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華夏科大五十周年慶典在華夏科大大禮堂正式舉行,包括一號首長,皖中省省長、玉蘭市市長等多位領導參加了這個慶典。
包括張家瑋在內的一千名華夏科大在校學生,還有一千余名已經從華夏科大畢業、走向全世界的華夏科大學子參加了這個慶典。
在慶典上,一號首長做了熱情洋溢的講話,一號首長說,半個世紀以來,華夏科大依托華夏科學院,按照全院辦校、所系結合的方針,弘揚紅專並進、理實交融的校風,努力推進教學和科研工作的改革創新,為黨和國家培養了一大批科技人才,取得了一系列具有世界先進水平的原創性科技成果,為推動我國科教事業發展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作出了重要貢獻。
就在一號首長蒞臨華夏科大,參加華夏科大五十周年慶典的時候,皖中省省立醫院的一個特護病房外面,一個年近五十,長相雍容富態,穿著打扮更是不俗的女人,正目露凶光,對著兩個保鏢模樣的人咆哮!
“查!就算是挖地三尺,也一定要把打我兒子的人給我找出來!敢把我的寶貝兒子打成這樣,我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還要他把牢底坐穿!”
“還有,謝氏集團那個賤貨,也一定要讓他們盡快交人!謝詩音那個小賤人敢耍我兒子,我要讓她跪在我兒子面前低頭認錯!”
而她的寶貝兒子石曉陽此時正躺在高級特護病房裡面,整張臉腫的像個豬頭。痛的渾身顫抖。
而就在石曉陽的母親火山爆發般咆哮的時候,同樣的皖中省省立醫院,胸外科高級特護病房裡。一個身穿ol裝的都市麗人正滿臉緊張的詢問一位主治醫師。
“王醫生,我爺爺真的不需要做手術嗎?還有,我爺爺的頭真的沒事了嗎?”
王醫生強忍著想多看這位絕色都市麗人一眼的渴望,禮貌的微笑著答道:“古小姐,您請放心,古老的兩條肋骨骨折,在我們胸外科。只是很一般的病情,相對於他頭部的摔傷,這種程度的肋骨骨折根本不需要手術。您完全不必要擔心。”
“而且古老斷折的肋骨也已經被救他的人用很好的手法完美複位,現在只需要用胸帶固定即可,後期只要營養跟得上,多給古老吃一些富含高蛋白及含鈣量多的食物。頂多兩周。古老就可以下地了。”
這是省立醫院最高級的病房,能夠在這裡住的起的,非富即貴,因此王醫生解釋的非常詳細,很有禮貌和耐心。
聽到王醫生很確定的回答,古雪菲緊張的心情稍微得到緩解,不過她立即又問道:“可是,我爺爺的頭部摔傷的那麽嚴重。難道也沒有任何問題了嗎?”
王醫生臉色略顯尷尬:“古小姐,我只能說這是一個奇跡!其實按照古老昨天的情況。他最嚴重的傷情就是頭部的摔傷和失血過多,可是,古老被救護車送到醫院之後,我們給他做了最全面的檢查,發現他頭部已經完全沒有問題,只需要包扎一下外傷即可,所以我們才決定把他安排到了胸外科。”
古雪菲心中稍安,她很誠懇的對王醫生道:“王醫生,謝謝您!”
