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屋外突然警笛大作,此房間密不透風,連窗戶都沒有,根本看不見外面的情況,幾個小時過去了,地上的女屍開始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惡心地感覺用從胃的深處又湧了上來,我忍著沒吐。又在這時隱約著聽到,離這間屋子較遠的大門外傳來大喇叭喊話的聲音“裡面的人聽著,我們是華之國閩州市特戰隊,你們已經被我們團團包圍了。我是隊長王雷,現在給你們1分鍾時間放下武器,繳械投降,走出大門,並把人質安全帶出大門,我們保證不對你們進行射擊。”他的聲音十分雄厚有力,肯定是多年在外辦案的特戰警,一股滄桑感十分濃厚,隻聽他接著說,“再強調一遍,我們隻給你們一分鍾時間。”
我真的疑惑是誰報的警,這屋裡還有人質?心想:真是個好機會,我在這個古堡被困了很久了,不管是破壞這個房間的門也好,我也要出去,在這“鬼屋子“,呆了好幾天了,連胡子都長:長了,變得十分濃密。這次,我就鼓足了勁,朝著房門,衝了過去,勢必要衝出這房間,解救屋內的人質。找出真凶。這時極為詭異的事出現了。
明明是剛才還上鎖的房間,卻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打開了。
我卻因為用力過猛,整個人飛了出去,像是街撲一樣,臉朝下,這一下真是難以爬起來,原本被砸的後腦,被這一下,又開始疼了起來,我隻咬著牙忍著痛,深怕自己叫出聲,被這個屋子裡的“劫匪”聽到。可是為時已晚,一個硬邦邦,冷冰冰的東西已經抵著我的腦袋。一絲涼意逼人,感覺就是一把槍,隻聽道一個女人的聲音,夕月的聲音:“蹲下,手背到身後。”環顧四周,原來這古堡根本沒什麽人質,原來我就是人質,有人報了假案。特戰隊根本不知道事情。
“為什麽,會是你?”我邊扶著腦袋,邊按著她的指示做她規定的動作,可是現在的我真是頭暈目眩,剛才那股勁,根本沒緩過來。
“你抬起頭來,看看我”仍然是那個熟悉清晰的聲音,隻是這一次十足帶著一股狠勁。
引入眼簾的,除了冷冰冰的槍口,就是夕月本人了,從鞋子開始,油光光的黑皮靴和黑皮褲,她修長的雙腿,站著筆直立挺,一身黑皮上衣,盡顯她的身材凹凸有致,波濤洶湧。一頭黑發飄飄柔,散發著淡淡的茉莉花香,白皙的皮膚,火紅的雙唇,看著我的眼神,犀利又帶著一絲傷感。
可這一切的一切,除了外表是美好的,其他都是虛假的,比那女屍,還要惡心。
“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麽?”外表美好,不代表心靈純潔,想起這個就讓我沒心事好好問她,況且我真的仍然頭痛欲裂。
可能我的話,觸到了她的淚點,悲傷的雙眼再也控制不住,眼淚齊刷刷地流了下來。她持著朦朧朧的雙眼看著我,似乎要告訴我些什麽。
就在這時,也許是一分鍾時間到了,“哄”得一聲巨響,古堡的浮雕大門被砸的粉碎,一定是警方用了爆破裝置,只見數十個像是煙霧榴彈的東西接二連三地飛了進來。有的從,聖經的窗戶扔了進來,有的從砸壞的大門,一陣黃色火花後並且附帶著大量的白色煙霧,因為風向準確,屋內迅速充斥著濃煙,想看見什麽都看不見,還有股刺鼻的感覺,讓人隻想咳嗽。
因為看不見隻感覺,夕月是左手用槍向外擊發著子彈,
右手用另一隻槍抵著我的腦袋,迅速地帶我走向二樓,這時二樓也迅速響應她的槍聲,像是用機槍,密度極大地向外掃射,聽著聲音,像是二樓至少有兩把機槍以上。頓時,唐頓莊園內槍聲四起,震耳欲聾。一陣狂掃之後,煙霧也漸漸散去。我們到了樓上,四個不同身形的男人,站在二樓欄杆上,統一手舉著95式自動步槍,5。8毫米的彈頭滿地都是,一身黑皮衣,黑色的防護面罩,根本看不清臉。但是唯獨有一個人的樣子,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一米八三的個頭,精壯的身形,飄逸俊朗的長發,不看臉,化成灰,我都認得,他就是唐傑。 我雖然被夕月用槍抵著頭,但是還是無法抑製心中那股怒氣,“唐傑,你這個狗都不如的東西。”他聽到了我的罵聲,隻是耳朵輕輕動了一下,但是隔著面罩,我都可以感覺的到,他的臉上應該是面無表情,冷酷無情。
也在這時,一群特戰隊的人員從這個古堡各個透風的地方衝了進來,像是得到消息屋內沒有人質,隻有歹徒一樣,蜂擁而至,把這個偌大的古堡包圍的水泄不通,全副武裝,手持著JS9mm衝鋒槍特戰隊專用槍械,步入大堂,槍口朝上。
眼見著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夕月看見有人衝了進來,立馬就用槍抵著我的腦袋,把我推進了欄杆旁不遠的一個厚牆內,剛好可以避開交鋒,牆上有一幅畫,是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女孩被眾人用槍打死的油彩畫。她讓我轉過去,說,“面朝著畫,跪下。”嘴裡透著一股狠勁。
這幅畫算是對我現在處境的諷刺,真像是要處決我一樣,我隻好閉起了雙眼,跪了下來,可是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個悶悶的巨響,她用槍托擊我腦袋,頓時,是一股劇痛,像是短暫性失憶一般,腦子裡“嗡嗡”聲直響,腦子一片空白,但是我還是隱約能聽到樓上樓下,激烈地交火聲,驚天動地。彈如雨下,震耳欲聾。子彈像是快要擊穿厚牆,石塊不停掉落在地上,“啪嗒”直響,隨之也伴著木屑橫飛的聲音和人員倒下的慘叫聲。
當我意識稍有恢復的時候,只看見夕月已經倒在了,厚牆的地板旁。不遠處三個匪徒倒在樓道的地上,唯有夕月尚有意識,還能動彈,仍是滿含淚滴地看著厚牆上的那幅畫和我,但是鮮紅鮮紅的血液,已經染紅了皮衣,此時唐傑已經不知去向,也不再倒下去的三人之中,就此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