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不囉嗦。你知道的,當年在夜河鎮發生的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我現在要你詳細的說來。”張紹衝著空蕩蕩的屋子喊著。
屋子裡只有一盞光線昏暗的用來裝飾的小燈泡掛在中央,他們走進屋子裡,完完全全的就看不清楚四周的東西。只能模糊的看到,靠牆的位置放著幾張桌子。
張紹掏出了自己的打火機打燃,一一的照遍了屋子裡每一個角落。靠走道的牆邊確實放著好幾張桌子,在靠窗戶的邊上有幾張椅子。除此以外,整個屋子裡便沒有了其他東西,更沒有那個說話的老頭。
這時,老頭的聲音再次在房間裡面響起:“夜河鎮發生的事情嗎?你們看到屋子裡面的那幾張祭台沒有,他們全在那。”
祭台?張紹聞言用打火機照向桌子,在那桌子上果然放著幾張黑白的照片,前面還有幾個香爐,插著已經燃盡了的香。
“一、二。。。八。”張紹猛的後退了幾步,兩隻眼睛驚恐的盯著眼前的八張黑白照片。“八張,怎麽會是八張?莫非,整隻考古隊都已經死在了夜河鎮?”
“沒錯,當年去栗子村的八個人,一個人也沒有回來。他們都死在了夜河鎮,他們都死了。你們到現在還沒有發現嗎?”蒼老的聲音變得有些扭曲。
張紹和謝華都面露驚恐的看向房間四處,這房間裡,既沒有人,也沒有音響。完完全全,就不知道那老頭的聲音究竟從什麽地方發出來的。
謝華滿臉都布滿了汗水,口袋裡面的搶已經緊緊的握在了手上。可是,這沉甸甸、冰冷冷的搶,並沒能讓他膽子大上分毫,反而在緊張之中好幾次都差點開槍。
那蒼老的聲音隨即而至:“他們都死了,沒有一個人活下來,沒有一個人願意活下來。”
“你告訴我們,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你是不是館長?沒有一個人活下來,那從夜河鎮回來的兩個人是誰?”張紹衝房間裡喊道。
蒼老的聲音發出了一聲冷笑,聲音開始變得陰冷而恐怖:“館長告訴你們,我們是因為自相殘殺而沒有走出夜河鎮的對嗎?那他有沒有告訴你們,我們究竟為什麽自相殘殺?”
“沒有,我們也從來不知道。你的意思是,你並不是館長,你究竟是誰?”張紹的身體也開始哆嗦,再也忍不住的將槍拔了出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想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還是乖乖的聽我說吧。”那種陰冷恐懼的聲音,就如同從張紹等人的腦海中發出來的一般,回響著,源源不絕。
一旁的謝華忍不住衝張紹說:“張警官,這裡太邪門了,咱們還是想辦法離開吧。”
張紹沒有回答謝華,而那蒼老的聲音已經再次響了起來。“剛來,怎麽就想著離開了,咱們事情都還沒有說呢。”
“不知道,我們不知道。”謝華回答道。
就在謝華說話的一瞬間,張紹猛的捂住了謝華的嘴,他拉著謝華的身體趴在地上說:“先不要說話。”
謝華莫名其妙的問:“你發現什麽了嗎?”
“這個人,就在這屋子裡面。我感覺這聲音,一定是從房間某個位置傳出來的。只是,他故意將聲音壓的很低,以至於我們分辨不出方向。”
這時,蒼老的聲音繼續響起:“沒用的,你們根本找不到我。我會告訴你們一切,代價就是,你們兩個,今天只會有一個人走出這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