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走上前來一邊替宇智波鏡傳遞自己的醫療查克拉,一邊憂愁的問道:“鏡前輩,怎麽辦。”
“……”宇智波鏡沉默了,他也不知道面對如此的敵人該怎麽辦了。
“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破壞性的攻擊…”大蛇丸猶豫的看向下面。
自來也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一下筋骨,說道:“我原以為那只是單純的水呢!所以剛開始受到攻擊的時候,我還試圖將查克拉凝聚到腳上站在水面上,但是結果完全沒有用。”
綱手驚訝看向了自來也,問道:“怎麽沒有用?那不是水是什麽?”
宇智波鏡閉著眼睛虛弱的回答道:“那是查克拉。”
綱手難以置信的長大了嘴巴:“什麽!!查克拉!如此驚人的液體,竟然不是水,是查克拉?單純的查克拉!!”
朔茂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不禁感慨道:“簡直是比尾獸還要驚人的查克拉量…”
自來也皺著眉頭,異常的嚴肅:“那股黑色如洪水一般的查克拉竟然可以呈現出液體的效果,那個叫須佐四炎的男人簡直就是怪物一樣的存在!他簡直就不是人類!”
幸存的村民慌張的問道:“村長,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村長依舊沒有抬起頭,保持著沉默。他現在的思緒非常混亂,他也不知道他們今後該何去何從了。
綱手提議:“不如一起回木葉吧!”
“絕對不行。”宇智波鏡絲毫不帶猶豫的就拒絕了。
“鏡前輩!”綱手很詫異,渦潮村的幾個幸存者也很驚愕,他們以為可以去木葉避難,沒想到被這麽絕情的拒絕了。
那個村民暴跳如雷的竄到宇智波鏡的面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領,大聲吼道:“為什麽不行?難道你要我們暴屍荒野嗎?我們的村子已經毀了!沒有家了!你知道嗎?你們木葉的人是援軍啊!怎麽會讓渦潮村變成這個樣子?你們竟然連一絲房屋的廢墟都留不下嗎!這種沒用的人,就不配在這裡領導指揮大家,決定我們的去留!與我們渦潮村一直建交的只有木葉,我們一定要去木葉!”
周圍的人也開始議論紛紛,說宇智波鏡怎麽這麽不通情達理,明明木葉和渦潮村是盟友,現在渦潮村村民無處可歸,人也沒剩多少了,為什麽都小氣的不肯收留呢?
“松開你的髒手!”富嶽大喝一聲,然後衝上前一把甩開了那個幸存者的胳膊,狠狠把他推到了一邊,並且大聲喊道:“你還真是個自私的小人啊!像你這種人渣,才應該去死!為什麽你還幸存著?這都是鏡老師拚了性命使出了‘須佐能乎’才能保住你讓你在這裡跟他大喊大叫!他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知道嗎!”
“……”周圍頓時鴉雀無聲。
“……”宇智波鏡也沒有說話,而是背靠著岩石又滑坐到了地上,似乎連撐起自己腦袋的力氣都沒有了,宇智波鏡低下了頭,完全像個卸了氣的皮球一般,任人拿捏。
綱手做了個深呼吸,繼續蹲在宇智波鏡的身邊替他傳遞醫療查克拉。
“你竟然還動手打人!”被打的那個辛存者很是不服氣,爬起身來竟然做出了戰鬥的姿態:“別以為你們是忍者我們就怕你們了!告訴你!我們渦潮村的人都天生具有很強的封印能力,小心我把你封印了!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富嶽氣急敗壞的指著他說道:“你這貨真是逼得我實在是忍不住要罵髒話了,他媽的要是你那麽有能耐,怎麽不去封印敵人?在這裡封印木葉的援軍,你算什麽東西啊?真是好笑!大家都很努力地在保護渦潮村,你看不見嗎?有多少人都因此丟掉了性命,你也沒看見嗎?你就一瞎子是嗎!我們本來可以不管你們,一走了之,因為邪神教的目標是你們!不是木葉!但是我們沒有走,一直堅持到了現在!”
“你這個”那個渦潮村的幸存者剛想跟富嶽爭論些什麽,但是被村長及時的製止了。
“富嶽說的對,不管你們怎麽看待木葉,木葉都是視友誼和情誼為第一位,我們不會放棄你們的。”
村長歎了口氣,冷靜的說道:“你也別爭了。即便他們答應了,我們也絕對不能去木葉。”
“為什麽,村長?”
村長平靜的回答:“那個邪神教的教主—須佐四炎說過一句話,他不止要毀了渦潮村,他更是要殺光所有的渦潮村村民。所以不管我們走到哪裡,都會遭到追殺。渦潮村和木葉是盟友,這沒錯。但是渦潮村現在已經被毀了,我們不能再跑到木葉去連累我們的盟友。”
宇智波鏡輕輕笑著:“不愧是村長,果然有見解。”
幸存者不甘的問:“那我們不去木葉,還能去哪啊!”
村長摸了摸自己下巴的白色胡須,淡笑著回答:“我們哪裡都不去,就在這裡呆著。”
“什麽?這不是等死嗎?”周圍的渦潮村村民都熙熙攘攘的喊了起來:“村長,您是怎麽想的?”
村長閉著眼睛,抬起頭,長歎了一口氣:“事情會演變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渦潮村自己一手造成的。有果,必有因。這一切,都是報應。”
“……”雖然木葉的人很好奇渦潮村14年前究竟怎麽了,但是由於是人家的家務事,也不好意思多問,所以都滿腹疑問的在心裡自己猜測著。
“那這又管我什麽事!14年前我才7歲!不管渦潮村做錯了什麽決定,我都沒參與!所以,我要自己出去逃生,你們就都坐在這裡等死吧!”那個村民異常激動的咬破了自己右手食指開始結印:“通靈之術!”
一隻飛鳥頓時出現在了他的身邊,他騎上飛鳥試圖從空中逃跑,但是剛飛沒多遠,飛鳥就身中了一把詭異的黑色血腥三鐮刀。
眾人向地面望去,只見黑色的一灘死水一般的查克拉上站滿了邪神教的人。飛段慵懶的抓了抓自己的頸脖,撓了下癢癢,說道:“想自己單飛嗎?這等窩囊的人,留有何用。”
須佐四炎仰起頭,冰冷的看著渦潮村村長,滿眼的仇恨。
“看來,渦潮村大勢已去。”渦潮村村長惋惜的歎了口氣,然後轉身坐到了宇智波鏡的身邊:“你也已經沒有力氣再繼續戰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