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剛坐到沙發椅上就聽到敲門聲的,今個我是被敲門聲嚇壞了,這門一敲準沒有好事情發生。
“誰啊!大清早的爺還沒有睡醒呢!你找別的客吧!”我完全沒有要開門的意思。
愣了有一會兒,這敲門聲又開始了,而且變得比之前更加急促。
這小姐做買賣也真夠盡守盡責的,剛剛走一個,這下一個就到了,況且還是在這晨光大好的清晨。我不理會敲門聲,從沙發椅上站起來走到窗前把窗簾拉開,我靠,外面竟然下雪了。正是給人以“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的驚訝啊!美得都過了頭了,以往灰不拉幾的城市變得銀裝素裹起來,閃耀人的眼睛,要是這會兒穿上厚厚的棉衣,和女朋友漫步在街道上也會有一番韻味,想想自己現在的處境,真是對不起這麽好的風景。
我乾脆坐到床沿上,點著一支煙獨個兒欣賞起窗外的美景來。我這人,對待美麗的風景,就像對待美麗的姑娘一般,絕不肯輕易的放過,我喜歡靜下心來慢慢的品味,品味它的聲,品味它的色,品味它的影。
“嗖嗖嗖”雪落的聲音足以和美妙的鋼琴曲相媲美,聽著讓人不自然的感覺踏實愉悅;寒風吹來的清新乾冷的味道,帶著一股霸氣,這是下雪天特有的,吸進肺裡讓人清爽;白雪鋪就的道路,似乎還沒來得及被車子碾壓,彎彎曲曲的向著一個方向延伸著,在地面與空氣接觸的地方仿佛出現白茫茫的幻象,好像是一條通往天空的路,等待著愛好幻想的姑娘前去印上自己的腳印。
我是出了神,被這雪吸引住了,直到被燃到頭的煙燙到手才從恍惚中回過來神。這個時候,屋外的敲門聲又響起了,想必,這敲門聲就一直沒有停止過,只是我賞雪賞的迷了,把這敲門聲給忽略了。
“誰啊?”我我把煙頭丟了,繼續看向窗外的雪。
門外,根本沒有人理會我,只是一味的敲門,這是考驗我的耐性啊!那好,我躺在床上,抓過手機玩弄起來。此刻,六點剛過頭了,難怪外面的馬路上很少有車壓過的痕跡,看來城市人大多數是喜歡夜生活的。昨晚我給那陌生號發過去的短信也沒有人回過來,我也懶得管。關上手機就想埋頭再睡一覺,結果,門外的敲門聲確實煩人,“當當當”個不停。
“誰啊!大爺不是告訴你不要服務了嗎!你一直敲一直敲,敲個毛線啊!不嫌煩呢是不!當心我把你拉進來給強......”說著話我就從床上翻身下來,走到門口,咣當一聲拉開門,話還沒有說完,我就給噎住了,慶幸最後那句話沒有說完整,否則,我又對單純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犯罪了,承擔不起呢!
我一隻手高高的舉過頭頂,匍匐狀的就要朝小姑娘壓下去,我高大的身子下面,啞巴姑娘身子半蹲,雙手抱著腦袋,手中還端著牙刷牙膏呢,兩隻眼睛怯生生的瞅著我,像是入了虎口的溫順小綿羊,等待著我一口咬下去。
“你......怎麽是你,你來幹什麽,嚇唬人是不!”我後退一步,整理下自己的形象。
啞巴姑娘緩緩地站直身子,雙手抱在胸部,臉上笑容依舊。我仔細觀察老大一會,才發現她這次抱住胸部不是因為她害怕我的原因,她在瑟瑟發抖,她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紅色毛衣,她是被凍成這樣子的。
這我就覺得好笑了,你穿這麽少就出來,能不冷嗎!還有就是,你冷你進屋啊!你來敲我的門難道就不冷了嗎!我直直地看著她,臉上掛著笑容。她見我笑她,臉上隱去了自己的笑容,低下腦袋,不看我。
“怎麽,小姑娘,親自來投懷送抱了。”我靠在門框上,調戲這眼前單純的小孩,“我對你可沒有興趣,看到剛才那個大姐姐沒有,我對那樣的才有興趣呢!”
啞巴姑娘對我的調戲完全不當一回事,只是自個兒低著頭。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我發善心的問她,“如果沒有我可進去了,外面真的好冷,還是被窩裡暖和。”我很快變成冷血,因為我就是這樣,而且,說著我還就真的往往屋裡走。
我的腳還沒有跨進門檻,啞巴姑娘就拉住了我的大襖,我回頭,她就瞪著我,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待人憐愛。
“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麽,這麽冷的天,我可沒有空在這陪你玩兒!”
姑娘松開我的衣服,雙手比劃了一會,我一點沒有搞懂,她又在身上翻騰了一會,好像是在找筆和筆記本,但是也沒有找到,結果,她拉著我就往她的門口跑,我在後面拖拖拉拉的跟著。心想:你這是想把我帶進你的花房啊,我可是什麽迷香都不怕的,今天我就在你的閨房裡調戲一下你這花房姑娘。
可是,當啞巴姑娘把我帶到她的房間門口的時候,我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啞巴姑娘站在門口比劃著,又是擰門把手,又是使勁推門, 傻瓜也知道她這是把房卡忘在房內了,自個進不去了啊!
我看著她焦急的模樣就覺得好笑,這是誰家的小姑娘啊,怎麽就放心讓她一個人進城來打工了呢!看著她凍得直哆嗦的份上,我就做一回救世主吧!臨下樓之前,我還衝啞巴姑娘大喊一聲,“開不開門去找口紅女啊,找我我能開得開啊!煩人!”嘴上是這樣說,但想到這啞巴姑娘在我門外敲那麽大會的門我把她當成是小姐而沒給她開倒是挺過意不去的。
走到樓下,口紅女人並沒有在前台,我又試著喊了幾聲,還是沒有人應,我踢了一下前台的桌子,轉身上了樓。
“沒人,走吧,去我的房間。”我拉一下啞巴姑娘。
啞巴姑娘沒有動,可憐巴巴的看我,像我要打她的壞主意似的。
“喂,我是那種人麽,不去更好,懶得管你,好心當成驢肝肺。”我想起昨晚和黃子的對話,又加上一句,“狗咬呂洞賓。”說完轉身就走,絕對沒有一點憐香惜玉,更何況她是一塊平平的要多少有多少的普通石頭。
我走進房門,轉身看看啞巴姑娘跟上沒有的時候,一回頭,這丫頭嚇的我不輕,差點給我撞在她平平的身體上。
“切。”我不理她,自個進了房間,空留下啞巴姑娘和開著的房門。(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