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爸被槍斃那天,下了一場很大的雨,電閃雷鳴的,可見我老爸有多麽的冤枉。”小麗愣了一下,“那天我就蹲在我家的大門口,在自己家的門口我卻不能踏進家門一步,我老爸的所有財產都被沒收了,我才發現,我是沒有一點財產的,我真害怕他們會把我身上的已經被雨水淋濕了的衣服也扒了去,那樣,我就只能裸身在家門外了,但他們沒有。”小麗一直在抽煙,不停地,抽完她又換了一支,我幫她點著。
“那天你一定哭的很厲害吧!”我想安慰她,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我沒哭,因為我自出生以來就沒有哭過,我不會哭,但是那天,雨水打的我滿臉都是,直到雨停了,我還是擦不乾淨。”
我看著眼前的小麗,莫名的替她感到可憐,這樣的一個女子,我已經猜到她會經歷的很多,但我還是沒有想到她的經歷會超出我的琢磨,她的經歷竟是這樣的毫不留余地,這樣的轟轟烈烈。我不知道那時的她是怎麽樣挺過來的,如果換做是我,一個男人,也會非常的難。
我靜靜地看著小麗的臉,“嗯,可能是你的頭髮太長,儲水多。”我半開玩笑,我不想這麽壓抑。
“那時我可是短發。”她撅嘴,並沒有絲毫的傷感,或許她是強裝出來的,不想讓給我看出罷了。
“要不就是鼻涕。”我用手指撩撩鼻子。
我這句話徹底把她搞笑了,“你才流那麽多的鼻涕呢!好惡心人。”
“恩,或者不是呢!我只是猜猜。”
“就是不是了,還什麽叫或者。”小麗剜我一眼。
“恩恩,不是,不是就不是嘛!”我切切兩聲。
“當然不是了。”小麗撅嘴。
“哎!”我衝她擠眼,“從那之後,你就走上這條不歸路的?”
“之後的事情長著呢,想聽啊!想聽你這區區五十塊人民幣可不夠我講的。”小麗很快從故事中脫離,回到眼下的局面。
“那我還剩多長時間在你身上?”我一副壞笑。
“你想幹嘛!?”小麗竟然丟掉煙頭,雙手抱在胸部,好像害怕我的樣子。
“你說幹嘛!故事講完了,咱該乾正事了吧!”我挪動一下椅子,往小麗的身邊更靠近小麗了些。
“你......你不是說不乾那事的嘛!”
“你不這樣子好不,我剛才說不,可現在想了啊!我可是付了錢的,再說是你自動送上門來的,別搞得跟我像qiangjian你似的啊!”我悠悠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向著床上的小麗靠過去,擺著一副貓抓老鼠的姿勢。
“你......你......你耍流氓。”小麗已經被我*倒在床上了,胸脯上下左右的波動,好不誘人。
“我本身就是流氓,我還是個大壞蛋呢!道是你,你為什麽怕我上你啊!你們做那種事不是都得已經成為習慣了嗎!”我笑著就要朝小麗的身體壓下去,就像她剛剛進屋的時候壓我的一樣。
“你......你才習慣了那,我......我......”小麗唧唧嗚嗚的結巴著。
“我什麽我!”
“你......你不是下面那個做了手術了嗎!你現在不能使用的。”小麗有些緊張的樣子,臉都羞紅了,倒像個大家閨秀。
“騙小孩子的你也信啊!你還自稱在這道上混好幾年了呢。”
“我......我今天那個,不能做的,你不要強來,求你了,我真的那個。”
“哪個?我不懂。”
“就是那個,那個。”小麗伸手推我。
“我真的不懂哎。”說著,我就以千斤壓頂之勢撲了下去。
“啊”
“啊”
兩聲慘叫,頭一聲是小麗叫的,後一聲是我叫的,我叫的比小麗叫的都要大聲。
“你沒事吧。”小麗迅速從床上跳到地板上,把我從地板上扶起來,而我,一直護著自己的小弟弟,“我不是故意的。”小麗吐吐舌頭。
“我靠,你怎就這麽狠,差點斷了我根,要是真的斷了,我能對得起祖先嘛!”我痛苦的坐在沙發椅上,小麗又是忙著幫我點煙,又是忙著給我捶背的。
“你拿著,我抽,沒看見我的手離不開兄弟了嗎!”這樣一說,小麗就從我的嘴上拿過煙,她拿著,不時往我嘴上送,我就吸一口,我還真有點老爺像兒。
“要不要去醫院檢查檢查,別真出了問題。”小麗問我。
“你那一腳也夠狠的,你丫故意的,你踹哪不好,這下,我的兄弟可真要休息幾天了。”我真想往這小麗胸口狠狠的咬一口,看看她知道不知道痛。
“我也不知道你的兄弟就往我腳上去了呢。”小麗委屈的說。
“還說。”我護著老二哎么一聲。
“還是高跟鞋。”小麗自顧自的嘟囔一句。
“你說你怎就不從我呢!你們把顧客放到哪了,你們不總是說piao客第一piao客上帝的嘛!”我沒好氣。
“那你現在還能不能用?”小麗嬉皮笑臉的瞅我,顯然,這丫是嘲笑我呢。
“你說呢!那麽大力氣,你是故意讓我今晚失去那功能的,我懷疑你這丫頭是故意的是不是。”
小麗不再說話,嘿嘿的笑。
“把我的二十五塊錢退給我另外的二十五你也別要了。”我騰出一隻手伸到小麗的面前。
“不用這麽摳吧!”小麗一腚蹲在床上,不再管我弟兄的事情。
“不退也行,那你今晚就不用走了,留下來照顧我吧,隨便再給我說說故事。”我完全不能讓小麗佔了上風。
“那行。”小麗遲疑一下,“不過咱先協議好了。”
“什麽協議?”
“今晚你不能再提出和我乾那種事。”小麗撇撇我的襠部。
“你覺得我還能嗎!大嬸!”
“我覺得你也不能,被我踹一下的男人,沒一個還能行的。”小麗看我一直惡毒的看著她,又趕緊補充道,“我說當晚。”
我用手指指著她,咬著牙,說不出話,還沒見過這麽不講理的小姐呢!以往可都是小姐拿嫖客的話惟命是從的,拿嫖客當上帝的,今天算是見到太陽從東邊落下去了。(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