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嶽氣急敗壞的雙手叉腰,答應道:“好吧,我答應你不告訴美樹真相。不就一朵花麽,我還不信如果我去找會找不到!”
朔茂淡淡的笑了笑,眼神裡充滿了無奈,富嶽不禁皺起了眉頭,看出了一絲絲端倪。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口:“朔茂,老實說我看的出來,你也很喜歡她。為了救她,你會不要命的獨自一人去擅闖魔域。只是為什麽會突然決定把她交給我,這是不是跟你父親有關?我覺得你和你父親之間有不能說的秘密,對不對?”
“竟然連你都看出來了…”朔茂索性告訴了富嶽:“富嶽,我也實話告訴你,要不是因為父親,我是絕對不會離開她的。所以,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顧她,不準讓她有一丁點的委屈。否則…”說著說著,朔茂的表情嚴肅了起來:“否則,別怪我對你動手。”
“這麽說來,我還真是要謝謝你父親了,他還真是變相的幫了我!只是…”富嶽頓了頓,尷尬的看著朔茂:“美樹並不喜歡我,只怕她會”
“你不是說過,你不會放棄的嗎?”朔茂冷笑了一聲,這一下又激起了富嶽強大的內心。
富嶽做了個深呼吸,然後站直身子,自信的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告訴朔茂:“我會好好照顧她,讓她以後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朔茂不知道為什麽,心裡有些酸酸的。不是希望富嶽說出這句話嗎?為什麽真的當他說出了口,自己心裡會有這麽大的落寞與孤寂…
一想到以後富嶽可能會想自己一樣親吻她的額頭,甚至是那柔軟的不敢侵犯的薄唇,心底一股嫉妒的焰火就一擁而上。可是,自己也無能為力不是嗎?朔茂只有心裡獨自難過的歎著氣,閉上眼睛使勁的搖頭,想要揮去那些刺激自己神經的畫面。
鏡頭拉到了柒美樹的病房裡…
“唔…”柒美樹眨了眨眼睛,突然感覺到了鼻子和嘴巴上面帶著什麽東西,她從被子裡抽出雙手,想要摘掉氧氣罩。
“姐姐!你醒啦!”玖辛奈開心的湊了過來。
柒美樹現在還沒有力氣大聲說話,所以只能輕輕呼吸著,小聲說話:“奈奈,我這是怎麽了?感覺全身都酸酸的…”
美琴也關心的說著:“美樹姐,你已經昏迷好幾天了!”
“唔…”柒美樹費力的起身,玖辛奈趕緊幫忙攙扶住她,然後在她的身後墊了個枕頭。
“這個好難受,我想摘掉。”柒美樹不安分的撕扯著面部的氧氣罩。
玖辛奈不放心的回頭看向了綱手,綱手笑著點了點頭,玖辛奈才放心的幫柒美樹把氧氣罩拿了下來,興奮激動的四處忙碌了起來:“美樹姐,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身體還冷不冷?對了,躺了這麽多天,現在餓不餓?對了對了,美琴有帶很多好吃的過來,我去幫你拿!要不要再順便幫你熱杯牛奶?還有…”
“奈奈!”柒美樹心疼的一把拉住自己心愛的美美,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笑著說:“我已經沒事了,一點都不難受,也沒有什麽不舒服!你不要瞎忙了!”
玖辛奈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委屈的說著:“姐姐,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有富嶽大哥在,你早就死了…你怎麽可以這麽狠心的丟下我一個人,讓我天天為你擔驚受怕的!嗚…”
“富嶽?”柒美樹明顯一愣。
水門也解釋道:“是啊,你感染了瘟疫性血液病,這幾天都是富嶽大哥在為你換血續命。”
“竟然是富嶽…”柒美樹猶豫的看了一眼富嶽,不難發現他的臉頰消瘦了一圈,膚色也是蒼白無色,看樣子,他們說的是真的。柒美樹吸了口氣,對著富嶽露出了難得溫柔的微笑:“謝謝你,富嶽。”
“…”富嶽這是第一次看到美樹是用這樣的表情對著自己微笑,如輕柔的漣漪一般悄然蕩進了富嶽的心底深處,說不出的溫暖,說不出的開心。這麽想著想著,富嶽竟然臉頰都有些微紅。他趕緊慣性的咧著嘴笑了笑:“沒什麽大不了的。”
宇智波鏡也放心的歎了口氣,說道:“美樹,看到你平安就好了,還記不記得自己是怎麽感染上這種怪異血液病的?”
“我…”柒美樹猶豫了一下,鎖著眉頭淡淡的搖了搖頭:“對不起鏡老師,我忘記了…”
宇智波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著:“忘記了?莫非跟朔茂一樣也是被魔氏一族的人用魔氏查克拉覆蓋了部分記憶造成了盲區不能解讀?”
綱手走上前,說:“鏡前輩,很明顯,魔氏一族跟漩渦柒美樹和旗木朔茂都脫不了乾系,事關木葉的和平與安定,請您以後在核心議事會上不要那麽草率的自己做決定了!”
聽到朔茂的消息,柒美樹非常焦急的詢問著:“鏡老師,您剛才說朔茂被魔氏一族的人用魔氏查克拉覆蓋了部分記憶?造成了,盲區?他到底怎麽了?”
就在宇智波鏡剛要說些什麽的時候,朔茂的父親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說。
“這位是…”柒美樹好奇的打量著宇智波鏡身邊的這個陌生的男子。
宇智波鏡為他們做著介紹:“他是朔茂的父親,旗木由季。”
“唔…朔茂的父親…”柒美樹心裡開始打起了冷顫,總覺得他父親在這,不會有什麽好事,因為他的表情對自己一點都不友好。
“我今天是代替朔茂來看看你,僅此而已。”旗木由季冰冷的看著柒美樹,繼續說道:“從今天開始,除了第二班的任務時段,他的其它時間都會跟我修煉。”
“旗木叔叔,朔茂他”柒美樹本來還想問些什麽,但是話到了嘴邊,還沒有說完就被旗木由季冷漠的打斷了。
“有些話我不想說破,你自己好自為之。”說完,旗木由季轉身離開了這間病房,留下了一個無比冰冷的背影給柒美樹。
柒美樹即使內心再難過,也不會表露出來讓別人擔心。她強顏著歡笑,對大家打趣道:“朔茂的父親還真嚴肅呢!看來我們也要好好努力修行了,呵呵。”
“…”富嶽猶豫的伸出了右手,學著柒美樹經常安慰玖辛奈的樣子,用同樣的動作摸了摸她的頭。
柒美樹驚訝的念著他的名字:“富嶽…”
富嶽豎起了大拇指,眯起了眼睛,爽朗的笑容如此乾淨的沁人心脾:“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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