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石崖,正是這塊石頭。
“巨石的裡面是空的,至於裡面究竟有什麽,這些畫的作者也並不知情。他們只是把這個中心描述成一個及其神秘,無人敢靠近的地方。”少年繼續看向下副圖。
往後的幾幅圖分別為權杖,寶石以及一些生活器物。一共七八十幅圖畫,從碗筷到至高榮譽的象征物,全部描述的活靈活現。
這分明就是一連串用於記載燕山文化的圖畫,仿佛是幾百年前有人害怕燕山的文化就此失傳,所以在此畫下了所有的壁畫。
沈浩四人在這一連串的圖畫中,對於這個燕山也已經了解了個大概。從他們使用生活用品,到他們的生活習慣,這壁畫上面都有記載。而且,記載的無比詳細。
可是,當他們走到第八十一幅畫之前時,眼前的圖畫竟然發生了百八十度大轉變,這裡的圖畫不再是記物,而轉變成了記人。
眼前的圖畫依舊是一根石柱,石柱旁邊寫著密密麻麻扭扭曲曲的文字,這幅圖畫的就是那個“中心”,但這個“中心”的頂端卻多了一個人。
這個人眼睛盯著遠處的湖泊,靜靜的坐在“中心”的頂端,眼中透出絲絲的邪氣。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初一看,眾人都以為是這幅畫的作者不會畫人物,將這個人畫的過於生硬古板。
但細看之下,他們才發現自己錯了。因為,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就是為了配合那雙透露邪氣的眼睛。所有人都被那雙古怪的眼睛嚇的渾身哆嗦不止。
再看向畫中人的嘴角,眾人發現,他的那張臉雖然古板生硬。可是,他的嘴角卻翹起了一小個弧度。眾人不禁額頭開始冒汗,一邊為此畫的作者的鬼斧神工而感到震驚,一邊為畫中人邪惡的臉嘴而深深的驚訝。
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嘴角竟然在笑,眼睛又透出邪氣。這個人究竟是誰?
少年又一次摸了摸石壁上的繪畫,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到這裡為止,你們將聽到一個與李岩相關的完全不同的故事。一個可以震顫你們神經,慘絕人寰的故事。”
“什麽故事?”沈浩幾人都驚訝的盯著少年的臉說。
少年笑了笑,他摸了摸石壁上的畫說:“你們還沒有看出來嗎?這副畫,畫的正是李岩。一個真正的卑鄙小人,一個真正的儈子手。”
“等等。”沈浩打斷了少年的話說:“你先給我們說說這幅畫究竟是什麽意思吧,我越看這幅畫越覺得怪異,這畫中莫非畫的是李岩?”
“對,這畫畫的正是李岩。其實,我們順序看反了,我們用該從又看向左邊。你們才會越看越覺得驚訝!”少年說完,不再管那幅畫,而是走向了最右端,直走到了地下室盡頭處才停了下來。
眾人也走到了少年的位置,在他停下來的那個地方朝石壁上一看。頓時,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可思議的神情。
“這才是真相, 真相不可能被兩本黃皮書給掩埋。”少年盯著眼前的壁畫,臉開始扭曲。那張美豔絕倫的臉,在此時竟變得異常的可怕。
沈浩幾人狂退了數步,不可相信的看著少年說:“怎麽了,究竟怎麽了?你為什麽這麽激動?”
少年轉過了身子,良久才平靜了下來說:“沒事,只是這畫中的內容與《燕山鬼記》出入太大,讓人看了不自覺覺得無比的震怒。”
幾人再次看向少年前面的那幅畫,畫中畫著一個身穿戰袍的男子和幾個身穿少數民族服裝的壯年。背景像是一處軍帳中,身穿戰袍的男子看上去像個漢人,此時,他正全身被綁住跪倒在軍帳中央。
他的神情有些低沉,但身體卻做出了膜拜之勢。在他的不遠處,已有一個少數民族的漢子拔出刀,像是要一步步的朝這個漢人走過去。漢人男子看上去像是在祈求,祈求對方放過自己一般。
少年開始平靜的解讀圖文的含義,他指著軍帳中的漢人說:“這個人,就是李岩。當時,他已經被俘虜。你們記得他《燕山鬼記》裡面是怎麽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