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水原莕生產的這一天……
“呃!!”水原莕撕心裂肺的喊聲回蕩在整個木葉醫院的走廊中。
“快,血!”護士忙前忙後的跑著。
“……”朔茂雖然一直沉默沒有說什麽,但是內心還是急躁的等待著消息。為什麽久,只不過生個孩子而已……
一旁的柒美樹發現了朔茂心中的不安,安慰著他“她會沒事的,會沒事的。”
朔茂微微抬頭,兩人一起聽著手術室內一片吵雜的聲音……
“綱手大人,快去找綱手大人!”
“可是綱手大人現在不在木葉,她外出任務了!”
“多去血庫拿些A型血!!先穩住她!”
“……”
“真奇怪,為什麽同樣都是A型血,卻還是互相排斥呢!!”
“糟糕……血壓正在驟降!!”
就在這時候,突然出現了一陣洪亮的嬰兒叫聲:“哇啊~哇啊……!!”
“生了?”旗木朔茂激動萬分。
“生了,她生了!”柒美樹同樣高興的湊近了手術室的門,可是許久都不見醫生和護士再出來。
“不是已經生了?為什麽醫生還是沒出來!!”朔茂很是著急。
這麽念叨著,手術室的燈就滅了。一個醫生打開了手術室的門,懷中抱著一個嬰兒出來。朔茂和柒美樹趕緊向醫生跑了過去。
醫生抱歉的說道:“是個男孩,身體很健康,只是水原恐怕……”
朔茂吃了一驚:“恐怕什麽?不過是生個孩子而已,怎麽會丟掉性命?”
醫生皺了皺眉頭:“水原大出血,必須要輸血。但是同樣都是A型血,產婦的身體卻很排斥外來血液。這是因為這個嬰兒的生命力極強,他一直在吞噬他母親的生命,所以導致水原的身體沒有力氣接受我們供給的血液。這樣,我們也無能為力。現在只能暫時用查克拉幫她盡力減緩流血的速度,換來給她和家人話別的一點時間。”
柒美樹也是疑惑:“怎麽會這樣?這不科學啊!”
“是的,我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可惜醫術高明的綱手前輩此時也不在木葉。所以,很抱歉了…”
柒美樹依舊是不放棄的緊緊抓著醫生的手臂求到:“醫生,你們現在先別放棄啊!一定要救她!她才21歲啊!!這麽年輕美好的生命,不應該因為一個孩子而斷送啊!”
醫生松開了柒美樹的手,說道:“你們還是抓緊時間去和她話別吧。至於這個孩子,我們先帶他去做檢查和護理。”說完,醫生抱著懷中的男嬰離開了。
柒美樹惋惜的看向手術室內,此時的水原莕臉色蒼白,黑色的長發凌亂的貼在肌膚上,滿身的汗水與鮮血。漸漸舒緩的胸口象征著她逐漸吃力的呼吸。現在的她真的異常的虛弱。
朔茂想都沒想,一把把柒美樹拉到了牆角的拐角處,雙手緊緊抓住她的雙肩,輕輕搖晃著:“美樹,求你,救救莕。”
柒美樹背靠著牆,一頭的霧水:“救?我該怎麽救她?醫生都沒有辦法,我能怎麽辦啊…”
朔茂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請你用血遁救她。她大出血,沒有力氣可以接受外來血液,只能用你的血遁來指引那些血液回到她的體內,就像當初你救你母親一樣。現在只有你可以救她了。美樹,拜托了!”
柒美樹雙眼是茫然的神情:“朔茂,你在說什麽?為什麽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
柒美樹疑惑的看向朔茂:“血遁?我會血遁嗎?那是什麽?還有,我當初有救過我的母親嗎?她不是難產而死的嗎?”
“……”朔茂仔細觀察了柒美樹的表情,懵懂,迷茫,疑惑,不像在說謊。朔茂皺了下眉頭,若她真的什麽都不記得,那麽就只有一種說法能解釋通。那就是她的記憶被別人‘蒼盲’了。
她血遁的記憶,她母親的記憶,還有……與自己的記憶。
難怪覺得柒美樹會突然變了。原來是這樣…
朔茂失望的松開了自己的雙手,苦笑了一下,沒有再多說什麽。重重的歎了口氣之後,沉重的走進手術室,看望水原莕。
“莕。”朔茂喊著她的名字,走到床邊,疼惜的抓住她軟弱無力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唇邊。
水原莕費力的睜開眼睛,留戀的看著朔茂:“孩子還好嗎?”
“他很好。”
水原莕繼續有氣無力的說著:“名字我早就想好了,叫他卡卡西,好嗎?”
朔茂點點頭:“只要是你希望的,叫什麽都好。就叫卡卡西,旗木卡卡西。”
“如果我不在了,你記得好好照顧他。”
“你不能不在,你知道的,我在暗部很忙,我可沒時間照顧孩子。所以,他需要你。”說著說著,朔茂的眼角開始濕潤,莕的臉龐一時間也變得模糊不清。
水原莕微微勾起嘴角:“朔茂,能跟你幸福的生活那幾個月,我真的很開心。能擁有我們的孩子,我更是高興的昏天暗地。所以,即便那晚,你把我當成是她,我也不在乎。即便今天付出的代價是生命,我也不後悔…因為,我生了你旗木朔茂的兒子。呵呵,我這麽想,是不是很傻…”
“別說了。你不會有事的。”朔茂輕撫水原莕透白的臉頰,不停的安慰著:“你不會有事的,不會……”
朔茂的眼淚順著臉頰滴落到了水原莕的手上,水原莕微微一笑:“你為我哭了…是為我, 不為別人,只是為了我嗎?”
“是的,莕,我還欠你一場婚禮,說好的等孩子出生之後就舉行,你不能言而無信。”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水原莕滿足的掛著微笑閉上了眼睛。
朔茂開始著急的呼喊她:“莕,不要睡覺!你不是最聽我的話了嗎?我命令你,不準睡覺!”
“……”水原莕沒有回應。
“莕……”朔茂呢喃著她的名字,眼淚劃過嘴邊,一股鹹澀的味道湧入口中,衝上了心頭。朔茂起身,將莕慢慢拉進了自己的懷裡,緊緊抱住她,給她最後一次她想要的擁抱,她一直期盼的,屬於她一個人的擁抱…
水原莕死了,朔茂也在暗部一直忙碌奔波,富嶽和宇智波鏡也外出修行不在木葉,所以第二班現在只剩下了漩渦柒美樹一個人比較閑,朔茂便將卡卡西交給了柒美樹。
每一個孩子的童年,不管是誰,都是希望可以有一個和藹的母親一直陪伴左右的,卡卡西也不例外。
從卡卡西出生起,都是柒美樹在照顧他。她教他走路,教他說話,教他所有的一切,履行了一個母親應該做的所有職責。也正是因為如此,卡卡西從小就跟著柒美樹在一起,心裡早就把她當成了自己的母親。即便卡卡西知道這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可他就是依賴她,離不開她。
雖然生育之恩難報,可是養育之恩才更是無以為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