夥一定沒看過jump!不知道單挑之前脫衣服是大忌咩?誰先爆衣誰就死定了!”剛剛的逗比少年大笑的說道,回應他的是鵬哥的一巴掌。
不過場面確實被逗比少年說中了,光頭雖然每一擊都威猛不可擋,拳頭揮起來虎虎生風,但是卻沒打到過陳浩然。而陳浩然雖然看起來稍顯清瘦,但是卻很靈活,閃躲中不停的往光頭腹部、側壘等部位招呼,整個場面看起來一邊倒。
陳欣然就在不遠處看著像是獵豹一樣精準而又充滿爆發力的哥哥,眼裡全是小星星。
“靠!那小子不簡單,要不要我們出手?”光頭的一個同伴問道。
“不急,反正那今晚不陪陪我們走不了,哼!惹了咱還想走?”一個看上去像是這夥人老大的絡腮胡子冷聲說道。
光頭一直打不到陳浩然,在他眼裡對手就像個一隻手就可以捏死的跳蚤,但是卻偏偏跳來跳去抓不到……在又一次被陳浩然一拳正中臉上之後,他終於被怒火衝昏了頭腦,想都沒想就抄起舞池邊的椅子,向著陳浩然砸去!
這一下要是砸實了陳浩然不死也傷,情況立刻加劇了幾倍!
當然,從小到大身經百戰的陳浩然也不是吃素的,他不管是打群架還是單挑都是一個人,這也訓練出了他超人一等的反應能力,他在千鈞一發之時閃了開來,並且抓住機會一記上勾拳砸在光頭下巴上,這勢大力沉的一拳打得光頭噴出一口唾沫星子。
而陳浩然此時也動怒了,他趁機奪過了光頭的椅子,就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啤酒瓶從陳浩然後方飛來,他頭一偏,酒瓶子從他眼前飛過,在舞池中央碎裂成塊。
而這一個酒瓶子碎裂的聲音似乎成了兩方的戰鼓,兩撥人馬都隨著這一清脆的響聲開始動起手來。
絡腮胡子一夥人人數跟鵬哥一夥人差不多,但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成年人,這一動起手來,鵬哥一夥人自然不是對手,畢竟陳浩然這種身手的少年還是很罕見的。
酒吧亂成一團,早先圍觀的客人一見場面混亂起來,立馬都跑了出去。
眼看局面不妙,鵬哥一夥人便讓陳浩然先帶著妹妹走,反正他們一群男人也出不了什麽事,對方看起來也沒那個膽子下狠手。
陳浩然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在鵬哥等人的掩護下,拉著嚇得說不出話來的妹妹率先跑了出去。
可誰知剛跑出酒吧,對方還有另一夥人在外面等著,看樣子是接到通知才過來的,那群家夥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們走。
於是在陳浩然一個照面放倒兩個人之後,場面在路燈電線杆旁僵持了下來。
一群混混有些害怕陳浩然的武力,試圖用語言威懾他,說是只要他妹妹陪他們喝個酒道個歉就放過他倆。
可是陳浩然又怎麽會答應,於是場面變成了如楚凡所見一般。
當然楚凡看到的時候,場面已經僵持了一會兒了,這時候以絡腮胡子為首的一夥人已經按耐不住了!
幫是不幫,楚凡必須馬上做出選擇!
當然,楚凡隻用了一秒鍾就做出了選擇。廢話,這種情況下,是男人都不能慫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