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無論是她的背景還是身份,都像是一把把沉重無比的枷鎖一般控制著她,讓她在這方面不得有半步逾越,也根本容不得她做一個能夠盡情展現欲望,放蕩的女人。
每逢那時,她也曾想過,也曾反覆問過自己,如果……如果那天拋開矜持和顧忌,問他要了聯系方式的話,她自己會不會控制不住的打電話給他?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驚人的一致。
這讓她有些後怕不已,幸虧沒要電話。
但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來華夏科大看望自己的侄女時,竟然會不經意間又邂逅了他。
雖然她已經知道這個叫張家瑋的男孩子在華夏科大上學,但是,她依然沒有想到會真的遇到他。畢竟,華夏科大也是一個有著三四萬人的大學。
可是,當她突然從貼了膜的車窗裡看到他,僅僅是在幾米遠的地方和自己的車擦身而過時,她的心臟就像是被拳頭狠狠地打中了一般,幾乎驟停。
雖然他和前兩次相見時的打扮不一樣,他穿上了一套顯得很隨意的華夏科大文化衫,可她還是在一眼之間就把他給認了出來。幾乎是受到了本能驅使一般,她沒有半絲猶豫的叫停了車,強自控制著讓自己不動聲色,尋了個借口叫她的秘書去叫他談話。誰知道,他竟然那麽的不給面子,完全無視了陸秘書的邀請。
在不想錯失第二次機會的前提下,她不得不親自出馬。這要放在她以前的性格上,幾乎是完全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康書記?”就在她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時,張家瑋摸了摸下巴,乾笑了兩聲道,“聽說您想找我談談這所學校的事情?好吧好吧,既然是您邀請,那我再忙也得答應啊。”
李秘書眼神一冷,殺了他的心思都有了。這個無恥加三級的混蛋。剛才自己幾次三番的盛情邀請,他半點面子都不給。結果一轉眼,看到了康書記如此漂亮,竟然說再忙也得答應了?和康書記談個話,好像是你給了她天大的面子一般?你以為你是誰啊?竟然敢比康書記還牛?你以為你是市委書記嗎?
看著他那一副色迷迷的眼睛,陸秘書就有些想要衝過去,暴揍他一頓的衝動。康書記也是你這種窮學生可以看的嗎?就算是意淫一下你也不配。
“康書記。這人前後言行不一致,怕不是個很好的談話對象。”陸秘書顯然對張家瑋很不滿,又是低聲的進起了讒言道,“不如換一個。”
她側了側頭,看了陸秘書一眼,眼神之中有些冷漠。透著半絲不滿。自己好不容易再次遇到了他,你這個做秘書的竟然三番四次的想趕人走?簡直是豈有此理?!她完全有理由相信,這個陸秘書平常道貌岸然,彬彬有禮,實際上是個狗眼看人低的家夥。剛才讓他去邀請人家肯定是態度非常不好,否則,人家憑什麽會拒絕一個區委書記的談話呢?呵呵。這個秘書,繡花枕頭一個,不堪重用。
僅僅是這一瞟,就讓陸秘書感受到了什麽叫冬夜的寒冷。也虧得他不會讀心術,否則現在是想死的心情都有了,明明是那個家夥實在太吊了,不把區領導,父母官放在眼裡。憑啥會被冤枉成自己態度不好呢?還在直系領導的心目中。直接被貼了個繡花枕頭,不堪重用的雙重標簽。
“嗯,你別緊張,我就是隨便和你聊聊。”她不知道是假公濟私,還是真心想要知道一些這所學校的真實情況。只不過,她明明現在滿腦子想得都是那天在廁所外面的半空中發生的事情,但是臉上卻是裝出了一副和藹可親的親民表情。
“如果康書記是想知道這學校的事情的話。那找我張家瑋就對了。”張家瑋饒有深意的說道,“不過,這校門口似乎不是談話的地方,得找個僻靜些的地方。我好好和您說道說道。不過,我隻接受單獨談話。”
僻……僻靜的地方?還……還單獨?這……這個流氓的家夥想乾些什麽?她的芳心,一陣緊繃,頓時如同幾頭小鹿在裡面奔啊奔的。他……他不會是想在大白天的就……就那樣吧?可她那成熟而美豔的嬌軀卻是抑製不住的開始發熱發軟了起來。
這家夥,卻……卻也忒流氓了些,這……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他滿腦子都是在轉些什麽樣淫邪的事情啊?秘……秘書和司機都還在呢。哼,流氓啊流氓,尤其是這家夥在廁所裡對外面那些女人爆的粗口,簡直讓自己回想起來,都覺得好羞愧,好臉紅。
好在張家瑋不知道康美茹腦子裡紛至遝來的這些亂七八糟東西,否則恐怕會當場噴出一口血來。暗道,不愧是當領導的,還真是會冤枉人,老子從頭到尾只不過是想和你匯報一下學校的情況好不好?哪裡有你想得那麽齷齪不堪?倒是你,身為一個堂堂區委書記,腦子裡不裝著老百姓,都是在瞎想些什麽呀?
