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紹點了點頭說:“我知道,局長今天已經給我打了不下十個關於這件事情的電話,他已經控制不了局勢的發展。”
“可是,你們怎麽能確定,去栗子村就一定能找到答案呢?萬一,我們是白去怎麽辦?”任念雨擔憂的說。
張紹又點了點頭頭,無奈的說道:“這個,我不是沒有想過。我現在也開始相信,這一切的事件並非人為。是栗子村的詛咒,已經在這座城市上打上了烙印。”
“栗子村的詛咒,孫教授也說過,這是一座詛咒之城。”謝華說道,他們三個人在地下室門口停留了一會,不禁冷的全身哆嗦。三個人都沒有提及自己從棺材裡面抬出來的事,只有任念雨
隱約有些如夢境一般的畫面在腦海深處閃現。
三個人快速的走到了街道上,看著蕭瑟冰冷的街道,張紹忍不住長歎一聲說:“今年的冬天,比以往早啊,也一定會比以往長。”
時間過去了半小時,當張紹等人來到他的屋子前面時,竟看見屋子裡面透出了幽幽的燈光。張紹立馬站住了腳,他指了指屋裡的燈光,朝任念雨和謝華打了個手勢。
“是誰。”當張紹推開屋門,用槍指著那個靜坐在火爐邊玩手機的人影時,才發現是沈浩。
三個人都疲倦的松了一口氣,長長的歎息之後,關上門開始在屋子裡面長談起來。張紹長話短說的說起了博物館裡面發生的事。
“在地下室的時候,我就知道那館長對我們隱瞞了什麽。我讓他將實情全部告訴我們,他對我們說,當初去栗子村的八個人最終隻回來了兩個。而其余的人,並不是死在病魔的手中,也並
非是因為失蹤而死。”
“他說,他們都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我讓他詳細說,他就讓我們晚上去博物館找他,他將會告訴我們當初考古隊全部的真相。”
“我不知道他究竟有何用意,直到我們進入了博物館,我們才發現自己中了圈套。那館長之所以出現在地下室,是他提前安排好的,當我和謝華走入那間屋子時,一切的真相才揭曉。”
“我看到了八張死者照片,上面不僅有名字,也有日期。這八個人,正是當年這所博物館的八個高層領導,八個人中間的導師,便是館長。”
“但是,當年去栗子村的人壓根一個人就沒有回來。這個館長一直在對我們說謊,他是後來才被提拔的館長,但這家夥在這二十年的時間裡,一直在研究栗子村。”
“他讓我們不要再管栗子村的事情,否則,將會讓我們永遠走不出那間房子。”張紹說到這裡,情緒開始激動。
他握緊了拳頭,站起了身大聲的繼續說:“他讓我和謝華自相殘殺,兩個人活下來的那一個,才有機會走出那間房子。但是,即便走出那間房子,也要永遠聽命於他。”
“我知道了。”沈浩打斷了張紹的話說:“他讓你們兩個互相殘殺,活下來的那個即便走出了房子,也被他掌握了殺人的證據。這是他在給你們設套。”
“對,就是這樣。我們現在姑且認為這是個瘋子,現在沒時間理會這些瑣事,明天,我們就出發去栗子村。今天,大夥好好的休息一下。”張紹說完,其余人似乎還有什麽不解之處,但都
還是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深夜,沈浩躺在床上仍然不能安然入睡。他從自己的兜裡取出了玉佩,在夜色之中,玉佩發出了一絲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