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斷出河南安陽這處“曹操墓”並不是真的曹操墓後,我們便再次起程前往河北邯鄲。因為胖子說通過他多年的考證研究,墓十有八九就在鄴城。
鄴城,今河北省邯鄲市臨漳縣一帶是三國時的鄴城所在,也是傳聞中曹操下葬之地。當年曹操擊敗袁紹後營建鄴都,修建了銅雀、金鳳、冰井三台,到如今隻留金鳳台基址保存較好,南北長一百二十米,東西長七十一米米,高達十二米,銅雀台基址僅存一東南角。
鄴城西倚太行,北臨漳河、滏陽河,南臨洹水、淇水,是古代從山東到西北,從中原到幽燕的必經之地,扼河北咽喉,自古以來就有“天下之腰膂”的美稱。風水來說,正是倚山臨水,一龍四取水之地。古人建城必靠山,必尋龍脈,龍脈即是山,中國龍脈皆出昆侖,昆侖也有“龍祖”之稱。
昆侖山出華夏三大乾龍,以長江和黃河為界,長江以南的乾龍叫南乾龍,長江和黃河夾送的乾龍叫中乾龍,黃河北面的乾龍叫北乾龍。三大乾龍同是昆侖山南龍的分枝,而鄴城西的太行山,便屬北乾龍。看來曹操說不定還真把陰宅建在了此處。
到了臨漳縣,我便和兩個“神經病”一頭鑽進了大山深處,開始所謂的踩盤子。而老朱因為體肥行動緩慢,而被打成了“編外人員”,留在北京隻負責到時給我們銷贓。
話說一進大山,便分不出個東南西北了,這種大山裡頭十分貧瘠,除了我們三個“神經病”再也找不到第四個人。
一整天滿山轉悠,愣是毫無眉目。這座山頭翻那座山頭,直走得雙腳起泡,渾身無力,就是沒有找到一處看上去有帝王之象的風水寶地。要知道,若想找到曹操墓,這樣隨意瞎找是不行的,唯有先找出帝王相配的風水,才能確定那裡是否有曹操墓。
一晃眼,在山裡就呆了一個星期,轉過的山頭不知道有多少座了。期間也路過了深山之中的一個村落,記得當時有一老者,見我們往山裡走,那老者就把我們三人給喊住了,問我們這是要上哪去呀?
老胡告訴他,我們三人是寫書的作者,今日進山想瀏覽一下山中風光,把這種山間人文元素寫入書中。
話說這老胡也真夠不要臉的,除了我,他們二人哪裡像是文化人呀,說是土匪興許還更有人信。
不過這都是題外話,那老者聽說我們要進山,於是便急忙跑了過來,勸我們沒事別進山,山裡危險。
這下胖子就開口了:“老伯,你可別嚇咱這三個文化人呀,這山裡有啥危險呀,是有狼呢,還是老虎呀?”話雖然這樣說,但是看他那樣子,顯然是希望山裡有隻老虎,正好順帶著把老虎給弄回家,反正販賣老虎和販賣冥器都是差不多的罪。
老伯說:“野獸倒沒有,總之沒事別輕易進山,就是進山也得天黑前趕回來。”
老胡說了一聲謝謝,也不再搭理他了,拉著我就往前走。
可能老伯是看出我們不信他的勸言吧,所以見我們走後,還衝我們身後喊道:“年輕人,進山後千萬不要去將軍山,那兒很邪門的。”
聽到聲後老伯的話,三人都愣了一下,胖子嘟囔一聲:“去他大爺的,故意說這些來嚇胖爺嗎?”
“也許他說的是真的。”說實話,我倒真把老伯這話當回事,
必竟這種茫茫大山中還是小心的好。 “不會吧,你可別嚇我?”胖子突然就有些擔心了起來。
可能老胡怕我們打退堂鼓吧,所以說:“怕啥怕呀,大不了咱們就不去老頭所說的將軍山了唄。三個大活人,難道還怕鬼呀,而且咱們這中間還有一位大師呢。”
老胡都這樣說了,胖子也就不再出聲了,於是開始將此事擱到一邊,安心趕起了路。不過我心裡卻犯嘀咕了,這大山裡頭沒有一個人影,進了大山後鬼知道哪是將軍山啊。
就這樣,帶著心慮在山裡又轉了兩天,眼前依舊是望不盡的大山,處處貧瘠,根本就沒有什麽能葬帝王的風水寶地。此時胖子也開始抱怨了,有點打退堂鼓的想法,問老胡:“老胡,實在不行咱就先回城裡再做打算吧?這都轉悠好幾天了,胖子我都快受不了了。”
的確,上山時帶來的各種肉食早就沒了,只剩下蘿卜白菜,胖子哪裡會受得了呀。
老胡自然非常明白胖子所吐的苦是何意,他瞪著胖子罵道:“只知道吃,等咱們真把曹操這倒霉家夥的墓給摸到了,到時還不是山珍海味要什麽有什麽。這會兒就受不了了,看來你真是注定了是一個窮苦命!”
“窮你妹,你全家都窮鬼……”胖子從地上揀起一小石子就朝老胡扔了過去,算是做出的抗議。
經過這麽一鬧,兩個“神經病”又來了一些精神。胖子突然朝我這邊湊了過來,問道:“半仙,幫胖爺我算個命唄,看看我這輩子能不能發財,還是注定了是個窮苦屌絲命。”
我翻了個白眼,玩笑道:“算個球,我早就給你相過面相,你這輩子注定只能是窮苦命了,還是安心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吧!”
說完,我也不再理他了,哪成想胖子就是這麽一喊,接著我以後的綽號就出來了,在往後的日子裡, 他們都管我叫半仙了。
可是哪成想這可把胖子給逼急了,一下就從地上蹦得老高,拉著我的衣角就不肯松手了,滿臉驚慌地叫道:“啥,半仙,你不會看錯吧。來,再給我好好瞧瞧。”
我本來就只是跟他開個玩笑,哪會跟他總糾纏下去,叫他別胡思亂想了,開個玩笑而已。可是胖子此時哪裡會把我的玩笑當成玩笑啊,這可是事關他這輩子的頭等大事呀,剛把他的手從我衣角上拿開,接著他又死死的一把抓住我,看那樣子若是今天不把他的命給好好算一回,那急眼的樣子真有殺人的架勢。
“今天你把胖子我的胃口給吊起來了,你要是不給我好好算算,那我怎能安生啊?”胖子滿臉的焦慮。
“這福祿財壽本是上天自帶,雖有定數但同樣有變數,這東西哪說的清楚啊。我剛才只不過是亂說騙你的,跟你開個玩笑,哪知道你這人這麽經不起玩笑。我可從不給人算這些的,隻幫人破災解難。”我這樣說也算是半個實話,我確實不願意給人卜命批卦,除了上面說的原因外,最主要是這些東西可以稱天機。我們這行講究“多積陰德,莫泄天機”。現在我已經損了陰德(跟他們盜鬥),要是在亂泄天機我可真怕天打雷劈。
“你胡說,今天你一定要給我說清楚,要不胖子我這輩子就完了。快說,我到底是不是窮命!”胖子已經有了殺人的心思,看來是落下心病了,我這可真是桶了二大媽的小心眼讓人惦記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