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你就是夏莉。”沈浩的臉上出現了複雜的表情,他轉身看了看茶幾旁邊的夏莉說:“快說,你是誰?”
“我是夏莉啊,沈浩,你不要相信他的鬼話,他一定早知道了我以前的事情。”茶幾邊的夏莉試圖站起來,可剛走了兩步,沈浩就轉過刀尖對準了她。
“不要過來。”沈浩將刀緊緊的握在手中,眼神中透著一絲令人發寒的氣勢,他揮舞著刀說:“你先回去坐好,給我說說你被帶到栗子村以後發生的事情。”
“你是怎麽回到這裡的?又是怎麽去的北京。。。”沈浩的話緊緊相逼,最終茶幾旁邊的夏莉後退了幾步,坐到了沙發上。
沈浩又轉過刀尖對準了儲藏室裡走出來的那個夏莉說:“你也去沙發上坐好,都把後面發生的事情說一下,否則,我不會相信你們任何一人。”
“呵!你以為,我需要你相信嗎?我今天出現的目的,並不是要讓你相信我,而是想要了你的命。”從儲藏室裡走出來的那個夏莉,臉上充滿了濃濃的殺氣。
沈浩搖了搖頭說:“也許,你真的就是夏莉。但是,在我弄清楚事情之前,我是不會讓你拿走我的命的。同樣,假如你證實了你就是真的夏莉,我不會反抗,任你處置。”
“好,就這麽說。”儲藏室走出來的夏莉終於動了動步子,緩緩的走到了沙發上坐下。只不過,兩個夏莉雖然都坐在沙發上,但中間卻隔著差不多四米的距離。
沈浩搬了張凳子坐在茶幾前,以一雙逼人的眼睛注視著兩人。他指著從北京回來的那個夏莉說:“你先來,你被帶到栗子村將後面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好。”她點了點頭,目光中閃過了一絲的失望,接著說:“我和你父親一起被帶到了栗子村,你父親想逃跑,所以跟他們發生了衝突,被打了一頓。”
“帶到栗子村之後,你父親已經被打的遍體鱗傷。後來,他被扔到了湖岸邊的草堆裡,而我被帶到了湖邊。當時,天色剛亮。湖面很平靜,有一絲淺淺的水波。”
“後來,帶走我的那個惡魔竟然想在那裡強奸我。我奮力的掙扎,但任憑我怎麽掙扎,也逃不出他的魔爪。幸好,他的手機響了,他放開了我去接電話去了。”
“我被嚇到了,渾身都在發抖。但是,那家夥說話聲音太大,我不自覺間想豎起耳朵去聽。結果,被他發現了個正著。他轉過身來,一耳光抽在了我的臉上,我立馬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我醒過來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我不知道自己在哪,於是就朝前摸索。這時,而邊突然傳來了幾道男人的喊叫聲‘他在那’。我立馬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我還是被他們綁了起來。”
“他們把我綁回了車上,半路的時候,你父親和他們打了起來。後來,你父親沒有再回來。車一路將車開到了環城酒店門口,將我帶到了酒店裡面。再後來,你是你來救我,我被父親帶走,他連夜給我買了去北京的機票。自此,我便去了北京。”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來,盯著沈浩的眼睛問道:“有問題嗎?我的話有一點問題沒有?”
