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鵬八部》小說全本結局完稿時,宏立的姑娘芳芳從新疆烏魯木齊來了。m.芳芳自1990年在山西大同出生,現在已經23歲,一晃今年國慶節準備結婚。那是她在裝甲兵工程學院,幫她媽媽工作時認識的男學員,現在畢業回烏魯木齊成為教官,芳芳也見了男軍官的父母而決定了這門婚事。
自芳芳來後總是與姥爺搶電腦,並且急於的看《錯嫁》影視,劇情似乎發生在軍閥混戰的年代,生動的故事情節不僅展現了那個時代的悲劇,貧富家庭的情感故事,也彰顯出惡霸軍閥權勢與小混混對百姓婚姻的殘害。
大鵬在《生平軼事》將要擱筆,看了《錯嫁》見景生情,想起了1970年表妹失蹤的往事,是舅舅授命讓他與表弟去牡丹江尋找。在火車站廣場的那個夜晚,圍著一些人聽一個盲人講的歷史故事《二十年軍閥大混戰》,完全是發生在舊社會牡丹江的往事:薑五彪與蔣鵬、李贛來到評書社,就坐在台前的第二排聽著《嶽飛槍挑小梁王》,台上的一枝花穿著旗袍正講得有聲有色,台下的聽眾喝彩聲、口號聲響成一片。
薑五彪磕著香瓜子讓蔣鵬向台上扔了一塊大洋,前排警察侯署長讓部下向台上扔了兩塊大洋,並叫著一枝花名字讓給講《唐伯虎點秋香》,全場聽眾畏懼權勢都不敢言語。薑五彪因要知道嶽飛的關鍵結果,順手從懷裡抓出大洋扔到台上,一枝花因此也左右為難。
侯署長在眾人面前不能示弱,命部下也成把的往一枝花身上砸大洋,李贛見勢不妙拉薑五彪和蔣鵬離開評書社,即使走出門薑五彪怒氣未消。
李贛說:“他是警察署長咱們惹不起,不如明天咱們把一枝花請到家裡說。”
薑五彪說:“我怎麽沒想到呢,就這麽辦。”
第二天,李贛花重金把一枝花請到薑家別墅,從此一枝花以堂會名義在薑家講書。這天夜幕已經降臨,薑家人正當聽書在勁頭上,突然仆人來報,說是侯署長帶警察來抓五彪少爺。薑老爺命五彪人等與一枝花從後門逃離家園,哪成想後門也有警察把守,萬般無奈只有跳牆逃走避難。
蔣鵬飛身先上了牆頭見街道無人,由李贛推扶著五彪也越過了那高大牆頭,正待把一枝花向上攀舉之時,啪!啪!兩聲槍響,一枝花已跨上牆身子晃了晃,最後還是一頭栽進薑家大院。李贛一看一枝花已經中彈身亡,一縱身上牆飛去,在槍彈雨中與蔣鵬把五彪救走。
一枝花命喪薑家,侯署長命警察晝夜看守,不交出薑五彪是絕不收兵。三天后李贛夜闖薑家,躲過流動警察與老爺二太太見面。這人命關天只有讓李贛傳話,帶些錢財勸五彪離開牡丹江外出避難。
薑五彪聽李贛介紹了老人的囑托,只有帶著行裝坐車繞過哈爾濱南下,一路顛沛來到陌生的沈陽,離車站不遠找個小旅社住下。也是動身時倉促帶錢也不多,一晃三個月錢款無幾怎麽辦?
薑家在牡丹江是個頂級的商家門第,不僅有布店、糧棧和鹽行,還有金銀首飾鋪和典當門市,可以說在商業街的業務布滿了一條街。老爺有三房太太,五彪是二太太所生,他在家排行老三。薑五彪雖長相文質彬彬,可他個頭一米八二,身高力奎與相貌有些反差。
八月十五中秋節那個晚上,薑五彪信步來到北海公園,走上小橋面向北方,人逢佳節倍思親啊!不知道家中和親人們會發生什麽?順手在地下撿起個小石頭,像小時候一樣揚手把石頭向著水面拋去,石頭在水面漂了三個窩沉下去,而那三個窩波動掀起的小浪圈逐漸增大,越來越大浪圈消失了。
薑五彪正在觀賞沉思中,突然聽到遠處傳來斷續的呼救聲:“救命!…救命啊!。”
五彪心裡一驚向呼救的方向跑去,在月光的照耀下,看到離岸邊不遠處有人在水裡掙扎。五彪沒加思考也沒脫衣服,他一個躍身跳入水中,朝著那個落水呼救人的方向遊去。當五彪把那個人救到岸邊控水、嘔吐,但那個人還是昏厥。有可能東北的天氣夜冷的緣故,五彪找來樹枝條點火取暖,那個人才逐漸的恢復了知覺,也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原來那個人姓趙,人送外號叫《趙大麻子》,其實他年齡比五彪小一歲,因救命之恩拜五彪為大哥,並執意的把五彪帶到北大營,人們還稱之為趙營長。這個趙營長與五彪的命運相投,原是哈爾濱附近雙城堡人,因節日念親投江,卻被恩人救起,由此薑五彪擔任了他的副官,兩人也成為了拜把兄弟。
雖然薑五彪穿上軍裝擔任副官威武壯觀,人在朝中心在漢,他經過與蔣鵬通信聯系,知道自他出走家中的變化,但是他職位低下也萬般無奈。現在不僅他的父親和大太太被侯署長*死,母親也去南山出家避難,幾乎是家破人亡了,可眼下又有什麽辦法?