“好,好啊。”康美茹的聲音似乎有些莫名的顫悸,心裡想著他好流氓,但嘴上卻不自覺的答應了下來,臉頰上微微有些發燙,強自鎮定的說道,“那……那去哪裡啊?”
一時間,康美茹心如鹿撞,暗忖他要是現在讓自己去開房間怎麽辦?答應還是不答應呢?這……這樣會不會引起別人懷疑的?
看著康美茹有些緊張的樣子,張家瑋就納悶了,怎麽就像是小白兔遇到大灰狼一樣呢?難道自己像是一條大澀狼嗎?
張家瑋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看了看自己的衣著,嗯,雖然穿的很簡單,但也不像是澀狼的樣子吧?
不過,張家瑋還是說道:“康書記請跟我來吧。”
說完,張家瑋在前面帶路。
兩人足足走了幾十米也沒有說話,倒是康美茹仿佛對張家瑋格外的好奇,走路之時,時不時的偷偷用眼神偷看著張家瑋。
“我的臉上沒長花,更加不是絕世帥哥。”張家瑋輕笑著道,“值當你再三偷瞧嗎?”
這家夥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是個老江湖,老油條。她秀眉一揚,放下了身為區委書記的身段和架子,哼聲說:“什麽偷瞧?我只是很奇怪,像你這樣的一個人,怎麽會是華夏科大的學生?”
不知道為什麽,和他在一起時,心情會格外放松些,沒有太多的防備感。也許,是他見識過自己最狼狽的時候,也把自己從極度難堪的情況之中解救了出來。
聽得張家瑋如此沒大沒小的說話,渾然沒有將自己區委書記的身份放在眼裡,她心中反而覺得很舒服。之前她也很怕,怕他得知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後,會和絕大多數入一樣對自己產生了敬畏感,說話唯唯諾諾的。
“我怎麽就不能是華夏科大的學生了?難道就因為我是出身農村?還是什麽其它的原因?”張家瑋斜眼瞅著她說道,“怎麽,康書記官當得大了,看不起我們這些廣大的普通老百姓?”
康美茹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少在這裡和我亂扣帽子,這要傳了出去,會影響我的名聲。說到底,我也只是一個廣大人民的公仆而已。”
兩人擁有了那種絕對不能對外人道的私密事情,不論是心靈還是肉體,都距離極近,根本無需戴太多的面具。對康美茹來說,仿佛也只有面對張家瑋的時候才能卸下所有的偽裝,盡情的展現出自己的真正個性。畢競,自己最糟糕的形象和模樣都已經和他一起經歷過了。
“公仆?”張家瑋眯著眼睛嘿嘿笑了起來,“聽起來很不錯的樣子,我也是人民的一份子吧。這樣吧,公仆,過來給我捶個背,敲個腿,順便唱個小曲兒逗爺開心。”
康美茹臉頰微微漲紅, 瞪大著俏眸。這家夥不把自己區委書記的身份放在眼裡倒也罷了,競然想把自己當奴婢來使喚,敲背捶腿不算,還要唱小曲?你當這是舊社會啊?
這種話是她這輩子都沒有聽人和自己講過的,隻覺得很新鮮,很刺激。只是心中有些羞惱,環抱著雙手,展露出了她身上那淡淡的威嚴說道:“你知不知道,如果在舊社會裡,我這身份,往高了說是知府,往低了說是縣令。你敢這麽埋汰我,就是藐視朝廷命官。就不怕我叫一聲,來人,把這刁民打八十大板,關進死牢裡,秋後問斬?”
“哎喲喲,康大人好大的官威啊!”張家瑋裝出一臉怕怕的樣子,“八十大板?還要秋後問斬?這麽嚴重?”
“怕了吧?怕了就乖乖給我老實些。”康美茹得意的說道。她也被他耍寶的樣子也是弄得心情很愉快,平常不論是生活,還是工作,都容不得她有半點行差踏錯。已經讓她太累,太疲倦了。
“你就是這麽對你的好炮友的?”張家瑋一臉委屈的說道。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