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絕對沒有。”張紹一邊搖頭,一邊陷入了沉思。爾後,他握緊了拳頭說道:“絕對沒有生面孔,而我也不可能數錯,剛好就是三十八人。”
“難道,有人混雜在我們中間?而我們壓根就沒發覺?”沈浩抬起了頭凝神著眾人說到。
忽然間,眾人隻覺得恐懼萬分,仿佛冰庫一般,又似乎火燒。他們覺得又冷又熱,心底煩躁到了極點。張紹陷入了沉思,死勁的想。
他還具有一些本能,作為一個警察,當他查案的時候無意中培養起來的能力,便是過目不忘。雖然是早上的事,但張紹仍然有一些記憶。他努力的回想起早上站在高台上看過的每一張臉。
這些臉,有一個共同飛特征,那便是全部都是張紹熟識的面孔。當時出現的面孔,究竟是哪兩張臉沒有回來?
他陷入了靜止狀態,仿佛時間在倒流一般。差一點點,他就能回憶起每一張臉來了。差一點點。。。張紹死死的握緊了拳頭,終於猛的一拳打在了桌子上。
霎時,他的拳頭便出現了絲絲的血痕。當張紹再次睜開眼睛時,眾人看到,張紹的眼球又增加了許多的血絲,幾乎快要徹底的變紅了。
這時,張紹抬起頭說道:“你們都說說你們早上的站位吧,來按早上的順序站好。”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隔了好半響才在一塊空曠的角落站定。他們都在仔細的回想自己身邊是什麽人,隔了兩分鍾,位置終於站好。而他們中間,缺了兩個空子。
張紹知道了,確實是早上人多了,而不是他們現在人少了。而且,他知道早上究竟是什麽人混雜在了中間,他痛恨自己,為什麽沒有反應過來。
這,才是赤裸 裸的挑釁。那種強大的力量,直壓得張紹喘不過氣來。他無法形容這股力量的強大,卻深深的感覺到了恐懼,他的心底快要喪失最後的一點勇氣。
“我知道了。”正在這時,沈浩也站了起來。他站在了早上他站的位置,爾後從方隊中退了出來,指著那兩個空位說道:“這兩個空位。。。”
沈浩的喉嚨似乎被什麽東西堵塞,他緊張的怎麽也說不出最後兩個名字來,他隻好帶著驚恐跑向飲水機,死勁的喝了一大杯水,這才繼續回到之前的位置。
“這兩個位置,一個是李毅的,一個是孫子豪的。”當這兩個名字說出口,沈浩隻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從胸腔裡面跳出來。他的眼球朝外鼓,全身都在止不住的發抖。
眾人一聽到這個名字, 瞬間傻在了當場,其中一個人驚恐的大喊道:“李毅和孫子豪?他們不是死了嗎?”
對,李毅和孫子豪都已經死了,李毅就是在河邊在眾目睽睽之下死的,當時暮春在崖壁中按亮了數碼相機的閃光燈。而作為李毅搭檔的孫子豪,在回去不久也死在了自己的床上。
早上,這兩個人就站在隊伍中間,而眾人竟然沒察覺。更奇怪的是,張紹明明看到了兩張臉,卻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現在想起,才覺得毛骨悚然。
又是“他”操縱的一切嗎?
張紹驚恐未曾退去,他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直到天色慢慢黑去。任念雨代張紹發號施令,讓其他人先回去。爾後,整個警局裡又只剩下張紹、沈浩、謝華和任念雨。
又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四個人來到了張紹的辦公室,各自都無神的坐在原處。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沈浩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他猛的抬起頭朝四周看去,他們都不見了,整間屋子就剩下沈浩一個人。
這時,門外傳來了人聲,他推門看去,只見任念雨正來來回回的忙碌著。沈浩趕緊跑上去問道:“現在幾點了,那邊有消息嗎?”
“嗯,有消息了,抓住了好幾個人,目前沒有被抓住了就剩下五個人。”任念雨說完,又拿著文件快速的朝前走。
沈浩抬頭一看,張紹正坐在不遠處。他趕緊跑到張紹身邊說道:“張警官,我聽說那邊有消息了。”
“嗯。”張紹輕輕點了點頭,爾後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沈浩道:“的確有消息了,但事情沒那麽簡單。因為,當警方找到這些人的時候,他們都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