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的程序還沒有完全啟動,就聽到熟悉的信息提示音。手機屏幕顯示:十二個未接來電,一條短信息。點開一看,十一個是黃子打來的,另外一個是陌生號碼,歸屬地是廣東。不用說了,短信息一定是黃子發來的,這廝,我最了解了。點開,果不其然,把我臭罵一頓,大體就是我他媽的手機關機一直打不通之類的不善語言。
我如果再不給孫子回電過去的話,這孫子估計快罵我十八輩祖宗了。
鈴聲是鳥叔的江南style,其實這歌已經不怎麽流行了,這廝真俗氣。記得他以前的鈴聲都是黃品源的那首小微,和我的手機鈴聲小芳可以說是完美搭配,這也算是我倆的小小默契。
鈴聲還沒有唱到*,丫的,黃子把電話接通了,上來就是一頓臭罵,“我cao,流氓(劉莽),你他妹的死囚了啊,還是被chu女綁架了啊!黃爺我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你他妹的還數的清嗎,我他妹的當年追第一任女友的時候也沒打這麽多電話啊!cao,你真是我祖宗啊!”
我聽到黃子在電話那端大喘氣,使足力氣吼罵這一通不大喘氣才怪哩,況且黃子他丫的一直腎虛。
我在電話這端暗笑,我們早已經習慣了這種彼此間的大罵特罵,這就是那鐵,還是不鏽鋼呢。
“你祖宗我可當不起,我這年齡做你叔做你舅都將就,再說,你他媽的當年追的第一任女友還不是姓楊的那姑娘,我可記得你這廝半小時給她打了足足一百零八個電話啊,你給我打的這點可差點事啊!”我給黃子罵過去。
“cao,別給我提那*,爺早戒了。”黃顯然氣大,還沒從當年的陰影中走出來,但轉念,這廝又罵到我頭上,“你給黃爺說,一整天,你他妹的到底死了還是給處女們綁了,手機關你妹的ji巴機啊!”
“我說,黃兄,咱文明點行不行,幾句話下來,你把我妹妹罵慘了,還有,我關手機和那些什麽女有屁毛關系,我這不是還能和你通話的嗎!沒死呢!”說這話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挺正經的。
“我cao,你個流氓,你別在爺面前給我裝正經,你是什麽人我還不知道,全尼瑪寫在你臉上了,當年誰的香蕉皮上長卷毛,一雙巧手專為打飛機來著。”黃子繼續罵我。
“好好好好......黃爺,我說不過你,今晚上認栽,但是,你他媽的給我打電話有他媽的什麽他媽的事情啊!你他媽的不知道我他媽的這個爛手機耗電速度比你泄的都快啊!”我一段好話一段罵話跟黃子較量。
黃子那端沉默幾秒鍾,這小子此刻的模樣一定比豬都難看,這小子現在在心裡已經殺我好幾百遍了,各種殺都有――jian殺,下藥,火燒,水淹。黃子那邊一沉默我這邊就樂了,“黃爺,這麽,泄了,這麽快,飛機沒打好吧!”我笑。
“流氓,我他妹的跟你有仇,仇深似海,你竟然攻我軟肋,我他妹啥都能忍,就是這個‘泄’字老子聽不得。”黃子近乎發狂了,這是我對付他的狠招,不到關鍵時候不用。相當年,在大學的時候,學院可是流傳著這樣一句話的:聽到泄字的黃子,就跟老鼠見到貓一樣。可見“泄”字在黃子心中那特殊到不一般特殊的地位了。
“怎麽,黃子,這‘泄老大’的稱號忘了!沒關系,我會在不經意間說出來,讓你加深加深印象,我這叫做深藏功與名啊!”黃子肯定沒想到,我會將他反治。
“姓劉的......我......”黃子太激動了,說不出話。
“不用感動,也不用謝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繼續。
“劉......你他妹的不是人,我靠你大爺的,我詛咒你一輩子*隻能用一隻手抓床單。”黃子鼓足勁罵過來,這小子真狠。
“黃兄罵人就是犀利啊,黑白通吃啊!今天咱就乾到這行了不,你倒是說你他媽的找老子有什麽急事,你懷孕了還是你老爸懷孕了!?”我說。
“你丫子少跟我貧嘴,我罵你妹,你他媽的罵我媽多少遍了,cao,黃爺沒事找你乾熊!還不他妹的都是你的事,黃爺我都成他妹的呂洞賓了。”黃子氣不小。
這下,黃子話一出,我成那狗了,我暗罵。黃子罵人能全是髒字,也能不帶一個髒字,這樣的人才,世上真的少的可憐,更可憐的是,這樣的人才竟然是賣碟片的,而且是在幫他老子賣碟片。
我一聽到黃子說我的事情,口水都不咽一下的就問回去,比罵黃子時還快,“我的事!我他媽的什麽事?”不知黃子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現在你妹的急了吧,黃爺知道你急了,還是內急,你少給我裝,不裝*咱還是好朋友,想知道,想知道先回答你黃爺我一個問題!?”
我去,黃子這小子語言功底見長啊!真是得刮目相看了, 一句一句的全尼瑪精辟的和無碼日本大棒棒帝國片子似的。
“說。”一個字簡單明了,我不耳呼他那一套。
“你說黃爺我是不是呂洞賓!?”電話裡傳來黃子的竊笑,好陰邪。
這我就難了,不回答,黃子那性格是一定不會告訴我什麽事情的,回答,他媽的我就成狗了不是,黃子這孫子真狠。
“黃爺,黃大爺,咱不提呂洞賓,咱說正事。”我好聲好氣,其實我早就罵黃子他娘了。
“黃爺我掛電話了。”黃子的話心平氣和,聽不出一絲波瀾,但我聽著怎就呢麽不留余地呢!
“別別......我說。”我真怕他掛了電話,這孫子,啥事都乾的出來。關鍵是,我還是關心黃子口中的我的那什麽事情。
“說吧,你黃爺我是不是呂洞賓?”
“黃大爺,咱就不能換個問題嗎!?你說你是柳下惠多好!”我還是不甘心自己承認自己是那狗。
“cao.....”說完這個字,我就知道黃子接下來就要掛電話了。
“我說我說我說......你是呂洞賓。”我說了一大串我說,最後說出下一句話的時候,我聽到了電話那端傳來的黃子的開懷大笑,我確定被這孫子給涮了。(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