王醫生很客氣的笑著搖了搖頭:“古小姐,您真正應該感謝的人不是我,而是那個在車禍現場對古老及時進行搶救的人,要不是他,古老昨天的情況絕對不容樂觀。”
說“不容樂觀”其實是醫生對家屬很委婉的說法,在醫院裡,這句話往往就跟“必死無疑”劃等號。
王醫生說完,衝古雪菲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我還要去其他病房看看,如果古小姐有什麽問題,隨時可以找我。”
古雪菲送走了王醫生,轉身回到了爺爺的病房裡。
古雪菲,僅二十五歲,國內珠寶行業著名的珠寶首飾鑒定師兼造型設計師,現任古氏珠寶公司的總經理兼總設計師。
古家雖然算不上國內最頂級的家族,但是,古家卻是出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那就是現在華夏的一號首長古華波。
俗話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古家雖然年輕,但是自從十五年前古華波進入華夏權力核心層以來,古家的發展非常迅猛。尤其是在六年前古華波登頂華夏權力層後,古家更是成為華夏風頭最盛的幾個家族之一。只不過因為古家發展歷史較短,底蘊不足,這才沒有躋身華夏最頂級的幾大家族罷了。
但是,隨著時間的過去,古家成為華夏最頂級的家族也只是時間問題。
不過,雖然古家這十幾年風頭很盛,但是古家卻是非常低調,甚至家族都沒有全力在京城發展,而是立足於皖中省的家族誕生地。
古雪菲說起來算是古華波的侄孫女,而她的爺爺,正是古華波的堂兄古華鋒。
昨天下午三點多,古雪菲正在香港參加一個盛大的珠寶拍賣會,收到她爺爺古華鋒出事的消息之後,她立即拋開了手頭的一切工作,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從香港飛到了玉蘭市。
打昨天早晨到現在,古雪菲已經有整整三十三個小時沒有合眼了,美麗的大眼睛中布滿了紅紅的血絲,因為過度的焦慮和擔心,臉色也憔悴至極。
可這些,依舊無法掩蓋她驚人的美麗。
白皙的皮膚,纖細的眉毛,微挺的鼻梁,一頭烏黑長發高高挽起盤在頭上,使得她的粉頸看上去更顯得修長,憑添了幾分高貴與冷豔,她的身高至少在一米七以上,束腰的純黑色ol裝,更是將其凸凹有致的完美身材展露無遺,如果她換一身晚禮服的話,肯定會讓人產生錯覺,這不是在醫院裡,而是在一個盛大的豪門宴會上。
“爺爺?您醒了?!我去叫醫生!”古雪菲剛一進屋,驚愕發現古華鋒已經睜開了眼睛,頓時驚喜若狂,微微呆了一下,就要奪門而出。
“雪菲,回來。”古華鋒用虛弱的聲音喊住了古雪菲。
“爺爺!”古雪菲停步轉身,一下子撲到了古華鋒的床前,擔心和後怕的淚水打濕了床沿。
“雪菲,爺爺已經沒事了,你哭什麽?怎麽一個人在這裡,其他人呢?”
古華鋒胸口處肋骨骨折,強忍著劇痛說話,每說一句,都因為胸腔震動而拉扯的骨折處生疼,說話極其困難。
古雪菲抬起頭,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抽噎道:“爺爺,他們照顧你我不放心,昨晚就都讓他們回去了。”
“傻孩子,都是一家人,有什麽不放心的?”古華鋒看著寶貝孫女兒布滿血絲的眼睛,心疼的責怪道。
“爺爺,我已經讓他們去公安局查了,撞傷您的人叫石曉陽,是京城石家的少爺,這筆帳我遲早要跟他算清楚!”
古雪菲見爺爺神智清醒,說話很有條理,終於相信了王醫生的話,她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撞我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救我的那個張家瑋,你安排人去找了嗎?”
古華鋒被抬上救護車之前,已經被張家瑋救醒,他拚勁所有力氣問了張家瑋的名字,自然是為了要報答。
因此,雖然醫生為了緩解他的疼痛,給他服用了安定,讓他昏睡了整整十多個小時,可他依舊記住了張家瑋這個名字。
古雪菲不愧為古家大小姐,也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來到玉蘭之後,慌而不亂,每一件大小事情處理的都井井有條,現在見爺爺問起,她點頭說道:“爺爺,我安排人找了,可是不管公安局的人還是醫院那位周醫生,都只知道他的名字,現在還沒找到他。”
古華鋒緩緩點頭道:“是他救了爺爺的命,如果沒有他,爺爺就算能保住命,也是個植物人,因此這個人咱們一定要找到他,重重感謝他,知道嗎雪菲?”
“我知道了,爺爺。”古雪菲點點頭,像是想起了什麽,她開口問道,“爺爺,三爺爺今天剛好來了玉蘭,要把你受傷的消息告訴他嗎?”
“老三也來了玉蘭?他是來視察工作的吧?”古華鋒愣了一下, 問道。
古雪菲點點頭說道:“嗯,是的,他現在正在華夏科大,參加華夏科大的五十周年校慶。”
“這樣啊,他有工作就不要打擾他了。”古華鋒說道。
古雪菲有些猶豫的說道:“可是,爺爺,如果不告訴三爺爺的話,他知道後肯定會生氣的。而且,今後要找石家算帳的話,也不能不讓三爺爺知道。畢竟,他的位置太敏感。”
古華鋒搖搖頭,說道:“老三那邊,我今後會和他打招呼。至於算帳的事情,還是不要提了,在這個事情上,老三肯定會很為難。而且我現在也沒事兒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快找到救了我的那個張家瑋,我們必須好好的感謝他。”
古雪菲想了想,說道:“好吧,爺爺,我知道該怎麽做了,這些你就別管了,現在你只需要好好休養身體就好。”
說完,古雪菲起身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