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人已經堆好了,我們照著小麥的樣子堆了一個白雪公主,但怎麽看怎麽像是一個村姑。
我把小麥強拉到雪人旁,她抱著雪人,我用自己的山寨手機給她拍了一張飄雪裡的晚照。照片中,小麥身上落滿雪花,幾乎分不清小麥是雪人還是雪人是小麥。最後,黃子和大強又把我按倒在雪人前面的雪地上,我就那樣躺在雪人的前方,黃子用我的手機強行給我拍照,一旁的小麥,像是另外的一個雪人,她笑的是那樣好看。
我們上車的時候,文萱萱已經睡著了,她和我們這些個沒心沒肺的人不一樣,她不喜歡瘋也不喜歡說話,她想的東西都是我們從來都不怎麽考慮的。或許,我們的日子是過一天算一天,而她不行,她考慮著幾十年後的東西。
車子發動了,我們的雪人被成百上千輛車子碾過,它死在了它誕生的地方,體無完膚。
黃子一點都沒有變,他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黃子,時而油嘴滑舌時而正正經經,外表和我一樣的壞相內心卻燃燒著善良的火焰,平時嘻嘻哈哈,但真有人惹惱了他或者欺負了他的弟兄,他真敢豁出去命的發狠。只要黃子還在不斷的罵我,黃子還能在我面前自稱是黃大爺,那麽黃子就沒有變。
開著車的大強,雖然最初對他的印象不太好,但現在看來,他和像黃子我們這樣的人並沒有什麽差別,只是他年齡長我們一倍,滄桑了些罷了。
其實,這個世界上,很多表面上壞的人其實他是好人,而很多表面上好的人,其實他是壞人。有些人擅長看事物的表面,他們認為那是真實的東西;有些人隻認可表面的東西,因為他們沒有耐心;還有一些人,他們想相信內在的事物,但他們往往不被這個世界認可。
其實,每一個壞壞的人的內心都是善良的,我們其實都是好人。
文萱萱似乎是睡熟了,她均勻的呼吸使得她的胸部有節奏的上下起伏,我不知道馬超是一種怎樣的帥或者是怎樣的有錢,他能抱得如此美人。
看著文萱萱,其實我並沒有邪惡的念頭,就算有,還有小麥在身邊,我也不方便就地實踐。我只是在想,這文萱萱究竟是一個怎樣性格的女子,自打見她第一面起,我很少聽到她說話,唯有的只是聽到她在罵人還有就是她拒絕我那次。這個女子真的“出淤泥而不染”,已經高雅到了一種境界,不與我們這些粗人同流合汙!但我怎麽看怎麽覺得她在鄙視我們的行為,她玩的或許都是高雅的,我們玩的也不至於全是低俗,她把我們當成是小學生了,真不知道馬超是怎麽降服這頭小猛獸的。
我就這樣想著,前提是我一直看著文萱萱的胸部,但是,我又不是故意看的她的胸部,我說我真的走神的,會有人相信嗎!反正車裡的人不信。
“喂,劉什麽的這個,你看夠了沒。”文萱萱明明是閉著眼的,但她為什麽知道我在看她,女人,不能按常理去理解。
文萱萱的這一句話,驚醒一車人,大家紛紛回頭“瞻仰”我。大強看看無奈的我,又伸長了脖子瞅一眼文萱萱的胸部,唉聲歎氣了老大會。黃子就更直接了,把腦袋伸到我的耳邊,小聲的說;“朋友妻不可欺,流氓,我沒看錯你。”我揍,我愣住了,黃子這話有問題,有大大的問題。小麥同學撅起嘴吧,冷冷的盯著個結了冰花的窗玻璃看。
我得解釋,我不能就這麽容易讓別人把我劉莽當成是流氓。我得捍衛我的自尊心。
“文萱萱姑娘,我沒有看你,我剛才走神了,你不要誤會,我......我劉莽對......我對......”我四處找尋可以承擔起我誓言重量的事物,可是這爛車中除去人什麽都可以忽略,突然間,腦海中靈光一閃,“我劉莽對蘇小麥姑娘發誓。”我自認為自己的這個誓發的好,即安撫了直接受害人又安慰了間接受害人,真是一舉兩得一箭雙雕,這樣的聰明才智,也只有我這樣聰明絕頂的才有。
黃子向我伸過一個中指,我知道他在鄙視我,嚴重的。小麥也不再看冷玻璃,忒認真的看我,仿佛受了多麽大的委屈。我聽到從大強口中傳來的“切”字的發音聲。我知道,一車的人都“沒看錯我”!我可以吃頓大餐把自己撐死了。
文萱萱一時倒沒有什麽反應,因為她一直都沒有反應,她跟個木頭人似的,緊緊地靠在車座上,眼睛眯著,如果傳說中的冷美人真的存在,那眼前這個就是了。
過了一會,文萱萱才說,“你都自稱是流氓了,怎麽就不敢承認自己在偷看我,是怕你旁邊的那小女友生氣還是怕你這朋友當得不夠意思。”文萱萱咄咄*人。
“我說,不是,不是,我名字就叫做劉莽,不是流氓。”我用本就不標準的普通話跟她說,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流氓還是劉莽了,又解釋道,“是劉姓的劉,王莽的王......不是,是劉姓的姓,王莽的莽......也不是......”我使勁打自己的腦門,關鍵時候還就解釋不清了。
我還想解釋,但文萱萱已經不給我機會了,“好了,你不用解釋了,我睡覺,到了地方喊我聲。”
我一口氣憋下去,憋的臉通紅。忙說好好好。
我轉臉看小麥,這丫頭自剛才起一直都在看著我,活活的像個小怨婦,這樣子倒是挺逗人的。
“連你小丫頭片子也不相信我?”我盯著小麥的眼睛,繼而移到她的胸部。是的,我是一個大壞蛋,專門欺負小姑娘的大壞蛋。
小麥轉過去臉,不好意思再繼續看我,有時候,我就在想,小麥愛上我到底是不是一個錯誤?我們是不是真的合適?這樣子,對小麥是不是公平?這些問題都是因為小麥她太單純,因為,接下來,小麥轉過頭,我再次看到她單純的衝我笑。這樣的笑容,是她相信一個人的標志,但是,她未免也太過於相信我,即便我是愛她,一生中最愛。
我扮個鬼臉嚇唬她,結果,她笑的更歡了。我指指她胸口,她害羞的把棉大衣裹緊,然後,她依偎在我的懷抱中。
這時,前面傳來黃子的聲音,“這麽快,小姑娘被你騙的又投懷送抱了,啥時候你教教黃爺我這種本領啊!”
我甩過去一隻手,把黃子的腦袋按下去,一旁的大強伴隨著黃子的哎么聲在發笑。
車子駛向了高坡,我看到一棟六成新的樓房孤零零的立在有點荒涼的山坡上。黃子告訴我說,這就是我們今後吃喝拉撒睡的地方,隻屬於我們,因為這樓房被黃子的哥們的老板買下了,至於黃子哥們的老板,黃子也沒有見過。
我們駛過高坡,一路飆飛,向著孫家樓駛去。(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