一晃八月十五又到了,他百無聊賴的走向火車站,走向他初來時的那個小旅社。就在褲襠窄街樓群的路上,看到一個人雖矮小走路卻帶著風聲掠過,心裡感到此人並不一般,尤其在燈光下雖一晃而過,滿面的春風精神抖擻,就憑年齡也五十開外,可腳下的功夫比起年輕人所不及。
就在五彪疑惑詫異之中,尾隨老者之後的兩個人鬼鬼祟祟,乾脆五彪就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當老者走進褲襠街寬處燈光下的時候,那兩個人已掏出手槍,說時遲那時快,薑五彪順手掏槍先朝天鳴警,接著向那兩個刺客射擊,兩人應著槍聲倒下。人群沸騰東跑西顛,老者與五彪趕到那兩人面前見一死一傷,傷者被趕來的軍官便衣押走了。
老者問五彪:“你叫什麽名字?在哪裡當差?什麽職務?”
五彪說:“我名薑五彪,在北大營擔任副官。”
老者說:“明天請你到大帥府來坐客。”
說完老者上車與一行人走了。當五彪回到北大營提起此事,趙營長立馬說:“你救的是張大帥,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兄弟啊。”
第二天大帥府來車把薑五彪接走了,晚上大帥府張燈結彩,地毯長廊站滿了軍官迎接,在一片掌聲中大帥親自把五彪領到帥府正廳,不僅介紹昨天日本間諜的暗害;五彪的救命之恩,並當眾宣布授命五彪為帥府參謀,從此,五彪成為了大帥府的五虎上將之一。
第二年的八月十五夜,五彪哪也沒去,隻身一人正在喝悶酒,也許是思家心切對酒當歌,唱著唱著眼淚欲下。張大帥應聲趕來,見五彪臉上有淚問明經過,立即問五彪回家報仇要帶多少人?五彪說只要一個排就可以了,不過要讓他兄弟趙營長親自帶隊。張大帥不僅答應了要求,而且要給他一個連軍隊坐專車前往牡丹江。
薑五彪臨動身前讓趙營長帶上乞丐便裝,可到哪去找一百多的要飯的衣褲啊?只有購買了青一色便服,東北的天氣再冷,牡丹江與沈陽也沒有多大的區別,帶上些秋衣褲罷了。
牡丹江的大街上一反常態,老百姓也不知道為什麽二三十人一隊的便衣到處皆是,薑五彪找來了蔣鵬和李贛,一行十人朝著商場大街走去,從西街幾乎走過來沒看到薑字號的買賣,只有東街就那麽一處薑家米店。
薑五彪走進店被一個雇員認出,嚇得他把手中稱滑落地上。薑五彪趕緊把他拉到門外,追問自他走後的家庭變故。
雇員說:“三少爺,侯署長開始是*老爺太太交出你償命,後來是二少爺起了歹心,夥同署長*死了老爺和大太太,*瘋了你媽去南山出家避難,你大哥也瘋了。侯署長不僅霸佔你們家全部產業,也把三姨太變為己有。今天是你大哥來領糧食的日子,為了她們母子兩口我才堅持到今天。”
正當說話間一個滿頭汙垢衣衫襤褸的瘋子唱著、跳著走過來,薑五彪一眼認出是大哥,可不管你怎麽呼喚他就是不理睬。五彪只有隨著大哥進了米店,陌生雇員給了他十斤米,五彪過去讓再給裝,陌生雇員仗勢去叫老板。
時間不長一個人嘴帶著罵口掀開門簾愣住了,這人正是與侯署長勾結的薑老二,他見了五彪開始是一愣,接著就汙蔑薑五彪是敗家子,說是他造成家破人亡是罪魁禍首。正說著趙營長來報告,已經把侯署長霸佔薑家別墅包圍了,這薑老二一聽喊道:“報告薑參謀………”立馬跪倒在地求饒命。
薑五彪命人跟著大哥去尋母親,讓人把二哥看管米店關門封住,帶著趙營長、蔣鵬和李贛來到署長霸佔的薑家別墅。所有的部隊人員換上了軍裝,趙營長讓門衛通報:“告訴你們署長說:薑特派員視察立即來迎接。”
侯署長誠惶誠恐的帶著部下出來迎接,他開始看到的是趙大麻子,而當趙營長躲閃一側的時候,薑五彪穿著少將的軍銜服裝英姿颯爽,侯署長知道已經大禍臨頭癱倒在地。趙營長帶領士兵端著槍下了所有警署人員的武器,並把人犯關押在地下室等待處理,三姨太被解救也不在話下。
當薑五彪在眾人的簇擁下來到他離家逃跑時的那個牆, 見景生情催人淚下。士兵們把二太太老母和大哥接來,薑五彪跪倒母子重逢、兄弟重見是抱頭而泣,一個溫馨的家庭經過劫難只有三個親人了。
第二天薑母及大哥都梳洗打扮換了新裝,來到新建的老爺、大太太和一枝花的墓前,在拜祭中槍斃了侯署長與薑老二,所有被霸佔的買賣門市,由蔣鵬和李贛協助薑老大搭理。一切安排妥當,薑五彪帶趙營長返回沈陽大帥府,從此揭開了《二十年軍閥大混戰》的一段歷史序幕。
很可惜,那個盲人隻講到這為止,大鵬也只有與表弟去找表妹了。
芳芳傾心聽著姥爺講的歷史故事,評說著薑五彪難中遇見貴人的結果。她準備兩天后回山西大同,火車票是通過網絡訂購的。也計劃好了,在國慶節她與對象結婚,要從烏魯木齊旅遊結婚時再來。到那個時候,大鵬一家人已經搬進了樓房新居,過上了城市人高雅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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