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我搭著小麥的肩膀走到大家跟前說。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剛才那位是你的朋友啊!?”馬超問我。
“耽誤黃爺的睡眠時間,你妹的不知道冷是不是,兩個大男人搞基啊!”我還沒回答馬超的話,一旁抄著雙手的黃子便罵道。
我不理黃子,任他瞎胡怎胡,對馬超說,“嗯,我的一個高中同學,關系挺好的,好幾年沒見了。”
馬超奧一聲說,“他是做什麽的?”
“你不是看到了,他在這裡打雜的,洗盤子端碗白。”我說。
“不是,我是說他之前是幹什麽的,這家酒樓我經常來,以前沒有看見過有這麽一個夥計。”馬超重複一邊說。
“奧,之前啊,高二那年起他就進了部隊,之後我也就沒見過他,雖說有些書信來往,但我也說不清他幹什麽,剛才聽他說,他退伍都三年了,部隊分配的單位不合適,自己出來打工來了。”我看看馬超,“怎麽,你還認識這號人物,剛才我也發現他一直在看你呢!?”
“他看我?他看我做什麽?我不認識他,我只是好奇罷了。”馬超語氣突然快起來。
“這我怎麽知道,可能相中你了。”我看看一旁挎著馬超手腕像個小怨婦的文萱萱說。
“劉兄弟真會開玩笑。”馬超看看我又看看我身旁的小麥,“以後跟著兄弟好好乾,兄弟虧待不了你們。”馬超拍拍我的肩膀,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來,我倒是感到挺奇怪的。
出孫家樓的時候,我看到馬超不自覺的往回看了一眼,那表情,像是擔心什麽似的。
回到來時路過的那個高坡上的六層樓房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左右的事情了。
從車上下來,周圍一片漆黑,像是到了荒郊野外,只有遠處有點點星光,表示這座小城還有人無心睡眠。看著眼前這座籠罩在暗夜中的六層樓房,它像是一頭張開血盆大口怪物,等待著它的獵物一個個自願的走進去。
“大強,把燈打開。”馬超話音剛落,伴隨著“吱啦”一聲響,一道鐵門被打開,緊接著,整座樓房走廊的燈一下子亮了起來,幾百瓦的強製燈泡發出的光,刺的我眼睛生疼。
“進吧。”馬超美滋滋的說,“這整座樓房都被大老板買下了,咱想怎麽住就怎麽住,想住那間就住那間,隻限六樓,嘿嘿。”說著話,馬超摟著文萱萱已經邁開了步。
走進樓房,一股濃重的油漆味撲面而來,看看牆壁和門框,塗料和油漆都是新刷上去的,應該是馬超他們找人弄的。可以看出,這樓房是房地產開發商的一件失敗品,一棟沒人買的樓房。雖然如今的人們喜歡往郊區遷移,圖個安靜舒適,但這裡未免太過偏僻了,娃娃上學都成問題。即使現在人們喜歡清閑,但是,沒有人喜歡偏僻。
自打一下車,小麥就緊緊地拽住我的胳膊,幾乎整個身子靠在我的身上,像是害怕什麽似的。我撫摸著小麥的腦袋,將她摟地更緊些。
大家說著話就爬到了六樓,期間,我看到許多的房間都被打通了,明眼人都看的出,馬超是想在這裡開工廠,另外,我還看到了幾架說不上來是做什麽的機器,泛著冷光靠在房間的角落裡。
爬到六樓,馬超隨意招呼一下眾人便摟著文萱萱先進了他們的房間。小兩口多時不見,如今相聚,必然有事要做,我們也不好耽誤。
所謂四喜: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如是再加一喜的話,我覺得這夫妻再相聚算的一喜。
大強顯然有些疲憊,支支吾吾的也沒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麽,便一頭撞進自己的房間,像頭死豬似的趴在了床上,茶水都是讓黃子給他倒的。黃子端著茶水罵罵咧咧的進到大強的房間,這大強已經是睡著了。黃子把茶水放到大強床頭的桌上,在大強的屁股上留了一個清晰的大腳印。
之後,我、小麥、黃子,我們三個一直走到走廊的盡頭,黃子拿出鑰匙打開房門,我們才算是進了房間。
我先是把行李丟在一旁,開始打量起房間來。房間是兩室一廳的,家用電器除了大件沒有外,該有的還都有,看標簽都沒撕掉,想必是馬超不久才給買的,這馬超想的還挺周到,我在心裡謝了他一遍。
黃子把我帶到一個臥室的門口,黃子一下把自己拋到床上,衝站在門口的我來一句,“怎麽樣。”
還別說,這小臥室,還挺溫馨,看著那床,我就知道躺上去一定很舒服。但是,在這小小的臥室裡,我卻看到了兩張床。
“黃子,說實話,我太愛你了,不過,這......這房間怎麽兩張床?!你是想讓我們......”我回頭看看正在大量房間的小麥, 又指指房間內的兩張床,笑眯眯的說。
“想好事呢是不!死心吧,你都說了不和這小同學住一塊,於是,我就擅作主張,讓咱倆住一塊,你沒問題吧!”黃子雙手墊在頭上仰頭對我說。
“不是,黃子......我......”我稍微升高的體溫一下被黃子打到零點以下。
“流氓,你丫,大學我們早已經同居四年了,你怕個球啊!我都沒嫌棄你,你丫還找客觀理由。”黃子突然就坐了起來,聽他的話,我還真擔心這小子今晚要對我圖謀不軌。
“我靠,黃子,你丫‘下腦袋’被驢踢了吧,性趨向不正常了啊!什麽爛思想!”我真想上前把他按在床上往死裡亂打一頓,但為了防止有位天真的小姑娘誤會,我還是止步向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煙盒朝著黃子就砸了過去。
黃子一把抓住煙盒,嬉皮笑臉的掏出一支煙點著,還不忘故作假惺惺的謝謝我。
我衝到床邊,從黃子手中奪過煙,邊罵著黃子他姨邊自個也點著一支。我和黃子並排坐在床沿上,透過開著的房門,我們能看到依舊站在客廳中仰著腦袋打量房間的小麥。
看著小麥乾淨無邪的臉蛋,我作為一個男人,內心突然的就強大了起來。(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