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圈套(又下)
王鵬推著自行車,雨滴跟在後面,兩人並肩前行,蒙虎跟在後面,把跟班這份既有風光又有前途的職業發揚到底。
“雨滴!”
王鵬眉頭一凝,聽這騷包的音色,他不用看就知道是誰,周敬陽!
雨滴轉過身,淡淡一笑,“有事?”
周敬陽臉色一愣,有事?已經說明了雨滴的態度,言下之意,沒事你就別來找我!
“一起回家吃飯吧。”周敬陽不死心,那個從小到大,對他無比崇拜的女孩,怎麽說變就變呢!他和她才是天仙配,才是青梅竹馬,才是兩小無猜,都是這個男人,你算個什麽東西。王長庚,哼——就是一農民,你就是一農民的小雜種,你憑什麽,憑什麽!
王鵬當然不知道,他一家五口乃至往上八代都被周敬陽挨個請安了一遍,但是,嘴長在他的身上,他阻止不了,他也不會阻止,這是一個言論自由的社會,當然,這是官方的說話,真正自由不自由,他說了不算。
“謝謝了,我們是要回家,我們的家。”王鵬一攬雨滴的腰肢,看也不看周敬陽一眼,周敬陽兩眼冒火,那個地方,他向往很久了,但是為了維護他正人君子,三號學生,外加青年才俊的形象,他一直忍,一直忍,忍不住也忍,忍得他大小便失禁,忍得他肝火化為烈焰,但是,今天,就在他的眼前,那個神聖的地方被一隻手,不,一隻爪玷汙了,她是他的,是他的。
“雨滴!”周敬陽跑到雨滴和王鵬的面前,擋住了他們去路。
雨滴眉頭一凝,顯然,她有些惱怒了,那一天,周敬陽的表現就像沒了羊皮的狼,他的風度,他的學識,他的謙謙君子,在那一刻她都看清楚,看明白了。
“雨滴,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
“敬陽哥!”雨滴打斷了周敬陽的話,“我一直把你當大哥,請你不要誤會。”
周敬陽一臉呆滯地看著雨滴,王鵬淡淡一笑,小妮子啊,還真會忽悠人啊,千萬不要相信什麽“我一直把你當大哥。”這樣的鬼話,這都是女人做第二選擇的最好借口。
“我一直把你當妹妹。”王鵬一臉笑意,低頭小聲地說道,
“你敢!”雨滴恨恨地瞪了王鵬一眼,
“······”
王鵬撇了撇了嘴,看,我又猜對了!
周敬陽看著兩個親密的走去,眼神冷冷的,許久,一抹陰笑,既然這樣,就不要怪我了,雨滴!
————————
李驚嵐坐在一輛豪車上,車窗半開,他一臉陰陰的看著遠處,他在等待一場好戲,一場他期待已久的好戲,既然文的來不了,就只有來武的。
“嵐,他是個好人。”小四眼坐在他的身邊,一臉惶恐。
李驚嵐微微點了點頭,“沒錯,但是,好人一般都沒有好下場。”
小四眼看了李驚嵐一眼,不再說話,也不敢再說。
李驚嵐眼睛一斜,青營的人已經到了,這個地方,是那個家夥的必經之路,今天,他死定了。就在此時,王鵬已經載著雨滴過來,李驚嵐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突然,
王鵬停下了車子,扭頭朝雨滴看了一眼,“下來?” 雨滴一臉不解地看著王鵬,“怎麽了?”
王鵬嘴一搙,一群人嘩啦啦地走了出來,人手一個棒球棒,氣勢洶洶。雨滴臉色一變,她可從沒有見過這種架勢。
蒙虎騎著車立即上來,一臉焦急,“哥!”
“帶著雨滴,先走!”
“我不走!”雨滴堅定地說道,
“我也不走!”蒙虎放下自行車,捏緊了拳頭,為了和王鵬同步,他也弄了一輛。
王鵬看了兩人一眼,淡淡一笑,“現在還不是英勇就義的時候。”
人群已到,只見一個頸脖上紋著一條龍頭的男人看了王鵬一眼,問道,“請問,您是王鵬嗎?我是狗皮,周爺已經交代了。”
請問?您?周爺?蒙虎懵了,雨滴更懵了,什麽時候混混同志這麽有涵養,有文化了?
