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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之重生鬼眼》第九十章 裸身拭藥
  粗矮的家夥被我的舉動整得莫名其妙,但也很快壓住的火氣,居然將那塊護身符托在手心上遞給了我。

  這算是道歉?沒門!

  我接了過來,放在了女人身邊。這個時候,舉動越是古怪,越是能讓他們摸不透,一定程度上對我的安全是有幫助的。

  看著他們都怔怔的站在邊上,我走到廟裡的另一個角落,找到了一個木頭的盆和他們盛水的桶,裝了半盆水,扯了一條破舊的毛巾,來到床邊,用濕毛巾敷在女人額頭上。因為這番折騰之後,發燒是難以避免的。他們照例警惕著我的舉動,但已不再用槍口來監督了。

  忙完這些,我隨意選了個位置躺下休息。管它是誰的床位,諒他們都不會抗議的。

  我的體力已經消耗殆盡,何況流血不少,很快就睡去了。

  瘦長的家夥將我推醒過來的時候,廟裡的亮光很刺眼,應該接近中午了。他示意我去看看女人。

  女人還在昏睡,額頭很燙,他們一直在給她敷毛巾。解開包扎,傷口四周都腫得很厲害,好在並沒有乳白色的腐肉,也沒有明顯的膿血。只要不發炎,應該有希望。

  草藥不多了,重新敷過之後,我拿出特意剩下的一株樣品遞給矮粗的家夥,示意他去采藥。他有些詫異,但終究沒有拒絕,乖乖的去了。

  我依舊得到了一點肉干和水,吃飽喝足之後檢查了手心的傷口,依然很痛,好在沒有化膿,我走到廟門口,靠門坐下,把傷口放在陽光裡曬,矮瘦的家夥奉命在一邊看守著。

  迷迷糊糊小睡過去一陣,醒來發現全身都熱出了汗。

  看我醒來,矮瘦的家夥示意我去看看那女人。我來到那個相對隔離的角落,發現瘦長的家夥站在床邊,一臉的無奈,邊上擺著水和肉干。顯然,他想讓女人吃點東西,但女人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所以他束手無策。

  這是個很簡單的問題,我用手捏住了女人的鼻子,在他驚異不解之間,女人咳嗽起來,醒了。自然,這種方法絕對能喚醒任何一個活著的人。

  他喂了女人一些水,正要喂她肉干,被我阻止了。我示意她只能喝稀飯,矮瘦的家夥於是被派去生火做飯了,至於那可愛的肉干,我順便沒收了。

  矮粗的家夥也回來了,手裡握著少得可憐的草藥,一臉難堪的看著我,我不屑的搖了搖頭,瘦長的家夥也歎息了一聲,表示失望。在這尷尬的氛圍裡,這家夥放下草藥,拿出一株做樣本,轉頭又出去了。倒是個倔強的家夥。

  等到稀飯端到跟前,這兩個家夥像照顧孩子似的悉心讓我頓生感歎。看他們穿著和眼下處境,斷然不是正經的人物,但這份打心底裡的用心還是深深的觸動了我,使他們的印象在我心裡悄然變化,似乎手心傷口處的疼痛也不再激起憤怒,連同之前對越南人的怨恨也似乎與他們無關了。

  等到喂過半碗稀飯,清醒過來的意識開始明銳的感受到痛,她皺了皺眉頭,停下不再喝了。稍稍緩和過來的臉色開始裝飾她的豔麗,細長的眉、明亮的眸子要是趕在康健的時候,添上水汪汪的塗層,定然使人一眼看去便會陷身其中,稍顯消瘦的臉頰恰巧平添了幾分冷豔,只是薄薄的嘴唇因為乾燥開裂顯得枯黃,還透著烏黑,與姑娘該有的溫潤格格不入。全身烏黑的緊身裝,表達著她特殊的活動性質,也使得露在其外的肌膚格外的白嫩。

  不待我細細打量,她爆出一聲怨怒之聲,這是在提醒我的失禮。裝作不屑,我搖搖頭退後了幾步。

  女人從床頭一個黑色的背包裡翻出了一個紙包,層層解開之後露出一個塑料紙緊緊包裹的小包,再打開來,攤出白面一樣的粉末。

  是毒品!我幡然醒悟。

  眼看著她用指尖挑起一點擱在鼻前使勁的吸氣,我心跳得如夾雜在夏日暴雨間的響雷。敢情我淪入到了一個販毒黑幫之中了,看情形,老大還是女人。我正在暗自驚歎,女人竟然示意我也吸點。我趕緊拒絕了,為了使得這種拒絕不至於被看成對他們的抗拒,我特意指了指手上的傷,意思是不利於傷口,算是個牽強的借口。她沒在堅持,轉而指著我的手和瘦長的家夥的說著話,估計是在問其中詳情。

  直到天黑,瘦矮的家夥熬熟了稀飯,矮粗的家夥還沒有回來。他們相互說著一些話,大致是在猜測那莽漢的去向。然而,很快他們就不再關心這個了,因為那女人開始猛烈的發起燒來,任由他們怎麽換著濕毛巾,她還是燒得手腳抽搐不止。

  適度的發燒是好事,可這樣的發燒是要命的,時間久了會落下終身的殘疾。這一點我很清楚,老家的隔壁就有過一個小孩,因為腦膜炎發燒過度,變成了結巴,走路也不利索了,醫生說是發燒太過,燒壞了腦子。

  降溫是迫在眉睫的需求,我示意瘦長的家夥去拿酒,然後動手解開女人的衣衫。

  冷豔的嬌軀逐步展現在油燈的昏黃之中,像一朵雨霧中悄然綻放的梨花,讓我想起那些難得見到的西方油畫。心臟整個就是一隻受驚的兔子,汗珠子漸漸布滿額頭,似乎我燒得比她更加厲害。

  盡管我用布條蓋住了關鍵的部位,走進來的瘦長家夥還是大吃了一驚。容不得他遲疑,我接過酒瓶子,把酒倒在毛巾上一寸一寸擦拭起女人的身子,從額頭到肩頭、再到肚臍四周、到纖細的腿。醫院會用酒精擦拭來降溫,條件不允許,我只能以白酒替代。瘦長的家夥看了幾秒鍾,似乎感受到尷尬,退到了用以隔離的木板邊,側身站著,象征著監視。

  大半瓶酒被我耗去之後,女人稍稍平緩了下來,我轉頭看著焦慮的瘦長家夥,做了一個寬慰的動作,他咧嘴笑了,那表情像極相識數十年了的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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