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哪知道,這不知道是我倒霉還是他們倒霉,自從一遇到他們後,這鬼事就一個接著一個來。這不,在開車去縣城的路上就出問題了……
剛開始我們走的是山路,坑坑窪窪,雖然車速慢了點,但是卻還算順利。
一個小時後,車駛入了國道,此時天色也開始擦黑了。因為趕了兩天的路,加上昨天夜裡又沒睡好,所以上了國道,車不再顛簸我和胖子就打起了盹。
迷迷糊糊的我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隻感覺到車身猛力一甩,我腦袋就狠狠的砸在了車門上,雖然沒出血,但是卻疼的我直哆嗦。而胖子也好不到哪去,我是坐在副駕室的座位上,而他一個人則睡在後排,所以他直接給甩到了座位下面。
胖子從座位下爬起來就罵:“老胡,格老子的,你是想要我的命是不?你好好的甩啥盤子啊!”
我也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剛才這一下方向一定打的很急,要不然不會把我們害的那麽慘。
我看向老胡,只見他臉色有些發白,帶著歉意說:“同志們,不好意思,剛才我突然看見前面有一隻手,心裡一慌,所以我急打了一把方向。不過沒事了,你們繼續睡你們的吧,到了地方我叫你們!”
聽到這話我們哪還能睡得著啊?胖子滿臉驚訝:“老胡,你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啊?好好的路上怎還會跑出手來呀?你這是唬我還是怎了?”
我也說:“按理說,在這種國道上是不可能無原無故跑出手來的。老胡,你確定自己沒看花眼?”
老胡說:“老子像是那種說假話的人嗎?我也他娘的覺得奇怪,所以才會嚇一跳。不過這種事也不需要大驚小怪的,車禍天天都有,落下一隻手在路上沒撿回去也很正常。”
我想想,老胡這話也很有道理。可是正當我準備放下此事打算再眯一會兒眼時,他再次明顯受了一驚,方向盤再次來了一個猛打!
雖然這次我和胖子都醒著,但還是被他這個舉動嚇了一跳。
我和胖子同時叫道:“老胡,你這是怎了?”
老胡額頭冒著冷汗,指著車頭前方說:“真他娘的惡心,老子剛才看到車頭前方滾著一個血淋淋的人頭!”
說完這話,他還不忘回頭補充一句:“同志們,你們可別怪哥,遇到這樣分首異處的車禍也不是我想要的!”
胖子直接從後座踢了老胡的座位一腳:“我說老胡,你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物了,死人咱們也碰過不少了吧,你個仙人板板的竟然見到個人頭就一驚一詐的,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老胡聽到這話,回頭衝胖子說:“嘴巴給老子閉嚴實點!”
可能胖子是說錯了啥話,他翻了個白眼,接著就不再說話了。
胖子雖然不吭聲了,但是我卻非常疑惑。因為剛才我也是一直盯著路上的,可是我卻並沒有看見路上有什麽人頭。
我將我的疑惑說了出來,和尚說:“不可能,剛才我看的很清楚,不可能看花眼的!”
“就算看到了人頭,你也犯不著打方向盤啊,壓到了就壓到了有啥大不了的。你可知道這樣急打方向盤變道是很危險滴!”這時胖子又忍不住說話了。
老胡說:“如果後面有車,
老子自然不會急打方向變道。” 胖子再次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嚷道:“後面這麽多車,都差點追尾了……”
這種有關文明開車的東西我自然不去參與議論,我的疑惑還沒解開呢?我說:“老胡,我看你可能是太累了,要不你先休息一下,讓胖子來開?”
老胡顯得有些不樂意了:“兄弟,難道你真覺得剛才我是看花了眼?”
我點點頭:“是的,因為之前我也一直看著路呢,可是卻沒有看見你說的人頭。而且咱們前面那輛車也好像沒有發現異常,直接就開過去了!”
可是老胡聽完我的話,卻突然眉頭一皺,滿臉驚詫的反問我:“啥?我前面有車?”
“是啊,怎了?你可別告訴我你沒看見前面那輛車!”這回換我驚訝了。
老胡突然一腳將刹車踩了下去,然後驚慌的回頭盯著我跟胖子看來看去。
我跟胖子被他看的直發毛,我說:“你……你這是怎了?難道又看見啥東西了?”
此時,老胡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愣愣地道:“老子一定是撞邪了!我心裡還一直在奇怪呢,為啥一路走來路上空空的沒有一輛車,原來是我根本就看不見其它車輛!”
一聽這話,我和胖子都嚇了一跳。驚叫道:“啥?你看不見路上其它車輛!”
老胡點點頭,接著反問我們:“你們可別老子開玩笑啊,你們確定這路上有其它車輛?”
胖子指著車窗外就叫道:“哥,咱們怎麽會騙你呀, 你看看,這些過來過去的不是車嗎?難道你真的看不見一輛?”
老胡直接扇了自己兩個耳光,然後看了看車窗外,接著回頭苦著臉道:“還是看不見!”
這時,我心裡開始覺得這事情有些蹊蹺了。
而老胡也有些心慌了,他趕緊跑下車,接著就聽到他“媽呀”一聲大叫!我和胖子心裡一驚,急忙跳下車,問他怎麽了?
老胡滿頭的大汗,一臉的焦急表情指著國道上來往的車輛驚恐道:“真的太邪門了,在這裡看馬路上車來車往的,坐在駕駛室裡路上一輛車都看不見!你們說邪門不邪門?”
“這……這他娘的是不是要出事呀?”胖子表情也略顯焦急。
不約而同的,他們二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我這邊。顯然,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對於這種邪門的事他們還是很信任我的,兩人都指望著我能幫忙。
其實這事不用想,我都差不多明白原因。我說:“你這是碰上髒東西了,搞不好真要出事,看這架勢你不撞死一個人是走不了的。”
“啊?”老胡和胖子嚇了一跳,臉色都變了。
老胡說:“兄弟,你可別嚇哥呀?那這事有沒有什麽辦法解決啊?這事若是真的,撞死人咱可真擔當不起啊,這可是要償命的呀。”
“兄弟,咱們這裡可就你會整這種髒東西了,你可得想個解決的辦法。”胖子也急了,對我稱呼都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