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防止青澈會想不開發生什麽意外,李蒙南只能暫時留在公寓裡照顧她。
“蒙南哥……這就是我的命,對嗎?”
如同雕像般一動不動的面對窗外靜坐了近十二個小時後,青澈終於轉頭開了口。
李蒙南能夠感覺到青澈此刻內心的痛苦。
父親青裴酗酒暴力,但卻終究是她唯一的依靠,肖家母女雖然只是鄰居,卻也是唯一能給予她家般溫暖的人。
可因為青裴的一己貪念,不但葬送了自己的後半生,更是在肖家母女的心頭割下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也使得青澈被迫背負起了本不應由她背負的罪惡和仇怨。
青澈所擁有的本就不多,而此刻,她已經是什麽都沒有了。
剛才青澈的那句話是個極為危險的信號,“認命”這種心態,除了代表消極處世,還意味著完全放棄希望。
也就是說,青澈的生存意志已經處於一種即將崩潰的邊緣,任何不恰當的處置或是刺激,都極有可能導致她否定自己存在的意義,進而選擇死亡作為解脫。
“先吃點東西吧。”
李蒙南已經變冷的外賣端到青澈面前,這種時候唯一的辦法就是盡可能轉移她的注意力。
“我想去洗個澡。”
青澈搖搖頭,伸手將外賣推到一旁,木然的起身走進浴室,不多時裡面便響起嘩嘩的流水聲。
李蒙南無法確定青澈會不會做傻事,但也不好貿然衝進浴室查看,只能屏住呼吸,輕手輕腳的趴在浴室的門板上,從雜亂的水流聲中辨析裡面細微的動靜。
從浴室外面正對的等身穿衣鏡裡看,簡直活脫脫一個偷窺少女入浴的猥瑣癡漢。
浴室裡聽不到青澈發出的任何聲響,但淋浴的水流聲卻在不時的變化,這一發現讓李蒙南放心了不少,要知道只有固定的姿態和位置才會造成不變的水流聲。
但十幾分鍾後,李蒙南最擔心的情況還是發生了,淋浴灑落的水聲忽然不再有任何變化。
雖然這並不能說明青澈一定做了最壞的選擇,但李蒙南卻不敢拿人命去賭運氣,毫不猶豫的直接一腳破門衝了進去。
“青澈!冷靜點,千萬不要做傻事!”
彌漫的溫熱霧氣逐漸散去,青澈那一絲不掛的潔白**就這樣毫無遮掩的呈現在李蒙南的眼前。
花灑落下的熱水沿著她那**緊貼在頭皮上的長發在臉頰上肆意流淌,與那空洞眼眶中流出的淚水不斷混合在一起,清秀的臉龐憔悴的令人心碎。
李蒙南抖開浴架上的大浴巾將青澈緊緊裹住,仔細檢查她的兩手手腕和脖頸,還好沒有任何傷口。
“蒙南哥……”
青澈忽然抬頭猛撲在李蒙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