“不,絕對沒有一點問題,跟我當時知道的情況簡直一模一樣。”沈浩的手開始哆嗦,他緩緩的朝她靠了兩步說:“對不起,夏莉,我不該懷疑你的。”
“等等。”正當沈浩準備將北京回來那個夏莉擁入懷中,一起對付從儲藏間走出來的那個夏莉時。另一個夏莉,發出了一個冷哼聲。
沈浩轉頭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說道:“很遺憾,你這個冒牌貨,你不僅要不了我的命。我還要送你去警察局。”
“你這是在說笑嗎?”她眼睛裡帶著怨毒,臉上不再有一絲的表情。她盯著沈浩的眼睛,接著說:“你真是令我失望到了極點。”
“好好好,既然你相信他說的一切,你就陪著他去死吧。”說到這,那個從儲藏室裡跑出來的夏莉,動身便飛速的朝儲藏室跑去。
沈浩也飛速的追上去,就在她將徹底鑽進儲藏室的時候,他一腳踢到了儲藏室的門上。儲藏室的門“啪”的一聲,嚴嚴實實的關上了。而她,重重的撞到了門上。
沈浩順手抓住了他的雙手,盡管他還在掙扎,但女人的力量始終比男人小了許多。他拖著他一路跑到了沙發邊,順手解下自己的皮帶,將他的手嚴嚴實實的綁緊。
“說,你究竟是誰?你為什麽要化妝成夏莉的樣子?”沈浩抓著她的手,慢慢的將頭湊到了他的臉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她的體香,很是戲謔的說著。
女人停止了掙扎,只是止不住的不斷冷笑。那笑聲比窗外吹進來的冷風更加的冰冷,令沈浩全身都止不住的哆嗦。
“好,我給你最後的機會,讓我相信你。剛剛,她說了,你還沒說,現在你說。”沈浩指了指從北京回來的那個夏莉說。
被沈浩抓住的女人微微偏轉過了頭,那火紅的櫻唇差一點就碰到了沈浩的嘴唇上。她抬頭看了看客廳中央的那盞大燈,輕輕的低下頭,一滴不讓人察覺的淚水流了出來。
“我什麽也不想說了,你殺了我吧,讓我去見我的父親。”她的話充斥著一種深深的絕望,她微微的偏轉頭將腦袋靠在了沙發上。
沈浩並不是一個沒有理智的人,相反,他是一個特別容易被情打動的人。聽了如此絕望的話,他險些因為心的觸動而松開自己的手。
這時,從北京回來的那個夏莉站了起來,他緩緩的走到沈浩的旁邊輕聲說:“殺了她,你忘記了嗎?他很可能,就是從燕山之門裡面走出來的怪物。”
“不,我下不去手。”沈浩哆嗦了一下,手中的刀終於落到了地上。這時,從北京回來的夏莉撿起了地上的刀子,慢慢的低下頭。
她冷冷的說:“這世上,絕不可能存在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其中一個,必須死。”說話間,迅速的揮舞中自己的雙手,刀快速的朝儲藏室裡走出來的夏莉的頭頂插去。
那一瞬間,沈浩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麽了。當他看到那把刀將要插到她的頭上時,他竟然不受控制的飛速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從北京回來的夏莉的手。
“你在幹什麽?”握著刀的夏莉掙扎了起來,她似乎在試圖掙開沈浩的雙手,繼續用刀扎向她的腦袋。
可是,沈浩力量明顯比他大。他握著她的手腕,費力的從她手裡奪過了刀子說:“不,先等等,先等等。我們不能殺了她,我們該送他去警局。”
“你瘋了嗎沈浩?她不是人,她是怪物。警察不會管怪物的事,快點,讓我殺了她。”說話間,她還要來搶沈浩手裡的刀。
可就在這時,原本默不作聲的從儲藏室裡走出來的那個夏莉,忽然轉過頭大吼了一聲:“你這個惡毒賤貨。”
儲藏室裡走出來的夏莉站起身來,手依舊綁在身後,她盯著從北京來的夏莉,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彼此盯著對方。就像是,中間隔了一層不可見的鏡子。
“自我父親死了之後,我原本已經無心再活下去。唯一活著的理由,就是為我父親報仇。我也無心跟你爭奪活下去的權利,可是,你既然咄咄逼人,就別怪我反擊。”儲藏室出來的夏莉說。
她又轉頭看了看沈浩,說道:“我會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不過,你最好離他遠點。”
“好,你說。”沈浩回答著。
她轉過頭,繼續盯著從北京回來的夏莉說:“你好像說漏了什麽東西,你不覺得嗎?暈倒過後,我確實失去了所有的意識,可是我醒過來的時候,還是白天。”
“而且,我身上還綁著繩子。你呢,你醒過來的時候是晚上嗎?就連身上的繩子也消失不見了?還有,我們當時在栗子村唉,他們不需要架著你走很遠,才到停在小鎮上的車上嗎?”
“你說了慌,你沒說細節。你出現在湖岸上的時候並不是晚上,你手上沒綁著繩子,我親眼看見你在山坡後面換了衣服。因為,你出來的時候,身上什麽也沒有穿。”
“你說是嗎?”儲藏室裡走出來的夏莉笑了笑說:“原本,我打算讓你頂著我的臉,替我活下去,可我發現你並不是我。你就是個魔鬼。”她奮力的指了指從北京回來的夏莉。
魔鬼那兩個字被拖了很長,幾乎到了窒息的程度。就當他說完這兩個字的時候,突然,沈浩感覺一股勁風從臉上撲過。那個從北京回來的夏莉,竟然撲倒了她的身上,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說的沒錯,我身上什麽也沒穿,我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當時,湖岸上放著兩套衣服,我撿起了衣服換上了才出來。那又怎麽樣?”北京回來的夏莉還在用力。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