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雨看到一頭紅發的蠍不禁呢喃道:“哥,哥哥…”
“……”蠍皺了下眉。
一旁的迪達拉忽然來了興趣,對著蠍陰陽怪氣的說著:“哎呦,她叫你什麽?哥哥?我說蠍大哥,您這是哪裡拐來的小妹妹啊?我居然都不知道!”
蠍無動於衷,冷漠的回應:“我不認識她。”
小南看向了陸星雨:“原來她會說話。”
“哥哥,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陸星雨一邊哭喊著,雙手顧不上泥土砂石的刺手,也顧不上泥水灰塵的肮髒,也忘記了自身的寒冷和饑餓,一門心思的想要到蠍的身邊。就算不會走路,堅強的她爬也要爬過去。
“……”眾人對於她的舉動都驚呆了。
“哥哥…不要丟下我…”陸星雨不停的重複著這一句話,最終她爬到了蠍的腳邊。陸星雨抬起頭,雙手拽住蠍的手,繼續重複著:“哥哥…”
“……”蠍沉默的低著頭看著在地上苦苦哀求自己的陸星雨,滿臉的泥水混雜著淚水,凌亂的頭髮濕漉漉的粘在了一起,衣服也是一身的汙穢,簡直是狼狽透了!她緊緊的抓著自己的手,蠍的冷漠依舊沒有改變,因為他的身體根本就感覺不到任何的溫度。就算陸星雨的手燙成了烈火一樣,他仍然會沒有感覺。
赤砂之蠍。
他的父母曾經是風之國砂忍村的特別忍者,能力卓越,可惜在第二次忍界大戰的時候被旗木朔茂所殺。那時候蠍還年幼,對於父母早逝的事情過後,便開始長期處於缺乏安全感的孤獨心理。後在自己奶奶—千代的教導下習得了家族特有的傀儡術,此後,他天才的資質逐漸彰顯了出來。無論是傀儡術,忍術卷軸,自動機關,暗器質量,毒,機關度,都是當時整個砂忍村,不,應該是整個忍界無人能敵的。
他是製作傀儡的天才,技藝深厚之後就開始染指人傀儡。人傀儡,就是先將人的內髒取出,然後剝下皮把血洗乾淨,經過防腐處理後再裝上各種機關。人傀儡能夠保留生前的模樣,並且還能使用生前的所有忍術,包括血繼限界。這是不會腐朽的身體,傀儡可以一再的被重新製作,所以壽命也不會受到限制。
蠍認為藝術是一種能夠長期保存下去流傳下去的東西,即‘永恆之美’才是藝術。所以他把一切都做成了永遠都不會消失的傀儡。
這種藝術感或多或少是由於雙親早逝的緣故。世界上永恆的東西是不存在的,但是蠍相信並踐行著。這種背離生命之理的道路將蠍的傀儡和藝術推向了**——終於,他將自己也做成了永不腐朽永不腐爛的傀儡!
沒錯,赤砂之蠍是一具人傀儡,他沒有軀體,只有心靈在活著。所以感覺不到任何的溫度。
陸星雨緊緊攥著蠍的手不放,拚命喊他哥哥。其實蠍一開始也很反感,想一腳把她踢開。但是看到她楚楚可憐的表情和‘哥哥’這個稱呼的時候,自己傀儡內的那顆心臟忽然被觸動。
哥哥……
這個稱呼,似乎牢牢抓住了蠍那沒有泯滅的心,所以蠍才沒有踢開陸星雨。
“你叫什麽。”雖然心被微微觸動,但是面部的表情依舊是冰冷的遙不可及。
陸星雨輕輕皺了下眉頭在思索,似乎想了很久都沒有想起來自己叫什麽。她忽然發現雨還沒停,它冰涼的打在自己臉上,才忽然想到了什麽:“雨。”
小南疑惑:“雨?”
佩恩試著解釋:“可能是因為她身體本來就很弱,完全沒有抵抗力,然後中了魔氏一族的什麽術而精神錯亂。也只能這麽猜忌了。”
“精神錯亂?老大,你要我照顧一個精神錯亂的神經病?我靠!”迪達拉是徹底的不高興了,他雙手叉腰怒氣衝衝的說著:“我不幹了!”
蠍沒有管一旁發脾氣的迪達拉,而是伸出自己沒有被陸星雨抓住的左手,輕輕揮動五根手指,五條深藍色的查克拉線就連接到了陸星雨的身上。微微揮動,陸星雨的身體在蠍的操控下站了起來,自己坐到了緋流琥傀儡的體內。蠍對著陸星雨囑咐:“你先去裡面避雨。”
陸星雨抹去了眼淚,笑著回道:“好,我聽哥哥的話!”
看在眼裡的迪達拉一臉的不可思議:“蠍大哥,你真打算帶上這個拖油瓶嗎?不是吧!”
蠍回應:“只要她能恢復自己身體該有的氣力,記憶就可以蘇醒。而且培養之後確實是個很強的戰鬥力。”
迪達拉吐了吐舌頭:“我說蠍大哥,你可是一向最沒有耐心的,你會有耐心教她幫她?鬼才信!”
蠍沒有解釋,而是揚起嘴角看著緋流琥稀奇的笑了笑。他笑了?蠍居然笑了?!
這讓迪達拉很是吃驚。因為他的印象中蠍一直都是冷漠冰冷,從來沒有笑過。現在居然笑了?既然他肯答應照顧這個莫名其妙的女孩,那麽心裡肯定有了什麽打算。畢竟搭檔了這麽久,蠍的心理迪達拉還是能猜出幾分。
他想培養這個女孩,然後,做成人傀儡。因為她是血遁忍者的後代,延續了母氏的血繼。傳說中的忍術,誰不想要呢?
大概猜到了蠍心裡的想法後,就沒有再排斥陸星雨:“罷了罷了,算我倒霉。誰叫我是組織裡年齡最小的,所以老是被你們欺負!哼!”
“總之,她就先交給你們了。我和小南回雨忍村還有事要處理, 先走了。”說完,佩恩和小南就懸浮到了半空中快速的趕回了雨忍村。
…………
“好了,人也帶上了,我們現在幹什麽去?”迪達拉扭頭問蠍。
這時候,從緋流琥的體內傳出了陸星雨的聲音:“阿嚏~”
蠍一邊操作緋流琥走路,一邊回答:“找個山洞,先避雨。”
迪達拉歎了口氣,納悶的問:“真是奇了怪了,你說既然我們都是一個組織的,那首領為什麽不讓我們去雨忍村呢?”
蠍冷淡的回應:“不該問的別問。對了,你先去找點草藥什麽的,距離這裡最近的村子,除了雨忍村外其他的最快路程也要一天,她身體堅持不住。”
“憑什麽我要冒雨去給她找藥!我靠,我說蠍大哥,你”迪達拉嘰裡咕嚕的發了一堆的牢騷。
蠍這下子不耐煩的怒視了一眼迪達拉,厲聲道:“廢話怎麽這麽多。趕緊去!”
迪達拉不滿的扁著嘴,輕輕‘哼’了一聲。
蠍叮囑:“找到草藥尋著我的查克拉找過來就行了。”
迪達拉無奈的回答:“知道了!”看著蠍和緋流琥已經遠去的背影,迪達拉重重的歎了口氣:“真是個麻煩的大小姐。頭腦不清不會走路滿臉泥巴渾身髒兮兮飯也不能做忍術也不會,簡直是一無是處的包袱。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來給她當老媽子!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