王鵬淡淡一笑,點了點頭,輕描淡寫地說道,“在哪?”
狗皮指了一下不遠處的豪車,“那。”
“圍了。”
“是!”
雨滴和蒙虎徹底懵了,怎麽回事?兩人一臉不解地看向王鵬,王鵬淡淡一笑,故作高深。他早就防著李驚嵐這一步了,這一片是青營的地盤,周鏡泊早就打了招呼,王鵬要引出一個人,為的就是證明他的一個判斷。
豪車被混混們重重包圍,李驚嵐一臉驚愕地看著,不時,王鵬打開車門,鑽進車子,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司機一臉懼怕地看著他,王鵬掏出沙鷹指著司機,“哥們,別裝小山羊了,哥知道你是好手,老實點,別打擾我和李少談生意。”
司機臉上的懼色陡然消失,手慢慢地從座位下抽了出來,王鵬沒有猜錯,他是司機,也是保鏢。狗皮很機靈,一把拽開了車門,把司機拖了出去。
王鵬收起槍,斜眼看了小四眼一眼,一臉悲傷,“小四眼,你傷透了我的心。”
“對~~~~對不起!”小四眼一臉通紅,羞愧地低下了頭。
李驚嵐強作鎮定,“多少?”
“什麽多少?”王鵬一臉不解,
“什麽價?”
王鵬恍然大悟,他說的是錢!王鵬一臉大怒,“你以為什麽都能用錢買到嗎?”
“十萬!”
“菊花很貴的。”
李驚嵐臉色一變,小四眼兩眼瞪圓。
“一百萬!”
“我絕不是一個愛錢的人。”
“二百萬!”
王鵬看著李驚嵐,許久,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扔給了李驚嵐,李驚嵐連忙打開,抽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李驚嵐和小四眼手拉手並肩走著,而地點是一條古街,一條京都沒有的古街。
李驚嵐驚愕地看著王鵬,這是一年前,他和小四眼去霧都旅遊時去過的地方,他怎麽有這樣的照片。冷家!李驚嵐腦袋裡閃現出兩個字,對,一定是冷家,但是,冷家為什麽會因為一個農民的娃得罪他,李驚嵐百思不得其解。
“該你了。”王鵬攤開手,李驚嵐深吸一口氣,朝後偏了偏頭,“後備箱裡。”
王鵬一臉驚訝,“李少果然是有錢人,隨時帶二百萬的現金啊。”
李驚嵐看了王鵬一眼,“我沒有滿十八歲,所以,我不能給你開支票。見諒!”
見諒?王鵬眉頭一舒,看來這家夥還是挺識時務的。
“給周敬陽帶個好,讓他別那麽犯賤,不然, 老子就要賤氣逼人了。”
“······”
王鵬下了車,打開後面箱,果然有一個大皮箱,王鵬朝狗皮招了招手,狗皮跑了過來,王鵬打開皮箱,拿出幾垛鈔票,“喝茶!”
狗皮連連搖頭,“不敢,王少看的起,就是兄弟們的福氣。”
王鵬把錢把狗皮手上一擺,扭頭就朝雨滴走去。
所有的一切雨滴看得清清楚楚,待王鵬過來,雨滴一臉憤慨,“你這是搶劫。”
“嗯~~~算是,但是,嚴格來說,不算是。”
“他可以告你的,你不想成少年犯吧。”
“他不敢。”
“他即使不敢,但是違法的事情我們也不能乾。”
王鵬看著雨滴,不時,“老婆說得對。”說完,王鵬把箱子交給了蒙虎,“要嗎?”
蒙虎一個勁地點頭,“要!”
“違法啊!”王鵬故作驚訝,
蒙虎搶過皮箱,“我不怕。”
“好!”王鵬把皮箱交給蒙虎,騎上了自行車。
“你應該還給李驚嵐。”雨滴又開始了,
“你說,我要是今天被人打殘了,他會不會還給你一個健康的老公?”
“······”雨滴眉頭一皺,這句話她不知道怎麽回答,
“回家吧。別糾結了!”
雨滴看了王鵬一眼,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