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不能不去
遼闊的太空之中,一片安詳,各個行星按照軌道移動,不偏不倚,突然,一個錐形的飛行器衝到了這片太空,打破了持續已久的平衡,飛行器一路飛逝,很快,進入了大氣層,巨大的摩擦讓它的尖端很快變紅,隨即整個箭體發生劇烈的震蕩。機艙之內,這個紅色閃爍不停,一隻肉肉的小手抓著一個類似於控制杆的東西,仔細一看,小手竟然只有三根肉嘟嘟的指頭。
嘭的一聲,飛行器終於衝破了大氣層的阻隔,然而,代價是它的尾翼冒起一陣白煙。
飛行器極力保持平衡,不斷下降,但是,地球的引力系數對於飛行器的主人來說太陌生了,很快,飛行器失去了最後的平衡,從空中墜落。
噗的一聲,飛機器栽進了一棵茂盛的古樹之中,不見蹤跡。這棵古樹盤根錯節,樹蔭茂盛,覆蓋面積足有一個籃球場那麽大,但是,也許是歲月的蹉跎,讓大樹中看不中用,整個樹杆都已經空了,有的只是外面的一層厚厚的樹皮。由於飛行器的打擾,樹葉紛紛落下,飄入古樹前的潭水之中。
鐺——鐺——鐺——
就在此時,三根洪亮的鍾聲敲響,劃破了山林獨有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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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一男一女橫眉冷對,暗射殺機,許久,王鵬神情一萎,氣勢陡降,一臉哀求地說道,“我不去行不行?”
雨滴搖了搖頭,“這個星期天,你必須是我的。”
“周一到周五,五天,你佔了七分之五了,就不能給我留個七分之二的個人空間?”王鵬兩手合十,拜觀音,拜佛祖,拜雨滴。
“乾緣寺的廟會是京都一大盛世,你必須跟我去。”雨滴的口氣沒得商量,
“我能問為什麽嗎?”
“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
“我想帶你去許願,我和你~~~~永遠在一起。”說完,雨滴臉色稍稍一紅,當然,就是稍稍一紅,反正現在她也沒得選了,學校,大院都知道是個怎麽回事了,有時候與其欲蓋彌彰,不如坦白從寬。
王鵬眉頭一皺,一臉不相信地看著雨滴,“那假話啊。”
雨滴頓時臉色變得精彩,“那天老好玩了,有燈謎,有彩條,人山人海,京都所有的傳統工藝和小吃都會到那裡集中,我特想去,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王鵬兩眼一眯,“我怎麽感覺假話是真話,真話是假話。”
雨滴淡淡一笑,“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咯咯~~~~~~”
“挺有禪意啊!”
“那是當然!”
“可是我還是不想去,怎麽辦?”
“老辦法!”
“我會怕你?”王鵬一臉挑釁,
雨滴微微一笑,伸出蘭花指,“孫悟空是逃脫不了如來佛的手心的。”
“對不起,如來是雄的。”
“少廢話,來吧!”雨滴眼色一凌,邁開了步子,王鵬也不示弱,左腳橫向一脈。兩人的氣勢陡然上飆,戰鬥力不斷攀升。
王鵬兩眼一凌,圍著兩人間的小圓圈徐徐踱步,“我會出石頭!”
雨滴一聲冷笑,
“你以為我會信嗎?” “我會出石頭!我一定出石頭!”
“來吧!”
王鵬微微點頭,兩人齊聲叫道,“石頭,剪子,布!”
呼——
一陣冷風吹過,王鵬一臉蛋疼地看著雨滴,他沒有出錘,他出了剪刀,而雨滴出了錘。
“哇哈哈哈——”雨滴一陣狂笑,完全不顧淑女的形象,石頭,剪子,布雖然是小孩子的遊戲,但是,對於王鵬和雨滴這樣高智商的角色,就演變成心理戰了。
雨滴拍了拍王鵬的肩膀,“王鵬同學,反轉,反轉,再反轉,不錯啊,連環計啊。不過,仙子我隻用一計。”
“美人計?”
“滾!”雨滴沒好氣地瞪了王鵬一眼,“返璞歸真計!你出或者不出,手就在那裡,不爪——不蹄。你贏或者不贏,廟就在那裡,不能——不去!”
“······”
“服不服?”雨滴昂起了白皙了脖子,強行俯視著王鵬,許久,王鵬緩緩地低下了頭,咬住了四個指頭,蹲在了地上。
恥辱,恥辱啊。從小玩石頭、剪子、布就從沒怕過誰,他最高記錄,連贏翠花五十把,要知道,當初為了爭奪王鵬的過夜權,她可是經過王長庚千錘百煉的,如此的高手卻輸在了雨滴的手上,他恨,他又恨,他再恨,他還恨。
等雨滴帶著愉快的心情走上樓,王鵬連忙掏出了新買的手機,發了一個短息,“親!我不能陪你逛廟會了,雨滴也要去。愛,忍住,為了我們千難萬阻、千辛萬苦、千錘萬煉的世界上最為純潔,純真,純美,純樸,純純純純純的愛情,你一定要忍住,忍住,再忍住。未來的曙光一定是屬於偉大的農民工兄弟的,保持警戒,你的小鵬鵬。”
按下發送,王鵬身子一抖,這麽肉麻的話他可是第一次寫,難度系數太高了,最重要的是反噬太大,受不了。
不時,凱西的回信就過來了,“親愛的,了解,放心,老娘就算忍氣吞聲,忍辱負重,忍饑挨餓也要把自己鍛煉成為忍者神龜。我們的愛,不在天,不在地,更不在人間。你的西西。”
王鵬眉頭一皺,什麽個情況?不在天,不在地,更不在人間,那在哪?天堂?地獄?異次元?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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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說得沒有錯,乾緣寺的廟會確實是京都一大盛世,千階梯被佔得滿滿地,人群湧動,進香拜佛,而千階梯下,小販小攤無數,當然,這中間最多的就是——算命。
“姑娘,我觀你面帶桃花,這是又姻緣之相啊。”
“你是說我有婚外情嗎?大師,指點下,騎著白馬的王子在什麽方位?我家那鑞槍頭我早就想換了。”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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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年, 你看你的手啊,大龍在握,放在過去,老夫要給你行三拜九叩之禮,這是帝王之相啊。”
“啊,大師,你太了解我了,我準備自己成立一個黨派,吸納黨員交費,然後~~~~~~~大師,你怎麽了?”
“對不起,騷年,麻煩你去別家看看。”
“怎了?”
“你命太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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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多算命人之中,有一家的生意好的出奇,前來算命的人竟然跟買狗不理包子似的排起了長隊。只見一童顏鶴發的老者一臉高深的坐在藤椅上,白發束起,只見他兩眼微微一眯,三指搭在一隻白嫩嫩的手掌上反覆畫著圈圈。因為緊張,那算命的小姑娘竟然將這奇癢忍住,一臉期盼地看著眼前的這個老家夥。
許久,老者終於開口了,“姑娘孝骨不直,雙親隻存其一了,如果老朽沒有算錯,是母親吧。”
女孩頓時一驚,連連點頭。
“姑娘姻骨二折,相比是經歷過兩段戀情了。”
女孩張大了嘴巴。
“姑娘貴骨凸顯,貴人遇見其一,不過,姑娘命中還有貴人,不要急,不要急,只要穩重求勝便可。”
女孩一臉精彩,連忙從掏出二百塊錢放在了桌子上,老者輕輕一撇,一臉視金錢為糞土的聖人模樣,兩手輕輕捏起,放進了抽屜裡,朗聲說道,“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