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深了,在火紅的煙光閃爍下,我能模糊地看到黃子那張飽受風霜的成熟面容。看得出,黃子還是沒有放下和楊曉傑的那段感情。黃子這人,看似風流,稍微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廝特重感情,無論男女。
“觸景生情了又,又想哪個女人呢?”我半倜儻的說。
黃子向我這邊轉轉頭,又轉回去,深吸一口煙才說:“還能有誰!老子一個月的時間用豆漿油條換來的女人竟然抵不上一瓶雅思蘭黛,更何況老子的真心全在裡面呢。”
“你丫既然知道幹嘛還犯賤,河邊花樹多的是,你還真想讓自己在一棵枯萎的書上吊死啊!何必呢!”我說。
“兄弟也不想啊,但兄弟就看著那姓楊的好了,其他的她就是入不了我的法眼你讓我怎麽辦?”
“涼拌,熱拌,想怎麽辦怎麽辦。一開始沒感情是正常,你這樣的想必一生也不會再有一次一見鍾情了,估計多睡幾次就有感情了。”我把枕頭靠到身子底下,讓自己更加的舒服些。
“你思想太犯罪了。”黃子搖頭,“我這一生僅有的一次一見鍾情給了給我戴綠帽子的人,從此以後,我的情商直線下降,智商直線上升。”
“你知道你這叫什麽嗎!”我問。
“什麽?”黃子說。
“你把一見鍾情給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卻編織了一個綠帽子給你戴上了。”我挖苦黃子說。
“流氓,你丫......”
“我還沒說完,你先別急著插話。”我打斷黃子,“事情發生以後,你的情商確實直線下降,但是,我不得不警告你,你的智商也在直線下降,而不是你自個認為的直線上升,別美了你。”
“怎麽會。!”黃子不屑。
“嗨,你還別不信,我給你說,劉爺我只是聽說過戀愛中的人智商很低,但今天見到你,我才發現,失戀中的人智商更低,比海平面都低。而且,想你這樣隨著時間的推移愈顯嚴重的人往往最後都會選擇殉情。黃子,你丫什麽時候殉情?到時告我聲,我也做好心理準備,給你訂做個一米八幾的充氣娃娃,燒給你,到了下面好用。”我幾乎是一口氣合成,在伴著煙光的空間裡抓過水杯給自己灌口水喝。
“流氓,放你的熊屁,黃爺我不想給你狡辯,黃爺我隻說一點,你黃爺我這樣的殉情的事我做不出來,你丫的殉情了我也不會。”黃子說著就下床穿鞋朝我的床走過來。
“嗨,嗨,嗨......黃子,你幹嘛,耍流氓是吧。?!”我裹進被子,往床的一邊靠。
“想的美,黃爺我只是想靠近你些,免得說話那麽大聲,累的慌。”說著黃子就開始扯我的被子。
“奧,和我同屋原來是有預謀的啊!黃子,你丫什麽時候成兔子了啊!?”我說話間,黃子已經擠進了我的被窩。
“你丫怎麽穿這麽多睡覺。!?”黃子大驚小怪。
“冷我能不穿嗎!你以為都和你似的裸體睡覺啊!”我回黃子。
“毛病,不知道什麽是舒服。”黃子自言自語。
“怎麽,現在你舒服了吧!?”我說。
“舒服你個毛線,黃爺我給你個大老爺們一個被窩有什麽舒服可言,黃爺我還不是看著咱們有段時間不見了,想和你親近親近不是。”黃子臭不要臉的猛地摟住我,嚇的我啊,心臟病差點犯了死掉。
“我cao,黃子,你神經病啊。”我硬推開黃子的身子。調整了一下自己心態。真是受不了黃子。“剛才咱說道哪來著,接著說。”
我想轉移話題,盡量讓黃子規規矩矩的,免得這廝非禮我。
“哎么,劉爺,別說了,咱做不行嗎!”黃子拉著個長腔說。我真想一腳把他從床上踹下去,但是,出於人道主義,我還是忍了,因為,好幾年我都挺過來了,這算不得什麽。
“黃子,你丫正經點,別鬧了,老子找你談心呢,不是給你扯淡,你想搞基的話明天天一亮老子就上街給你弄幾隻母狗來,你看行嗎?”我掄起枕頭死死的拍在黃子腦袋上,不然,這廝還得鬧騰。
“啊,哎么,劉爺,輕點,輕點,疼,疼,真疼。”黃子鬼哭狼嚎似的。
“還丫鬧不鬧了。”我嚴刑*供。
“不鬧了,不鬧了。”黃子苦苦求饒。
“再鬧下次就砸你下面的頭了。”我松開枕頭,黃子轉動著腦袋爬起來靠在床頭上。
“哎么,流氓,你丫心真狠,黃爺我剛幫了你,你就這樣對待黃爺,良心何在啊!被狗吃了啊!”黃子一面摸著自己的腦袋,一面數落我。
“你自找的,要不要再來。”我順勢往黃子襠部伸手。
“不要了。”黃子回答的挺麻利,手護住襠部的動作更加的麻利。
消停下來,我才發現這床鋪啊,真是凌亂啊!
經過協議,我倆齊上陣,黃子把他的被子也抱過來,一張床,兩張被,兩個男人,一頭睡。
屋內漸漸地安靜下來,能聽到外面風吹雪花打在玻璃窗上的聲音,很脆很脆,仿佛要碎一般。
兩個男人,以一個女人為話題開場,激情四射。本來是悲哀的事情,卻帶著歡笑。到底是誰想掩蓋住曾經的故事,又是誰不願意訴說。歡樂的背後,有隱藏多少淒涼悲痛。那些往事,豈是一笑了之的?!(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