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俊點頭了然,強調道:“兄長教訓得是,我一定全心全力,把那兩人捉拿在手,然後逼問出全部情況。”他話中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漂亮話可以說,但內容一定要堅持。陳越點頭同意,同時說出真正的戲肉,道:“此事事關重大,必須要充分的準備和最壞的打算,所以任姐留在坊市策應,若是我和小俊事有不諧,馬上通知天譴山。”
陳越這番一說,有兩方面考慮。一是對於此事,任盈盈並沒有利益,若是勉強,只會為長期合作埋下刺。南宮俊有利益,想得到冥火,陳越也有利益,想得到九陰蠱血,唯獨是任盈盈,沒有需要的東西,可以說是純粹的冒險。至於為了九宗七門和天譴山的大義,不過是一句屁話,大義再大,也比不過自身性命。如果陳越叫任盈盈一起,她也一定會去,甚至也不會不樂意,但無形中會大損合作關系。二是陳越對南宮俊並不信任,所以把任盈盈留在外面,讓南宮俊心有顧及,不敢算計。
任盈盈心中一動,這和給懸空寺送帖時,陳越與明心合作取龍血果的情況一樣,所以不用多想,就明白了陳越的心思。而且她知道,若有好處的話,陳越也絕不會落下她,畢竟一顆龍血果都舍得,還有什麽不能舍得。
南宮俊想不出反駁理由,再說和陳越兩個人,足夠應付蕭雨竹和蕭雨何。憑著陳越的元嬰龍器,不管那兩人有什麽底牌,都不夠看。當下喜道:“好,我們今天晚上就行動。我在他們兩人身上,都下了九陰蠱,所以逃不出我的手心。”
陳越道:“看你一臉猥瑣的表情,想來一定有了計劃,說過來聽一聽。”南宮俊一怔,不解道:“用得著什麽計劃,憑著我們兩個人,還不是一手一個輕輕松松,一個晚上就可以把這兩人搞定。”陳越道:“照理說確實如此,不過若把他們抓了,他們背後的組織,肯定會有警醒。甚至為了消息不泄漏,會派人殺我們滅口,到時你說怎麽辦?你覺得以我們兩人,能對抗得了那個組織嗎?”
南宮俊嘿嘿一笑,道:“反正我們現在掩了相貌,大不了到時再換個身份,怕他個毛。”陳越歎氣道:“這也是挖出那個黑暗組織的機會,我們最好不要打草驚蛇,免得他們縮了回去,無從找起。這樣一個組織,我們要是找到確實的線索,可就是大功一件。所以我們隻抓一人,還要抓在香草城的那個人。”南宮俊不解道:“這樣舍近求遠,又是何意?再說,香草城那座住宅,有著陣法保護,我們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陳越笑了一笑,道:“正因為有陣法相護,我才選擇他。坊市中的這人,只怕有我們預料不到的底牌,所以在香草城的這一人,相對要好對付許多。畢竟,陣法擺放出來,就是一個明靶子。”南宮俊一拍大腿,道:“兄長分析的透徹,我們何時動手?”陳越道:“等用過這一餐,就去香草城,你切莫大意,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免得我們陰溝裡翻船。”
飯畢臨走時,陳越提了一句,這一次行動,有任何的收獲,都是分作三份,不能因為任盈盈沒有直接參與,就落了她的好處。當然,不是這麽直接說,而是說讓任盈盈靜候佳音,肯定能滿載而歸,到時送上一份大禮。南宮俊目的是冥火,又身懷一條龍脈的財富,所以也不介意給任盈盈分上一份。至於南宮俊如何能吃下一條龍脈,陳越還是想不通,本來按他的想法,肯定是要通知宗門老師,然後一道獲得這份大財富。不過很顯然不是,南宮俊一個人吞下了龍脈,簡直可以富可敵國。陳越也不好問仔細,免得被以為對龍脈有所圖,雖然確實心裡羨慕。
在飛去香草城途中,南宮俊忍不住問道:“兄長,他們布下的山寨周天星辰陣,確實有幾分能耐,我們要想不動聲色拿下蕭雨何,不太可能啊。莫非是先把人引誘出來?不過蕭雨何狡猾無比,想引他出陣,絕不容易。”南宮俊思索一番,又道:“不過我們有心算無心,引他出洞,說容易不容易,說難也不難。”南宮俊陷入深思,眉頭緊緊皺起,要計劃萬全之策。 www.uukanshu.net
香草城遠遠在望時,陳越道:“若說破陣,我確實把握不大,不過偷偷潛入陣,那就不一樣。只要你說得那個蕭雨何在裡面,我們就可以把他拿下來。”南宮俊一怔,頓時驚醒,神情說不出輕松,道:“有兄長在,萬事皆可為。”
再近一些,陳越釋放劍意,把南宮俊罩入其中,才越過城牆,向蕭雨何住宅掠去。從外面看,蕭雨何住宅燈火通明,並沒有多少異常,只有一股陣法龍氣隱隱約約。南宮俊對這地心有余悸,忍不住還有些擔心,道:“兄長,我們就直接進去嗎?”陳越霸氣道:“怕個毛,大不了老子用寶葫蘆,闖出去就是。”南宮俊一聽,底氣一下子足了,畢竟寶葫蘆不是他的,很容易會想不起來。
從住宅高高圍牆進入,展現的景色立即變換,哪裡還是外面看到的房子,而是像進入一個傳送通道,一下子傳送到無盡浩瀚的星空。單單這一下的變化,足以把闖陣者的鬥志消磨,不過陳越面對過黃泉九曲的陣法,有了豐富的鬥爭經驗,當下神情不動,仔細觀察起來。
陣法帶來的景物變換,並不是一種幻境,而是真實的陣法空間。但是陣法空間和介子空間又有不同,可以把介子空間看作一個平行空間,而陣法空間只是用龍氣阻隔出來的空間。打一個比喻,先在一塊平地圈出一塊地,然後埋上無數地雷,就可以把這塊地叫作陣法,地雷陣。陣法空間和地雷陣,在意思上相當,只是陣法埋得不是地雷,也不是簡單地圍圈,而運用龍氣,布置無窮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